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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界之異類》第16章
“有時候,無知還真是一種幸福呢!你說呢?親愛的。”我冷笑著說道。  “是呢!雖然雙方的見解不同,但是看不清楚現狀的人的確是非常可悲呢!”賽爾貝利亞的金紅色眼眸隨著她的語氣逐漸轉為了深紅色。。。。(只是為了體現之後的劇情,並非真的變紅了!!)

  “你們的腦袋不好使了嗎?”帶頭的大漢囂張地說道:“反正這裡已經不算是薩菲妮大姐的地盤了,那麽因為不小心而殺掉一兩個人也是可以的吧?”

  在大漢說話期間,他周圍的人紛紛壓低了身形,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你的意思是說,殺人也無所謂?”我隨意地問道。

  “當然,在這裡,死了幾個人幾乎是無傷大雅的。就好像死了幾條狗似地!”

  “。。。。你剛才說‘狗’是吧?”我收起了笑容,沉聲問道。

  “是啊!不過我可不是指你!在我看來,你還不如狗呢!因為一個會去舔薩菲妮大姐腳趾的男人連條狗都比不上!可以說就是一坨屎!”大漢越說越起勁,連他身邊的嘍嘍都發出了惡心的笑聲。

  “如果你現在跪下來舔大爺的鞋的話,我就網開一面,讓你。。。”

  大漢的話還沒說完,便筆直地倒了下去,在他的額頭上,插著一把匕首。。。。

  周圍的人似乎還沒從這一變故中反應過來,一道銀色的身影便衝向了他們。最靠前的一個人,甚至還沒看清是什麽東西,就倒了下去。他的脖子被劃出了一道口子,一看便知道是鋒利的武器水平地切割所致。在他倒下之後,血才緩緩地從傷口噴出。。。。

  接下來的一個人,不顧一切地抓緊自己手中的鐵棍,將其用力地砸向了即將靠近的身影。可惜,在他正打算揮棍前,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似乎被什麽東西纏住了,然後。。。。

  一顆人頭落在了地上,而身體卻依舊保持著握棍的姿勢,直到鮮血開始不住地噴出,身體才逐漸倒下。。。

  剩余的人再也不敢多做猶豫,他們很清楚,如果不做些什麽的話,他們馬上就會步上同伴的後塵。

  如果在‘被殺’與‘殺’之間進行抉擇的話,正常人都會選擇‘殺’。但是如果明知會‘被殺’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逃。可惜的是,雖然剩余的人的理性告訴他們要逃跑,但是,他們自身腎上激素卻因為‘外在’的因素在此刻讓他們失去了理性,進而讓他們衝向了面前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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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列呀列,這下麻煩了,我可沒帶替換的衣服呢!”我歎息道。

  “的確很麻煩。”賽爾貝利亞難得地認同了我的話。她的臉上甚至還有幾絲血跡,銀色的秀發也沾染上了紅色的液體。。。

  值得一提的是,賽爾手上拿著一把刀的‘刀柄’,這正是她的武裝。以凝集光束為基礎,可以形成強力的單離子分割‘刃’(具體什麽樣子,參考星球大戰中的常規‘光束劍’),除非是軍用的裝甲板,沒人什麽東西可以阻止其分割物體。

  而我先前拿著的匕首還插在這幫人的首領的頭上,由於天色已經不早的緣故,不仔細看幾乎看不清我手上拿的東西。那只不過是幾根‘線’而已,但是其強度與韌勁可以媲美絕大多數的鋁合金材料。

  “啊呀呀,你們兩個還真是了不起呢!居然把這裡弄得這麽凌亂。

”一個戲謔的女生傳入了我和賽爾的耳中。  “原來是薩菲妮大姐,有什麽事嗎?”我一邊握住賽爾的手,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一邊平靜地問道。

  “我只不過是聽我的手下說,有人在這裡惹事,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卻就這樣把他們給全部解決了。”薩菲妮的語氣相當地隨意,但是我卻注意到,她手邊的匕首已經處於隨時可以扔出的狀態了。

  “是他們先挑釁我們的,難道我就不應該給他們一點教訓嗎?”我說道。

  “教訓?你這種手法算是‘教訓’?”薩菲妮的眼中露出了些許的怒意。

  “怎麽說呢?這是我個人的原則問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而且是百倍地回敬對方。”隨意地活動了一下手指的關節,並開始計算逃跑的路線。

  “。。。這裡雖然沒什麽公理或是法規可言,但是你之前還說想繼續在這裡活動。你這樣的做法完全是斷絕了後路。”薩菲妮的語氣稍稍平穩了一些,握著匕首的手也漸漸垂了下來。

  “我不在乎,只要薩菲妮大姐還肯做我的生意就好。”我笑著說道。

  “。。。你是想讓我做冤大頭嗎?”薩菲妮不屑地說道。

  “不,我只是想說,您可以轉告那些想殺我的人,我等著他們。”

  “。。。我知道了。”語畢,薩菲妮轉過身,準備離去。

  “如果你願意當我的手下的話,我可以替你善後。”在我和賽爾準備離去前,薩菲妮如是說道。

  “謝謝,但是我好歹是個男人呢!怎麽可以去麻煩別人呢?”

  “。。。你真是令人討厭!”語畢,薩菲妮頭也不回地甩出了一樣東西。

  我穩穩地用右手接住,然後露出了些許的微笑。這是一張芯片,準確地說是一張大容量的記憶芯片。看來是薩菲妮特別贈送的情報。

  “走吧!在這幫人的同黨來之前。”

  “知道了。”

  語畢,我和賽爾快速地跑向了宇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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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洛姆卡伍號——司令個人間

  “呼,處理完工作後的沐浴的確可以大大地緩解壓力呢!”我閉著眼睛說道。

  此刻,我和賽爾正躺在浴缸中。作為司令官的特權之一,我房間內的浴室大概可以容納十人左右,所以完全不會顯得擁擠。

  “的確呢!不過我可不大希望再去那個行星了。”賽爾說道。

  “很遺憾,那裡恐怕會是我們需要經常光顧的地方呢!”我無奈地說道。

  “。。。。”賽爾沒有說話,僅僅是瞪了我一眼。

  “好了!別再想那些了!”我伸手將賽爾拉到身前,並讓她靠在了我身上。“還記得瑟蕾雅的表情嗎?回頭一定要從記憶芯片裡調出來好好欣賞!”

  “。。。作為主計參謀,我有權利對司令在某些方面的惡趣味進行管制。”賽爾一板一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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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倒退一小時。。。

  “這。。這是。。司令!你們這是怎麽回事?”瑟蕾雅驚訝地問道。

  “這個嘛!有很多原因的,很多很多。。。”我尷尬地說道。

  先不說地上世界的服裝與打扮,光是滿身觸目驚心的血跡就已經夠令普通人驚歎不已了。

  “我們沒有受傷,這是別人的血。”

  “那裡的人攻擊了司令和主計參謀嗎?”瑟蕾雅質問道。

  “這個。。”

  “我早就說過了吧!讓司令你多帶一些人去!這下可好,有哪個司令長官會弄得像您現在這樣子?”瑟蕾雅大聲質問道。

  “有啊!這裡不就有一個嗎?”我厚顏無恥地指了指自己。

  “。。。總之!請司令先去醫療室檢查一下!”瑟蕾雅大聲地說道。

  “我看不用了,我回房間清洗一下就可以了。”

  “不行!”

  “參謀長,你。。。”

  “來人!”不等我反駁,瑟蕾雅便招來了從士,‘押送’我和賽爾去了醫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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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蕾雅是非常優秀的參謀,但有時候還是太過死板了,雖然這也是她的優點。。。”我如實評價道。

  “參謀長可是事事以你的命令為最優先的考慮事項呢!找遍整個星界軍,能有這樣的參謀你應該慶幸了!”賽爾說道。

  “我承認這是事實。。。”就我印象中的來說,特萊夫的副手卡修爾,涅雷斯的兄弟涅菲都是奉行‘任務第一、指揮官第二’的典型參謀長。

  理論上,一切命令都以司令官為主。但是星界軍中存在著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如果連同參謀長在內的所有幕僚團一致反對司令的命令的話,司令就必須收回成名,另行打算。(詳見《星界之紋章》,當時特萊夫主張迂回包抄作戰,但是因為實在不合理,被卡修爾為首的幕僚團一致否定。。。)

  簡言之,司令長官的命令高於一切,但是參謀部的作用同樣不容小窺。

  回憶在之前的幾次,要不是瑟蕾雅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的許多命令恐怕都會被否決。

  “的確呢!有機會得好好謝謝她。”我說道。

  “與其謝她,不如自己稍微收斂一些如何?”賽爾建議道。

  “你說得對,我會注意的。”

  ‘是的,至少下次去那裡,我會多帶一兩個人去。’我在心裡補充道。

  “對了,雷斯特。有一件事我之前就想說了,在行星上被我們殺掉的那些人。。。”

  “你想知道,為什麽他們可以無視同伴死亡,敢於來挑戰我們嗎?”

  “。。是的。”賽爾回憶起這件事,不禁有一絲心寒。當然,並不是心寒自己殺死的人,而是那些人近乎‘瘋狂’的執著行為。

  “你看這個。。。”我將在浴缸旁的一個小瓶遞給了賽爾。

  “這是。。。”賽爾疑惑地看向瓶內紅色的液體。

  “Refrain(注1),那顆行星流行的毒品。”我解釋道。

  “。。。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在被我勒斷脖子的那個人身上找到的,之前在賭場的時候我就看到有人在將這個注射入筋脈中。”

  “你是說,這個東西讓他們。。。”

  “可以這麽說,他們當時恐怕已經沒有什麽理性可言了。雖說沒有相關的資料,但是地上世界的毒品基本都是大同小異的呢!”

  在我的認知范圍內,就由超過數十種的毒品流傳在人類統合體的星系內。主要成分被稱為‘β_01’,也就是‘甲基苯丙胺’。

  “。。。因此你就認定他們會不顧一切地向我們攻擊?”賽爾問道。

  “是的,如果我們不殺死他們,會死的或許就是我們。。。”

  其實不是或許,我清楚地知道,他們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殺死眼前的所有人。。。

  “生命是很脆弱的,所以在有生之年必須留下血脈,延續後代。你不覺得嗎?賽爾。”

  “。。我知道。”賽爾苦笑道。她的生父才離去沒多久,所以她很理解‘生命’有多麽可貴。

  “說到底,戰爭的雙方沒有錯。因為在本質上,征服和統一是相同的。勝利向來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的,哪怕勝利者是侵略者的一方,只要勝利,他在後世就會被稱為‘英雄’。”

  就好像‘賽爾貝利亞’(僅指《戰場的女武神》中的賽爾貝利亞*貝蕾絲)的始祖,明明是侵略者的一方,卻被說成了解救眾生的英雄。而身為失敗者的‘達庫吉斯人’責備烙上了‘侵略者’的烙印。

  所以說,所謂的‘正義’、‘光榮的勝利’都是騙人的。戰場上的原則永遠只有一個——勝利就是一切!

  “其實這沒什麽好奇怪的,人類統合體,不,哪怕是哈尼亞聯邦的教科書上,亞維人都是不折不扣的侵略者呢!”

  “。。。那為什麽,他們要向帝國求助?”賽爾問道。

  “那是因為。。。先別說這個了,賽爾。水涼了。。。”我提醒道。

  “額。 。。”賽爾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在浴缸裡泡的太久了。

  “好了,快點準備吧!按照預定,雙棘第二十一到到二十四艦隊馬上就要來和我方匯合了。”我邊說,邊將賽爾從浴缸中抱起。

  “快點準備一下吧!不然瑟蕾雅又要催了。”

  “恩。。”賽爾點點頭,雙手環住了我的頸部。

  注1:取自《CodeGeassR2》,Refrain是一種在AREA11之中蔓延的毒品,其作用是讓人產生回到過去的幻覺,因此廣受處於被不列顛帝國佔領而亡國的日本人歡迎。使用後會讓人一直處於日本過去的幸福回憶,但其副作用是危害人體的神經系統,讓人反應遲滯、錯誤百出,長期使用的結果甚至會讓人成為廢人。

  以上是原文,在現實中,也存在類似的實例。

  二戰期間,希特勒和墨索裡尼就將‘甲基苯丙胺’製作成藥丸狀,作為軍需品分配給手下的士兵。其效果相當於惡性麻藥,讓人的精神異常亢奮,通俗的說就是‘不怕死’。

  日本的‘神風’攻擊隊隊員,在出征前,都會服下數倍含量的‘冰毒’,使其抱著‘必死’的決心衝向敵人。

  歷史中也曾提及,在日本飛行員被擊中後,他們考慮的不是逃生,而是讓飛機撞向敵人的防禦陣地。。。

  本文中的Refrain,和《戰旗II》中的‘休快克’相比,是一種更極端的毒品,在之後仍會被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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