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星系——星界軍臨時駐地 雙棘地十五艦隊旗艦——拉爾舒卡伍號
此時此刻,作戰會議室內一片安靜,甚至可以說是‘死靜’。眾多的幕僚團們圍繞在作戰平面圖旁一言不發。
而在長桌之首的佩妮茱則是一臉的陰沉,仿佛現在誰敢出聲,就會被其‘槍斃’一般。
“你。。。再給我說一遍。”佩妮茱對我惡狠狠地說道。
“。。。有這麽難理解嗎?”我有些‘無奈’,但是考慮到她身為總司令的威信,我認真地說道:“如果哈尼亞的後續部隊再次開始攻擊,保守計算的話,大概會有150支分艦隊左右。”
“為什麽?”佩妮茱接著問道。
“這個嘛!根據《哈尼亞聯邦憲法》規定,每個聯盟只能擁有30支分艦隊。”
“。。。”佩妮茱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哈尼亞有10個所謂的‘聯盟’。
“當然,每個聯盟不可能將自己的全部家底拿出來,這是常識。除非是我們‘打入’聯邦內部,他們為了‘自保’才會那麽乾。”
“。。。那麽你的意思是說,150支分艦隊是他們的主攻部隊咯?”佩妮茱分析道。
“我覺得,每個聯盟不可能那麽‘守規矩’就是了。。。”這是‘人’的共性,不可能照章辦事。尤其是這種關乎自己利益的問題上。
在這個宇宙,兵力就是每個聯盟自己的本錢。對這個內部錯綜複雜的聯邦來說,沒有自己的艦隊就是‘等死’。
有兵力,才有資格向中央叫板。這些都是薩菲妮的‘經歷’與‘見解’,而我也表示基本同意。
“。。。所以說,你的結論是什麽?”
“要麽就‘快速’解決,要麽就等著被三國聯合‘漁翁得利’。”
“。。。廢話。”佩妮茱硬是從牙縫中蹦出了這兩個字,因為這件事情是早就知道了的。。。
“總而言之,對方舉國的兵力是我們的1.5倍左右。”
“那我們是否應該申請支援?”克法迪斯準提督說道。
“現階段我們應該觀望,不能貿然增兵。”第十五艦隊的作戰參謀說道。
“不,現在不應該僅僅是觀望,應該是集結兵力,準備實施突襲。”我說道。
“突襲?亞布裡艾爾大提督,那樣太過勉強了吧?”
“不,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我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所謂的‘突襲’,就是要一招致命。如果我們可以打掉對方的‘大腦’,那麽即便對方有300支分艦隊,也毫無施展的余地。”
“那麽,你憑什麽打到對方的首都去?”佩妮茱拋出了最尖銳的問題。
“假設,你的友軍被打了,你會怎麽樣?”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在看清戰局的情況下,派兵去支援啊!”
“很正確,但是如果我告訴你,你自身實力會因此下降,進而在未來被其他聯盟吞並,那你會怎麽樣?”
“。。。雖說這種事很難理解,但是考慮到‘現狀’的話,我還是會去增援的吧?”佩妮茱皺眉道。
“這就是亞維和地上世界人想法上的區別。”我說道:“這也是我們能否獲勝的關鍵!”
“你是指。。。”佩妮茱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
“沒錯,之前的戰鬥會讓那個雷莎聯盟的軍隊有所顧忌,這樣他們說不定不會拚死抵抗,反而想把我們‘放過去’交給其他聯盟的部隊來處理。
” “但即便如此,他們完全可以充當堵住我們退路的角色呢!”這也的確是一種可能性。
“如果局勢利於他們,他們肯定會這樣。反之,我認為他們會想辦法‘自保’,而不會貿然出擊。”
“最後一個問題。”佩妮茱說道:“如果等柯特波尼元帥的第十三艦隊就位後,你有幾成把握實行這個計劃?”
“這個嘛!我不能回答你。”我遺憾地說道。
“因為你自己心裡也沒底?”佩妮茱的表情異常地嚴肅。“你是在把戰鬥當兒戲嗎?”
“不是,我只是在尋找最優效率的做法,僅此而已。”拖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無論是亞維,亦或是哈尼亞。進一步來說,如果不趁現在攻陷它,那麽十年後,‘佔領’哈尼亞的就會是三國聯合。畢竟,這麽一塊肥肉誰都不願意去放過。。。
“那麽,你的這項計劃就當作後背方案來使用吧!”良久,佩妮茱開口道。
“非常感謝,史菠茹大提督。”我微笑著致以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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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擊艦芙麗珂維號——旗艦
“艦長,時間到了。”航法士葉修貼提醒道。
“恩,全艦拔錨!”拉斐爾下令道。
根據聖盾艦隊司令部的指示,由突擊分艦隊‘博斯如’所屬的襲擊戰隊,以5小時為輪換周期來擔任巡邏的任務。而此時此刻,剛好輪到她的戰隊。
在拉斐爾的命令下,七艘珂維級巡察艦緩緩地脫離了臨時港口的‘鉗製’,進而噴射出藍色的火焰,飛向了Frontier‘門’的周邊。
“艦長,第五襲擊隊司令發來信號,祝我們好運。”古畝諾伯修說道。
“知道了,就這樣回復吧!”這是典型的社交辭令,因此拉斐爾並沒有怎麽在意。
“接下來的五小時,讓所有戰隊的成員認真地堅守自己的崗位,畢竟現在是作戰時期!”
“是的,司令。”
“艦長。”艾克琉亞插嘴道:“有情況。”
“什麽?”拉斐爾皺眉道。
“有一艘小艇飛過了‘門’,並在持續不斷地發出求救信號。”
“求救信號?”
“是的,我們是否要去救援?”
“。。。”拉斐爾不禁沉思了起來。“救人不是我們的任務,把這個情況反饋給司令部吧!讓他們來定奪。在這之前,讓諾斯頓珂維號去看著他。”
“是的,司令。另外。。。。”
“還有什麽事嗎?”拉斐爾有些驚訝,艾克琉亞說話向來講究簡潔明了,從來不會這麽‘含糊’的。
“那艘小艇,似乎是哈尼亞的船。”
“這不是什麽大問題吧?難道從哈尼亞那邊飛過來的,還會是亞維的船?”亞爾波夫嘀咕道。
“關鍵問題是,那似乎是前不久和我方交戰的,雷莎聯盟守備軍的軍用小艇。”
“什麽!!”眾人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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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盾艦隊旗艦——特洛姆托隆號
“。。。怎麽辦?”伊利斯苦笑道。
“。。。司令和參謀長都不在。”作戰參謀說道。
“那麽,還是讓主計參謀你來吧!”榮恩瑟琉雅說道。
“這不大合適吧?”賽爾貝利亞皺眉道。
“首先,你是負責照顧翔士和從士的總負責人,照顧投降的敵人也在情理之中吧?”
“話是這麽說,但是。。。。”
“再說了,我們的軍銜都是百翔長,但是憑你和司令的關系,代為處理也在情理之中了。。。”
“通訊參謀!”賽爾不滿地說道:“請不要把私人問題帶到軍務中!”
“好吧!”藍發的翔士微笑道:“那麽,就當是我們這些參謀們一起‘求’你的吧!”
“。。。”賽爾一臉的不滿。
“總之,必須有人處理,不然會有損星界軍的威信的。”
“。。。”在眾多參謀們的‘圍攻’下,賽爾貝利亞不得不選擇了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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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參謀們的討論誰去處理的問題時候,拉斐爾已經以戰隊司令的身份,將小艇上的人接到了自己的戰艦上。
此時此刻,拉斐爾和傑特就坐在辦公室內,接見著其中一位男士。
“初次見面,我是襲擊艦芙麗珂維號艦長,亞布裡艾爾*尼*杜布雷斯克*帕瑠紐子爵*拉斐爾百翔長。”拉斐爾不卑不亢地說道。
“我是‘前任’哈尼亞聯邦艦隊參謀長,憐*蘭佩魯齊。幸會了,亞布裡艾爾家的公主。”憐微笑著說道。
“。。。看來,你們對我方的情況查得很清楚呢!”
“這是哪裡的話,亞布裡艾爾之名,在全宇宙都是家喻戶曉的呢!”
“客套話就請不要說了,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來向我方投降。請注意自己的發言,因為我有臨時決斷權,決定是否交由更高層來處理你的事。”換句話說,如果憐讓拉斐爾覺得‘沒有交流’的價值,那就會直接將其送去‘俘虜待命所’。
“在我說些什麽之前,我想知道,亞布裡艾爾百翔長你是最高負責人嗎?”憐問道。
“我只是目前這個巡邏部隊的負責人。”
“也就是說,你並不是決策層面的大人物咯?”
雖說憐的說法沒有錯,但是這種話等同是在‘貶低’拉斐爾的‘自身價值’。這讓在一旁的傑特不禁捏了一把汗。
好在,拉斐爾似乎沒怎麽介意,只是回答道:“至少目前不是,現在的我僅僅是一個戰隊司令。如果你想見最高司令部的司令長官的話,你必須等本人回到司令部再說了。”
“哦?是在商討如何應對哈尼亞的下一波攻勢嗎?還真是敬職的人呢!”憐說道。
“星界軍的每一個翔士都是如此。”拉斐爾嚴肅地說道。
“好吧!閑話就等此為止吧!公主大人。”憐收起了笑容,說道:“我的確是來投降的,但是我想和你們的最高負責人談談,因為我不是空著手過來的。我提供的東西可以令你們改變‘戰局’!”
“改變戰局?”拉斐爾也不禁皺緊了眉頭,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麽含義。
“所以說,我不能和您多說什麽呢!公主。”憐悠然地說道:“於公,這應該是司令官級別的談話。”對方‘自稱’是哈尼亞聯軍的參謀長,論級別的確是可以和本部的瑟蕾雅準提督相媲美了。“於私,我並不是白白‘贈送’情報的,我必須得到你們最高指揮官的一些承諾。”這也是憐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這裡的最主要原因。
“。。。你的背叛,僅僅是為了自己的私欲嗎?”拉斐爾分析了對方的話後問道。
“你可以這麽理解,但是我必須說明一點。”憐說道:“我們哈尼亞人的觀點和你們亞維有很大的區別,就我來說,我不過是哈尼亞的‘食客’罷了,拿錢辦事,根本不是靠‘忠誠’來吃飯的。”
“食客?”拉斐爾隱約記得曾經聽過這個詞,但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閣下是受聘於哈尼亞政府的嗎?”傑特問道。
“差不多吧!看來小子你的見識挺廣的呢!”憐稱讚道。
“請注意自己的發言,這位可是帝國的伯爵!”拉斐爾警告道。
“啊呀呀,這還真是失禮了。這麽年輕就繼承爵位了嗎?”憐好奇地看向傑特。“恕我冒昧,您是海德伯爵嗎?”
“額。。。是的。”傑特驚訝於對方居然認識他。“不要這麽驚訝,你的事情在我國可是非常著名的。畢竟,我們曾經也和海德星系有過來往。”
“是嗎?”傑特隨口說道。
“很多人對你都非常地好奇呢!明明是為了保護國家的人,卻被國人給趕了出去。”
憐的話正中傑特的內心,換做過去的話,他或許已經受不了了。但是幾年的軍旅生涯已經讓他學會了‘冷靜’與‘自製’。
而拉斐爾則是緊張地看著對方,生怕他會愧疚傷心。而後者以笑容回應了她,示意自己‘沒事’。
就在拉斐爾還打算說什麽時,一則通訊傳達到了她的終端手環上。
“蘭佩魯齊閣下,司令部已經派出聯絡艇了,請在這裡稍等片刻吧!”語畢,拉斐爾便起身離開了辦公室,而傑特也跟了出去。
“雖說很有氣度和風度。 ”憐自言自語道:“但還是隻‘雛鳥’呢!這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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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那麽說賽爾已經去迎接對方了嗎?”我邊走邊對終端手環問道。
“是的,司令。”伊利斯道:“這是幕僚團的一致決定。”
“還真是出奇地一致呢!”
“總之,請司令快點回到旗艦上來吧!對方似乎想向司令提供一些重要的情報。”
“我知道了。”語畢,我關掉了終端手環。
“司令,你覺得可信嗎?對方的投降。”走在我身後的瑟蕾雅問道。
“我不知道,這種事情必須當面看到才知道的。”這是實話。
“那麽,如果這是對方的圈套呢?”在瑟蕾雅的印像中,對方宣布進行和談已經好幾次了,但是到最後還是打了起來。。。
“那就直接送到Frontier侯國上去,也省的浪費時間去安排俘虜收容所的人數問題了。”
“了解了!”瑟蕾雅將我的‘口頭’想法記錄了下來。說到這裡,我們剛好到達了聯絡艇。我和瑟蕾雅迅速地坐了進去,聯絡艇則適時地關上了艙門,只等待通訊士的出擊導航程序。
“這次又會是什麽呢?”我暗自問道。“也罷,就看看對方到底有什麽花招吧!畢竟,和談和戰爭本身就都是‘外交’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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