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拉卡克法爾——衛斯科王宮 “感謝您可以在百忙中趕來,克琉布王殿下。”我恭敬地說道。
“不,應該是我感到榮幸才對。這次殿下您隻邀請了家族還有少部分的親朋好友吧?”
“是的,畢竟這只是愛女們的3歲生日。”
正如剛才我們所說的,今天在衛斯科王宮的宴會場舉行的正是拉莉娜與拉莉妮婭的生日宴會。雖說現在仍處於戰爭時期,但是考慮到前線戰事平緩,且還未破解關閉‘門’的技術,因此眾多的亞布裡艾爾得以抽身返回到了帝都。
“幾年不見,您依舊是那麽光彩照人呢!蕾克希準提督。”我笑著對杜比斯身邊的成熟女性說道。
“恭維的話就請不要說了好嗎?倒是您的女兒們呢?”普拉琪雅問道。
“賽爾和侍女長在照看她們。”說到這裡,我又看見了兩位熟人走進了會場。
“很久不見了,衛斯科王。”拉斐爾微微欠身,以示致意。
“感謝殿下可以招待我一同前來。”傑特說道。
“這是應該的。”
此刻的傑特已經幾乎脫離了屬於‘少年’的稚氣,儼然有了一位亞維貴族的儀態。想想也對,經歷了那麽多事情的洗禮,他的確是很早就成熟了。
“公子,你打算什麽時候向公主表白呢?”我玩笑般地問道。
“額。。這個!”傑特頓時語塞。
“殿下!”拉斐爾頓時大叫道,隨即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隻好將語氣降下來,隨即說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需要殿下您來操心了!”
“那就好,歲月不饒人,還是早做決定的好。”語畢,我快步地離去,給這對‘情侶’一個私人的空間。
“。。。拉斐爾,那個。。。”傑特想說些什麽,但因為剛才那句‘何時表白’而無法有效地思考事務。
“。。。叔父大人他總是喜歡開這種玩笑,你不用太在意。”拉斐爾說完便將頭轉到了一邊。
“。。。拉斐爾。”
“嗯?”
“如。。如果我真的對你告白的話,你會。。。。”
“笨蛋!這種話可以在這種地方說嗎?”拉斐爾紅著臉反駁道。
“額。。。抱歉。”
“。。。這種事情,不是早在你的故鄉時已經決定了嗎?”拉斐爾認真地說道:“我會視你為我的大地,亦會成為你的大地。”拉斐爾生澀地用馬汀語說出了這句話。
“拉斐爾。。。。”傑特忍不住伸手扶住了拉斐爾的臉頰。
“傑特。。。”
“我想。。。。”
“啊呀呀,兩位想在這裡告白嗎?可是最好注意一下時間哦,馬上要開始了。”
錯誤的地點、錯誤的時機、錯誤的人(不該出現的人)。。。。。
“。。。這個。。。我們不是在。。。”傑特慌亂地說道。
“希絲卡子爵殿下,多謝你的關照,我們會!注!意!的!”拉斐爾幾乎是用吼的說完了最後四個字。
反觀拉梅爾,饒有興趣地說道:“那就好,雖說殿下您的年齡不小了,但是考慮到伯爵閣下的緣故,我認為你們還是應該早做打算的。”
“這件事和您無關。”拉斐爾‘怒氣衝衝’地看向對方。
“怎麽會無關呢?再怎麽說克琉布王家的下一任當家的子嗣問題,可是人人都在意的呢!”拉梅爾肆無忌憚地說道。
“你!!”拉斐爾咬牙切齒地看向對方。
“好了好了,鬧劇到此結束吧!”我適時地從角落走出,並拍了拍拉梅爾的肩膀。“公主你剛才不是說‘注意時間’嗎?快點進去吧!”
“啊拉!原來叔父大人喜歡偷聽啊!”繼承了杜薩紐性格的拉梅爾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漏洞’。
“我只是看到兩隻幼貓在吵架,所以忍不住回頭來製止你們。”雖說拉梅爾已經稱不上是幼貓了,好歹也是下一任皇太女最有利的競爭者。
“好吧!畢竟這裡是您的地盤。”語畢,拉梅爾才大步地離去。
“那麽公主還有閣下,也請你們快點吧!克琉布王殿下和蕾克希準提督已經在等你們了。”
“是的,叔父。”語畢,拉斐爾拉著傑特迅速地離去。
“那麽接下來。。。你也應該出來了吧?”我對著另一邊的石柱說道。
“。。。你是怎麽發現的?”佩妮茱走出遮掩的地方後問道。
“那兩個丫頭自己不保持警惕性,我可不會。”記得過去聽別人說過,當你最松懈的時候,也是危險性最高的時候。
“哼,真是沒勁。”佩妮茱道。
“。。。總之,快進去吧!對了,阿瑟妮閣下呢?”因為和那位前任大公爵閣下交情不淺,所以連同她也一並發出了邀請函。
“母親大人早就到了,現在應該是在和某位殿下‘聊天’吧!”
“。。。真是糟糕呢!”一想到前任史菠茹家的首領和前任皇帝在一起‘聊天’,那場景一定是。。。
“走吧!別讓大家等太久了。”佩妮茱說完,便拉起我向前走去。
“是是是,你越來越囉嗦了。。”
“你說什麽!”
“。。。沒什麽。”
‘脾氣也越來越大了。’我在心中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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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呢?我怎麽覺得這孩子和殿下你有仇呢?”阿瑟妮抱著拉莉娜說道。
“這個是有原因的。。。”我無奈地說道。
“什麽原因?”
“。。。代溝問題。”
“。。。。”
(一隻烏鴉從頭上飛過,嘴裡喊著類似於‘阿胡’‘阿胡’的聲音。。。。)
“相比較來說,雷姆尼亞子爵就比較安靜了。”
“從出生開始便是這樣。”賽爾提醒道。
“這樣一來,豈不是要演變成一對‘極端’了嗎?”杜比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還得看後天的培育如何了。”
眾人說著不痛不癢的話題,而兩位公主則因為尚屬年幼,在短暫的時間後,就被送回了房間。
“現在的景象,還真是讓人聯想不到帝國仍處於戰爭中呢!”阿瑟妮邊說,邊喝了一口飲料。
“這是正常的,前線打得如火如荼,後方的人卻在商討慶典的規模,這已經成了例行的現象了。”‘看慣’這種事的我平靜地說道。
記得‘柏林’即將淪陷之際,希特勒還在籌備聖誕節的舞會,以及他的伴侶‘死亡天使’的生日宴會。(這位歌手被德國軍官們稱為‘死亡天使’,因為她的到來‘致使’第三帝國逐步走向滅亡。大家可以在網上查查看,至少她對希特勒是很忠誠的,兩人是殉情而死的。。。。)
“那麽我們現在的行為豈不是很不應該?畢竟,有許多的翔士死在了前線。在統一銀河系前,我們不應該舉行慶祝性質的活動呢!”一向秉持‘簡潔’的溫蒂尼說道。
“你說得對,我們不應該忘記那些翔士,但是今天的宴會不是為‘我們’舉辦的。而是。。。。”我喝了一口酒,然後說道:“是為了剛降生的孩子,無論我們會怎麽樣,他們都是我們的‘希望’。”
“。。。你說得我們好像是時代的殘黨似地。”
“快了,只是幾十年的功夫罷了。”這是事實,時間是轉瞬即逝的。
五十年後,群星之眷屬的樣子沒有改變,但是已經走完了近1/3的人生。
五十年後,傑特這一輩的普通人會步入晚年。
五十年後,說不定我可以親自見證拉莉娜和拉莉妮婭出人頭地了。
“為了她們的未來,以及死去的人們,我們必須盡快結束戰鬥。”溫蒂尼宣誓般地說道。
“這是自然,但是只是今天,請暫時忘了這些吧!”我建議道。
“我知道了。”
“說起來,那位公主似乎一直在和海德伯爵聊天呢!”溫蒂尼指了指在一處角落交談著的傑特和拉斐爾。
“你不知道嗎?她們間的關系可是非常‘深’的哦!”佩妮茱道。
“。。。我從來不聽信由史菠茹家的人所散播的謠言。”溫蒂尼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去問問當事人呢?”佩妮茱針鋒相對道。
“沒有那個必要以及沒有理由。”
言下之意,既然柯特波尼家的人覺得無關緊要,那麽她連說句話都會嫌麻煩。。。
“他們之間的故事,足夠寫上厚厚的一本書了。”我了然於胸地說道。
“恩,光是他們在地上世界冒險的那段故事就足夠讓人尋味了。”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麽樣?”我對佩妮茱說道。
“。。。我還沒有踏上過非亞維領土的星系表面。”佩妮茱思考了半天后,才含糊地回答了問題。
“我倒是去過一些地上世界。”賽爾說道:“父親說如果想做一個傑出的商人,就必須懂得如何和地上世界的領民打交道。”
“看來我是得找機會去學習一下了。”
“說起來。。。雷斯特似乎從小就非常擅長和地上世界人打交道呢!”
“這是外界環境以及教育所致。”這兩點的確是足以決定後天興趣的要素。
“我不是這個意思。”賽爾道。“我的感覺是,你天生就了解地上世界人,說得直接點,你似乎就‘是’地上世界人一樣,交流起來一點也不費力。”
多數的亞維人一旦下降到地上世界後,如果沒有‘熟人’的幫忙,會‘很難’行動。因為雙方思考的模式有很大的差別,更不要說一些地上世界人熟知的‘黑幕’了。
“如果你多了解一點常識的話,你也可以的。不過就算沒有也不要緊,畢竟雙方之間還是可以交流的。只要時間長了,自然可以暢通無阻。”只要可以‘交流’,那麽就有熟悉彼此的機會,反之就會因為無限增長的代溝而致使雙方漸行漸遠。
“過去,亞維和地上世界人幾乎是‘獨立’的,直至亞維開始實行了領民制度。這才有了一批地上世界的人成為了貴族,進而讓他們的後代成為了亞維人。”
“這也是祖先遺留的優秀傳統吧!”溫蒂尼道。
“撇開這些不談,你覺得為什麽人類統合體誓死不願與我們交流嗎?”
“因為他們抵觸我們的文化與行動方式。”這是亞維人普遍的見解。
“你錯了,其實遠沒有這麽有深意。因為亞維在逐步侵害他們的利益,所以他們才會發動戰爭。”
“利益?”三位女性同時問道。
“是的,利益。因為亞維的準則是‘只要你不涉足太空,隨便你在地上做什麽’。但是人類統合體想擴展自己的領土,因此必須涉足到太空。而一旦涉足了太空就會影響到亞維的利益,或者說亞維的存在本身就等於是給他們樹立的必須打倒的敵人。畢竟,有一半的銀河系是亞維的領土。”
“怎麽說呢?真是奇怪的四角關系呢!”
“那麽,如果讓他們涉足宇宙的話,會怎麽樣呢?”賽爾問道。
“會怎麽樣啊~我想那會引起動亂的。畢竟,地上世界人的人口是我們的數百數千倍呢!”這正是亞維‘擔心’的事。
“禁止非亞維的人操艦,禁止擁有私人的太空梭,都是擔心地上世界人會‘造反’或者說是‘兵變’。”
“。。。難道沒有辦法根除嗎?”
“有啊!戰爭的目的就是這個。。。”我無奈地說道。
“。。。。”
如果打敗了‘反抗者’,那說不定在短時間內沒有人會想涉足宇宙了。這樣一來,亞維就有時間來培育更多的翔士,以及‘改造’更多的地上世界人。
“戰爭的目的歸根究底是‘利益’的問題。人類統合體是為了稱霸銀河系,亞維的目的是統一銀河系。兩者就本質上來說是相同的。三國聯合意識到自己不是亞維的對手,所以不得不聯起手來。但是他們反過來也害怕自身消耗過度,從而被盟友鑽了空子,進而被吞並。所以,有人是消極作戰,有人是盡可能地避免作戰,還有人是積極作戰。”這‘三者’正是四個敵對國家目前的狀況。
“那我們應該從消極的那邊著手,進而逐一減少他們的勢力,最後一擊必殺。”溫蒂尼道。
“。。。再過個幾十年,說不定會有這個可能。”
試想‘東’、‘西’德國的問題,一切只是‘時間’的問題。時間會衝淡許多東西,包括深仇大恨。。。
“但是,這不是長久之計。人與人之間的矛盾遲早會被擴大化,最終導致無可避免的戰鬥。”賽爾的話直接命中了要害。
“這就是問題所在,但是反過來說,一旦熬過了困難的交流時期,那說不定亞維就真的有可能自由地遨遊在銀河系了。。。”我說完後,忍不住看了一眼在遠處的傑特和拉斐爾。
‘你們正是‘希望’所在呢!公主,還有公子。’
“雷斯特,你的願望是什麽?”佩妮茱問道:“我是指當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後,你的願望改變了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會放棄自己的願望。只不過現實是很殘酷的。。。。”因為有戰爭,所以我才無法義無反顧地離開星界軍。這是身為皇族的義務,也是為了愛女們的未來著想。
“至少,我們現在可以稍作調整,以求在最短的時間內終結這次的作戰。”
“你絕對適合去做隨軍牧師呢!溫蒂尼。”
“什麽意思?”她不理解的是什麽是‘牧師’。
“就是在戰場上坐‘思想’工作的職業, 一般是動員軍隊的重要人物。不過在星界軍沒有這個必要,因為每位翔士都是全身心地投入戰鬥的。”這就是亞維的優勢。。
“很無聊的工作。”
“對你來說的確是那樣,只不過對普通人來說,那可是唯一的精神寄托呢!”
信仰——為了它,人類可以無視死亡。
“所以,越是在緊要關頭,信仰就是最後反擊的依靠。”
“那他們到底信仰什麽東西?”
“這個嘛,他們。。。。”
“殿下!”一位從事跑進了會場,直奔我的方向。
“。。。結果出來了嗎?那個裝置。”我嚴肅地看向了來人呈交上的芯片。
“。。。看來,暫時不能放松了警惕了!”我轉頭對周圍的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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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傑特和拉斐爾的問題一直很糾結。。。
Q群中有人說‘讓他們盡早奉子成婚’
有人說‘傑特便當’
還有人說‘殉情’
我能給出的答案只有。。。他們會有後代,僅此而已。。。。
(偶不想被‘拉迷’扔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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