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不進去啊?”
那年輕貌美的主持人女生問道。
張老頭剛想起身進屋,就被常青打斷:“你們請你們請。”
那攝像小哥顯然很滿意常青現在的態度,拿著個攝像機,全世界都要給他好臉色看,已經逐漸成為了他的生活常態。
說實話,被攝影機拍著,誰對他的態度敢不敢?
剪頭掐尾之後就將視頻剪切到網上,這樣就能夠惡意引導一群吃瓜群眾對其視頻內容的人或者事物進行攻擊,而且是狂轟濫炸的那一種。
得手的次數越多,越是讓他感到沾沾自喜。
等到兩人進了武館內堂之後,常青直接將大門鎖死,和張老頭在外邊等待看戲。
張老頭:“啥意思啊?”
常青哼了一聲:“別人治不了他們,我還治不了麽?”
史密斯對於常青這位大師兄的話,有時候比師傅張清明還要嚴格遵守,那是一個言聽計從。
收到了常青發過來的信息,大概意思就是不要給進來的那兩個人好看。
一見到那高傲的攝像小哥還有臉色略顯嫌棄的美女主持,史密斯立馬和一眾學員將其團團包圍,罵罵咧咧地,混亂之中,不知道有誰先出手,踹了兩人一腳。
隨後就是如同大雨一般的攻擊傾灑在兩人身上。
學員們年齡不大,雖然說武術功底並不深厚,但是都是練過拳的。
怎麽樣出手,能夠傷到對方,並且不留痕跡不明顯。
手肘,膝蓋都是絕佳的攻擊手段。
圍了一圈下來,眾人精準地繞過了攝像機,畢竟攝像機肯定是其公司財產,要是弄壞了,對方公司肯定不會罷休。
但這兩個人就不一定了。
將兩人弄了一遍之後,眾人才緩緩呈現圓形的分布散開來,重新回到台上。
而美女主持還有攝像小哥,早就已經被折騰的皮痛肉痛,雖然表面沒有一點傷痕,但是筋骨的疼痛,可是會過上好一會才會顯現出來。
到時候,他們能怎麽辦?
武館之內,不是外國友人就是學生,未滿成年周歲,他們究竟能怎麽辦?
打碎牙齒都要咽下去。
美女主持整理了一下糟亂了的襯衫還有眼睛,稍微有些狼狽地感歎道:“這外國友人和孩子們還真是熱情哈。”
攝影小哥也是這麽認為:“那可不嗎,每天面對枯燥的武術還有同樣的人,能不厭煩就怪了。
今天有我們的出現,他們不得高興麽,不過這種迎接方式有點特別,我記得有種少數民族的迎客舞,好像就是這樣差不多。”
“哎我草,我攝像機電源怎麽關了?”
那主持急了:“剛才這麽有特色的一幕你沒拍到?”
“哎我草,我sd卡呢?被誰拔了?”
主持:“快找找,是不是忘記插了?”
“你以為你是攝像機啊,還忘記插……”
“那去哪了?”
“該不會不見了吧?”
攝像小哥冷汗直流,裡面還有好多珍貴的片段他還沒來得及拷貝啊。
要這樣的話,那不是完犢子了?
事到如今。他再也沒有心思管這武館的事情了,連忙打算準備跑路才是王道!
跑路?他仔細想想,還是算了,沿著剛才過來的道找尋一下吧。
眼見美女主持事不關己,根本一點也沒有為此擔心,則是一臉諂媚的姿態向史密斯搭著訕。
“黑人小哥,你來這裡練武多長時間了?能不能加個聯系方式以後好對你進行采訪?”
史密斯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會聽中文。
實際上他在常青的嫌棄之下,回家後拚命惡補了中文,現在一些通俗常用的語句一般他都能夠聽懂。
看見這一幕攝像小哥就來氣!不過現在面對著外國友人和一眾孩子,自己還是不太好意思發作。
他只能丟下主持,自己灰溜溜地跑出去沿途尋找丟失的sd卡了。
一衝出門,就看見了守在門口的常青兩人,臉色愈發難看,也不搭理兩人,頭也不回地走開。
“喂,怎麽走了?”
這句話如同夢魘一般,在攝像小哥的男孩之中無限放大。現在他除了著急還是著急,sd卡的丟失意味著自己產生了重大失誤。
那美女主持好像也感覺不太對勁,於是乎自己也連忙跟了出去。
常青目送他們離開, 張老頭卻是感到有相反意見了。
“我認為給他們采訪采訪也無妨,你何必要這麽對待別人呢?”
常青現如今隻對張老頭感到無語至極,倒也不想再理會他。
若只是單純來采訪參觀武館,常青大不了直接拒絕送客,但是剛才那兩個家夥一出現,他就知道兩人的目的不是武館了。
而是噱頭,嘿鬼練武,這噱頭夠猛了。
而且這個嘿鬼還是個網紅,雙重加成,不得給自己創造好些業績出來?
這對男女越走越遠,一路上,攝像小哥幾乎都在蹲著打量,跟一隻老鼠似的,朝向地上找尋sd卡。
突然間,他整個人弓下了身,跪在地上,整個人像是凋零的花似的,謝了下來。
“怎麽這麽痛?”
渾身難受渾身痛!
攝像小哥張大了嘴巴,原本剛才被武館學員們簇擁,難免有些磕磕絆絆,並且有些難受也是難免的。
但是逐漸的,身體各處的疼痛感越來越強。
但皮膚表面並沒有出現傷痕啊?
難道說是見了鬼了?
美女主持此時自然也是和攝像小哥處於相同情況,疼的起不來身。
攝像小哥的手臂酸軟無力,將攝像機給重重摔在了地上,並且是鏡頭豎直朝向地面。
“我操!”
他忍著痛咬牙喊道。
攝影機是公司的,要是損壞了,即便有保險自己也肯定要承擔一部分責任的。
行人匆匆走過,沒有不對其兩人指指點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