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平均水平在煉體境四五重的新生弟子們。
一邊是煉氣五重境界的垂暮老頭,並且還是十惡不赦的那種老頭。
長老們並沒有將文管事的修為給廢掉。
此時的文管事已經是懵懵懂懂,距離失了神智也差不了多少了,瞳孔的光色逐漸擴散開來,逐漸渾濁。
新生弟子們已經是磨拳擦踵,恨不得直接上前,牙齒咬的緊緊的。
常青在下面,則是慢慢思索這待會以什麽形式將文管事折磨一番呢?
自己被他害死過一次。這個仇他還沒有完全報完呢。
不僅僅是要將其折磨,並且還要不動聲色才行,要不然一不注意就晉級本輪了。
他打算差不多得了,在本輪被淘汰就行了,這樣一來,也能夠在宗主面前證明當初他的天賦實力一點也不強。
反正靠近這些大人物,給到他的感覺就是,屁事多,危險性也賊大。
沒有任何必要。
轉眼間,第一位新生弟子就上場了,和大多數人的想法一樣,一個照面就狠狠地給了那文管事一拳!
砰!好像打在了一塊鋼板上,要知道文管事的修為遠遠要比他們高。
第一位弟子,並沒有多麽出彩的表現,甚至文管事絲毫沒有受到傷害。
台上,三長老看向大長老:“即便文傑渾身不得動彈出手,但是他一身修為也固定在這,一動不動防禦力也驚人,一般來說還是很難對其造成傷害的吧?
更何況還折磨,就這群娃娃還能怎麽折磨他?”
大長老這才娓娓道來:“這一輪,考核的不僅僅是他們的實力,實際上還有智慧和心智。雖然他身體強,但是還能夠從其他方面入手,比如言語,比如靈氣等等。”
“當然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指望讓他們就能夠將文傑此等敗類給整死,只是給他們出出氣而已,順便考驗一下。”
第二位,第三位也是一樣,使勁渾身解數,攻擊的手段也絲毫沒有能夠讓文管事感到絲毫痛處。
於是大長老決定,將他的修為封印在煉氣一重,不然的話根本沒法玩了。
先前那幾個重新獲得了機會,可惜還是沒能把握住,整不出絲毫端倪。
弟子輪番上陣,偶爾有一兩位能夠在其身上掛彩,但是還是沒能夠有什麽實質性的突破。
這文管事雖然還有意識,但是比沙包還要離譜。
拳頭攻擊打在沙包上,起碼還能夠得到一絲反饋,而這個文管事,怎麽打也只是搖晃一下,沒有一點聲響。
興許是認命了的意思。
“這老頭還真抗打…”
又一個弟子垂頭喪氣地離開。
他們的心態正在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從原本想著怎麽樣將其暴打出氣,到了現在的拚命想要在其身上留下點傷。
哪怕一點點,都有可能會晉級!
整整二十個人過去,也不過是有三四位能夠留下一抹傷痕罷了。
“秦盛運上場了!”
這是,目光全部朝向秦秦盛運,長老們也同樣注意到。
這人的實力,即便是在第一梯隊上也是排名前列,因此被長老們極為看中。
只見他在調整氣息,他修為在煉體六重,本身體質素質就強大於尋常弟子,加上世家子弟出聲,各種武功從小就有接觸。
噠噠噠。
一拳一腳如同暴雨梨花落在文管事的身上,一下子,他左晃右晃,被秦盛運有板有眼的招式轟擊著。
原本此等力度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但是難就難在轟擊的頻率上,如同排山倒海的攻勢,使得他根本無力招架。
一處處傷口顯現出來,大大小小的破口,鮮血從傷口處沁出,雖然量不太大,但是范圍多,傷口密集。
這已經是眾人可望不可及的高度了。
“好厲害,再這樣打下去個一兩時辰,恐怕煉氣境武者都能活活被他打死!”
“世家子弟果然名不虛傳。”
接下來,是陳芸,她也是眾人重點關注的對象。
作為第一梯隊來說她的修為並不算拔尖,攻擊手段也未必如同秦盛運那一般凌厲,但是她的嘴很“毒”!
在強力轟擊幾輪他過後,造成了好幾處傷口,陳芸笑意吟吟的湊在文管事耳邊說道:
“老頭, 你活了這麽大半輩子,怎麽才煉氣五重的境界這麽沒出息?
什麽?你別告訴我,這還是你到處害人才能夠達到的成就。那要是不害人,你豈不是連煉氣境都達不到?
不是吧,你也太慘了,都一把年紀了,還要乾這種缺德之事,你不怕兒子孫子沒有屁眼嗎?
也是,你乾這種鬼事,保不齊性無能,哪裡有老婆子女呢。真慘啊,蹉跎一輩子才混成這個鳥樣…”
越說越過分,文管事一開始還沒有什麽反應,但是隨著陳芸毒舌繼續說,他終於忍不住了。
“你!”文管事咬牙切齒。
頓時間,場面轟動。
“激動了,激怒他了,這陳芸有兩把刷子!”
“原來文管事還能說話啊!”
陳芸給大家的反應非常不錯。
長老們也非常滿意。
又經過了十幾位弟子後,到了趙海生。
相比於前兩個,他的人氣是最高的,也更多人看好他。
他什麽也沒有說,雙眸直視文管事,對準他的一根手臂,就是狂轟浪炸。
不到一炷香時間,他手臂中的筋骨脈絡盡數斷裂,同時文管事發出陣陣劇烈疼痛造成的哀嚎。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目前來說他表現最為亮眼,讓所有弟子長老們極為認可。
忘了是倒數第幾名,終於輪到常青上場了。
“長老應該將其靈氣給封了吧?…”
常青嘀咕著上了場。
台上,長老們面面相覷,他們都感應到了常青體內,擁有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