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謀,我在這裡把話撩明白了,你半個月之內,必將橫死街頭,你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事了!”
“你說什麽?”
常青這句話徹徹底底將元謀給激怒了,他活了這麽幾十年歲月,沒想到現在竟然被個毛頭小子給如此這般威脅。
“好,好,好!”
“你個沒教養的畜生,我倒是要看看我怎麽橫死街頭!”
砰地一聲,元謀再也忍不住,大力大力地拍向台面。
張老頭也是沒有想到,平日話語犀利的常青,在這種場面上也說出這種話來。
“放肆!”
寧從石這時候發揮起了他作為武術協會領導的威嚴:“張清明,你立馬帶著你徒弟,向元謀賠罪!如此說話,簡直大逆不道!”
張老頭進退兩難:“……”
“我都說了我徒弟喝不了酒,你們非要勸,老元啊,你可怪不得他啊,喝多了胡說話這不是經常的事情。
話又說回來,這一切還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應該向我道歉才是!”
張老頭自然是知道彼此的關系已經達到了一種極為僵硬的地步,因此直接就破罐子破摔。
人要臉,樹要皮,既然陪笑對方不搭理不在意,那也完全沒必要給他們好臉色看了。
元謀現在是又氣又怒,但是又拿常青完全沒有辦法。
他看向寧從石,想要在其眼神之中捕捉一些什麽信息來。
寧從石說道:“眾生武館有你們這樣的師傅講師,我認為妥當性還有待提高。
我們武術協會,絕對不會讓三教九流之輩,胡亂開館收徒,影響社會風氣,造成各種惡劣的不良影響。
元謀,盡快將檢驗其武館資質提上議程,若是不符合,那就要為社會鏟除毒瘤!現如今武術的推廣是一大要事!
絕對不能夠讓咱們的武術普及計劃還有黃州市的良好武術風氣給一粒老鼠屎給攪和了。”
“明白沒有!”
四個字擲地有聲,像是正是向常青下定了死刑通知書一般,場面當真是極其唬人。
“別說這有的沒得了,不就是想將咱師傅的武館搞垮嗎?”
“我也給你們提個醒,首先是你,
元謀,你今夜回去,好好將以往咱師傅給你送的禮給整理出來,列出一張清單後限你三天之內歸還。你要知道,收了這麽多東西還完全辦事,我不罰你已經算不錯了!
寧從石是吧,副會長是吧?我限你三天之內親自到武館現場,大擺橫幅向師傅和我道歉。”
“終上所述,若有違反,十五天之內,你們必死,我說的。”
“並且還有,如果寧從石你膽敢對武館搞事情的話,你知道的,愛屋及烏,你的家人恐怕會因為你而遭殃。”
說完這一切之後,常青淡然起身,輕輕拂震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讓後用餐巾紙拭了唇邊,隨後拉走了愣住的張老頭。
見狀,那龐導給杜記使了使眼色,讓其追了出去。
張老頭被常青徑直拉出房間才反應過來。
“媽的,這下徹底得罪死那群狗東西了!”
背地裡,張老頭自然也知道,他們可不是什麽好貨。
反正都得罪了,破罐子破摔罵就完事了。
根本沒有必要給這種人好臉色。
他知道,常青並不是什麽好高騖遠,擁有壯志雄心的人,隻想要好好生活,對什麽不滿就抵抗。
自己的那一套,自然是不應該強加在他身上。
並且常青剛才所罵的話,後面聽得最為起勁的就是張老頭他自己了。
“不怕,天塌下來有我。”
張老頭看向常青,突然發現他相比較於以前的吊兒郎當……
好像更加吊兒郎當了……
但是常青認為,這是自信。
張老頭有些無奈:“常青啊,你今天要是克制一下的話。說不定還能夠落得一個還算不錯的結果。”
“我要是克制的話,就要被拉去參加什麽鬼節目了。
這個年頭,師傅你該不會真有這麽天真吧?怎麽可能還會專門為了宣傳武術給特別建立一個節目組。
分明就是看中了這一個契機,利用這個節目還有我們,實現一些暗箱操作罷了。”
或者是習錢,或者是大撈一筆油水。
“但是今天確實不像平常的你,你罵人是實在性的,怎麽會咒別人死這種低級的氣話也說出來了?”
這可不是氣話。
常青笑了一下,心裡默默說道。
在自己突破煉體五重的同時,他仿佛對於靈氣的駕馭有了全新的認識還有創新。
自己操縱靈氣相比較於以前,更加嫻熟並且隨心所欲了。
以前需要通過與事物的接觸,才能夠將靈氣轉移到其他事物或者是人的身上。
但是經過了方才的突破之後,常青如今不用直接與他人進行身體接觸,都能夠將靈氣引導輸送到他們的體內。
即便數量只是極少極少的一縷,但也絕對算是突破性進展了。
而且常青的話,並不是詛咒!
既然能夠將能夠自由操縱的靈氣滯留在別人的身上,那麽相當於他人的生命,直接就給常青握在了自己手上。
雖然目前能夠實現的操作功能並不多,但是簡單地運行靈氣打破對方的內環境生態平衡,應該不難。
靈氣破壞對方的五髒六腑,這樣子造成一些系統上的病痛,甚至就連診斷也只會是歸類是他們身體的問題。
遠遠牽扯不上常青。
早在剛剛,靈氣已經停留在了寧從石元謀身上,正在靜靜等候著。
如果他們識趣,那麽留他們一條命,也不是不行。
如果硬是要搞事情,那麽就非常可惜了!
“其實咱們武館有史密斯,他們不一定敢亂來, 畢竟史密斯也是個小有名氣的網紅,多少攜帶一些媒體力量。”
常青特別欣慰:“你竟然念對了史密斯的名字?”
張老頭眼色陰沉:“我還沒跟你算帳了,這個月工資扣一千!”
“別啊,總共工資就五千,你扣我一千工資?你是不是想要我不活了……”
兩人越走越遠,說話聲響徹在整個走廊裡面。
杜記追了出來,但是卻愣住了,沒有上前再對常青他們進行言勸。
因為他聽到常青那一句話的時候,腦袋嗡嗡響,已經發懵。
“這常青到底是什麽人啊?參加個節目能掙五萬。他眼睛都不瞧一下,連考慮都不帶考慮一下的。
現在扣個一千而已,就這種反應……”
“什麽人啊這是?”
良久過後,杜記回到包房,聽到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拍桌聲,其中夾雜著明顯的痛恨怒意。
“明天,元謀你明天給我立馬派人檢驗他們的武館手續,好啊,竟然敢耀武揚威到我頭上來了!”
“給我嚴查,衛生部門監管部門,通通給我打電話舉報檢查,必須鏟除這個黃州市的毒瘤!”
寧從石氣地直冒煙,想他畢竟也是一個武術協會的副會長。
平日裡,還是對自己恭恭謹謹的人多,哪裡會像今天這樣,鬧出個這事出來。
元謀對常青兩人的痛恨絲毫不亞於寧從石,大拍胸口:“立刻安排!”
龐導和杜記看著他們兩個,心中狠的牙癢癢的,昭示著常青這件事給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