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們來我武館當學員,每個星期我會親自展示打練一次!”
“如果可以的話,吃完飯可以到咱們武館辦理手續。”
常青妙語連珠,但是在別人的耳中,則是非常難聽了。
這話說的,要知道在場除了杜記還有龐導,基本上都是受過傳統武術熏陶的。
畢竟是武術協會,雖然大多數還是更加看中人際關系人情世故等等,但是多少應該還是要懂得一些武術的。
雖然武術的造詣對於加入協會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
常青暗自對那個寧從石開罵道:“還可以,我可以你媽呢。”
……
面對常青這一番話,無論是寧從石還是元謀,他們的臉色都掛不住了。
最難堪地肯定是張老頭還有元謀了。
畢竟常青是張老頭的徒弟,自己的徒弟說出嘲諷意味如此明顯的話,他當然也是無比尷尬的。
另外,元謀組建了這一個飯局,因此常青的種種行為,直接就會影響到他在寧從石面前的印象還有地位。
武術協會受郭嘉扶持,每一年其中的油水可是數不勝數。
因此元謀那是拚了命地都想要往這核心圈子即便鑽!
“你說什麽?”元謀此時聲音也大了起來,宣泄著對常青的不滿。
“你耳聾嗎?沒聽到我剛才說什麽嗎?”
常青終於忍不住這群人,直接就開罵道:“元謀是吧,我真是草你嗎了,咱師傅托你辦個事,幾百年都沒個準信。
你個雜種玩意,每一次逢年過節不是咱師傅給你吃好喝好,連吃帶拿,禮品更是少不了。
事情永遠辦不妥,跟個廢物一樣。”
“今天有事情拜托我們,你看看你們拿出來的是怎麽樣的一個態度。
還沒問題沒問題,你嗎沒了,能不能有點做人的基本道德品質?我還沒說話,你憑什麽給我們答應下來,賤種玩意。”
隨後常青直接攤開來說:“龐導,這件事我是不可能答應的,這亂七八糟的玩意,我不想沾上邊。”
龐導沒給元謀說話的打算,連忙對說道:“元師傅,你不是跟咱們電視台的寧顧問說了常青小師傅已經同意了嗎,這……”
常青直接嘴臭打岔道:“我同意你媽了個逼,原來這什麽副會長,是電視台的顧問啊,怪不得他突然會出現。
大概意思就是電視台托上了他這個副會長,然後才派人找到的我們是吧?”
“你嘴巴放乾淨點!”
那寧從石多年身處要位,一身氣勢威嚴那是一般人抵擋不住的。
但是偏偏常青,就受到他的任何影響,只見他冷哼一聲:“你踏馬也是個雜種,一進門就擺著個臭臉放臭屁。
今天難得人齊,我就問一句,我師傅到底能不能進武術協會!”
話音落下,整個包廂的氣氛如同沼澤一般,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除去常青以外,幾乎所有人臉上都憋了一面豬肝色。
張老頭還算好一些,出乎意料的是,他這一次並沒有阻止常青繼續說話。
在某種方面,常青也算是吐露出來了他張老頭的真實心聲。
心中的一口氣,也出了。
但隨即,又是歎息,氣是出了,但後果呢?
後果可能是嚴重的,曾經有人惹怒到武術協會的會長,然後就被明面背後使了許多花招。
最後,自然是將那個人生生給擠出了這座城市。
而張老頭的武館,可是能夠被對方有很大的操作空間,因此來說張老頭的擔心更加劇烈了。
常青拍了拍張老頭,他知道對方的顧慮。
“放肆!”
砰的一聲巨響,寧從石一臉憤怒,大力拍向桌面,震動得分酒器都掉落砸碎在地板磚上。
“元謀,你看你這是帶了什麽人過來胡鬧,馬上處理好!”
元謀心中一沉,連忙陪著笑臉:“領導息怒,我來處理。”
隨後元謀直接大聲質問道:“張清明,你看看你們這是要幹嘛,是不是要造反了!”
常青牙齒伶俐,並且元謀說不過也罵不過他,連忙將矛頭指向了張老頭這個軟柿子。
倒也沒等到張老頭出聲,他又開口道:“領導寬宏大量,剛剛常青的失禮,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必須給出誠意!”
“自罰三杯,並且給寧副會親自賠罪,張清明,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事情不要等結束了才後悔,那就晚了!”
話裡話外,都充斥著對張清明的威脅。
這時候,一旁的杜記終於坐不住了,在獲得龐導的同意之後,在常青耳邊小聲開口道:“常青先生,能否借一步說話?”
“請……”
“有什麽直接在這裡說!”
常青也不客氣。
絲毫沒有理會剛才的元謀。
此時的武術協會三人,對於常青這個不受控制的“瘋子”,心裡那是一個痛恨,但是今日所涉及到的事情也不僅僅是這麽簡單,因此他們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待著,沒有離開。
杜記清甜的聲音對常青勸說道:“常青先生,是這樣,對於您師傅加入武術協會一事,咱們電視台也擁有不少武術顧問。
我可以嘗試請他們為您師傅撰寫推薦信。
至於節目一事,我還是一樣希望您能夠仔細思考一下,當然,這個肯定會支付給您一個合理的勞動報酬,或者您可以先了解一下再做決定也不遲?”
“千萬不要讓別人左右您的意願還有選擇,還是請您能夠好好考慮一下!”
杜記真摯地向常青點頭說道。
盯著寧從石元謀那幾個人的灼熱目光,張老頭弱弱問道:
“你們能給寫推薦信?”
“對。”
這時候,那元謀還有寧從石的臉色更加差了,這不是當場給自己打臉嗎?
元謀直接打斷道:“不用別人撰寫,咱們就能夠決定張清明可以成為協會的會員!”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寧從石,見其眉頭都已經皺得能夠夾死蒼蠅了,點了點頭,這才如釋重負。
常青見他們好像搶生意一樣,唯恐慢了一步。
這下,常青就徹底知道了,他們的意圖還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