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不是被攻擊離場,可以重回圓台。”
臥槽?
大長老的此話一出,全場一片死寂。
“啊?”
常青張大嘴巴,滿臉問號。
怎麽回事?
這難道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不成?
常青有些尷尬,他現在再一次地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什麽,我沒聽錯吧?”
“這都淘汰了,都還能救回來?”
“這人難不成是大長老的親戚?怎麽三番兩次都對他如此照顧?”
觀眾群裡邊炸了,他們都非常驚訝。其中還有不少人在心中大喊道:
“黑幕!”
但是介於大長老的威嚴,他們並不敢如此。
並且大長老是出了名的嚴苛,基本上吩咐下去的任何事情都會一絲不苟,不會偏私。
但是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難不成是因為大長老太過於公正無私了,才認為那個摸魚王的淘汰並不是非常公正合理不成?
應該是這樣了,因為這一輪比拚的是實力,如果是按照這種方式被淘汰的話,絕對是違背了宗主長老們初衷的。
因此來說,拒絕也肯定是情有可原。
應該是這樣了,大夥們恍然大悟,在明白了大長老們的用意之後,對於方才的猜測頓時感受到羞愧難當。
圓台中央,陳芸百無聊賴地拍著自己大腿,突然眼睛亮出來了興趣的光芒。
“太好了,那個整天劃水的沒有被淘汰。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這人是所有人裡邊最弱的,絕對撐不到晉級。
大長老鐵面無私,怎麽可能會為了這麽一個弟子而徇私呢,這群傻帽。”
“這下又有好戲看了。”
陳芸盤坐下來,雙手托腮,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重新上台的常青。
“什麽鬼,這大長老要不要這麽認真,跌落圓台還不算淘汰了竟然……”
無奈,常青沒有辦法,看來只能夠借助他們的幫助淘汰了。
正當他回到圓台的時候,旁邊一道響亮的聲音驟然響起!
“哎呀!”
突然,圓台上面掉落下來了一位煉體五重境界的弟子。
剛剛由於他在全心一致打量著常青,自己並沒有注意到他本人已經在靠近圓台邊緣的位置。
從而導致他一退後,就直接踩空,一時間平衡打破,直接摔倒下來了圓台。
“………”
全場再次一片死寂。
其中好一些人捂住了正在狂笑的嘴巴。
停頓了一會,那弟子連忙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有些狼狽。
現在他到底是知道了,剛才常青的窘境了。
“我剛想說那個劃水的是十年難得一遇的牛人,竟然能夠憑空摔落下場,沒想到這位更是一絕!”
“好家夥,臥龍鳳雛一下子出現了兩位,太厲害了,他們究竟是怎麽做到的,這麽低級的錯誤,我那個三歲的弟弟都不曾犯過了。”
“不過還好,摔下場並不會直接被淘汰。要不然這個弟子,夜半三更想起來都會睡不著覺,起來哐當哐當狠狠給自己兩巴掌!”
原來吃瓜的感覺這麽好?
常青樂呵呵的,此時的他正在充當觀眾觀察著那一名掉下圓台的弟子。
那弟子連忙收拾一下相貌,隨後又假裝優雅地轉身準備踏上圓台。
“繃不住了,一想到剛才他狼狽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
“要是他剛才摔下來的動作能夠像現在這般優雅就好了哈哈哈!”
不對比不知道,
一對比起來,他們簡直感覺常青的摔落動作簡直就是帥了好幾個層次。 那弟子像泄了氣的皮球,灰溜溜地準備跑回圓台上。
“哎,你要幹嘛?”
還沒有踏足上去,六長老就打斷他說道:“你已經掉出圓台之外,按照規則來說,已經被淘汰!”
“什麽?”
那弟子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眸。
“可,可大長老方才不是說了,自己原因跌落圓台不算淘汰嗎?”
“他剛剛也是這樣,怎麽也能夠重新回去?”
這一下子就扯皮起來了,全場目光向他們靠攏。
他們大概是明白了,之前他們猜測的才是正確的。
那個劃水的弟子百分之一百絕對是關系戶,要不然的話長老們為什麽會區別對待?
六長老並沒有即刻回答那名弟子的疑問。
他急了,連忙問到大長老:“大長老,弟子和方才那劃水的……弟子一樣,都是不小心跌落圓台,您不是說不算淘汰嗎?”
聽到此話,大長老的瞳孔縮了一下。
圓台上,即便是第一梯隊的那些人,強如趙海生他們,也全部睜開了眼睛,想要查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為什麽大長老前後的舉動會有所不一樣,到底原因是不是和那個劃水的弟子有關系。
大長老淡淡回答道:“據我親眼目睹, 你在掉下圓台之前的一百息之內,曾受到兩次攻擊。
因此你有可能是被攻擊傷害到,身體內部發生震蕩不協調,從而產生後遺症並且掉落圓台。
這絕對全是淘汰!”
“不公平!”那弟子逐漸著急,最後甚至直接咆哮道:“憑什麽之前受到攻擊就判定我為淘汰,明明我是不小心踩空的!”
“那他呢?”
他惡狠狠地指向常青。
對此,大長老更加是淡然道:“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受到攻擊,因此算不上是被擊落淘汰。
而你,就是這種情況。由此可以說,你並不是自己掉落的,而是被之前攻擊你的那個人擊落的。”
“哦!………”
觀眾席再次哄鬧了起來,原來他們還是想錯了,這大長老分紅就是面面俱到的,真不愧是宗門高層,各方面都很清明。
如果說失足掉落不算淘汰,那麽每個人都有樣學樣,這考核還能不能繼續下去了?
那弟子還是不甘心!
“請長老檢查身體,若是沒有傷病,那可否證明我並非他人擊落?”
大長老點頭:“老七,你去吧。”
七長老應了一聲,下去探查那弟子的身體,十息之後,他回頭道:“並無傷病。”
“請問這樣能回去圓台了嗎,大長老?”
那弟子言語之中充斥著不滿。
“可以了。”
得到大長老的同意之後,他興高采烈地上台。
但離圓台就差兩階的時候,鍾聲響起!
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