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啊,我發的那個朋友圈是真的沒錯,但是這些都是啟動資金,被套牢了的。”
“最近我找到了一個不錯的項目,還缺點流水資金,小叔你要不要投資點來玩玩?”
常青吃著剛到的外賣,熟練地將語音發送給小叔。
良久,小叔都沒有回話,更別說拐彎抹角跟常青拿錢了,一聽到他拉投資這一番話,躲避都來不及。
常青搖了搖頭,這一大家子,從來都是嫌貧愛富,別人找他幫忙可是想都不要想。
這樣一來,起碼小叔這一家無賴又能夠消停幾天了。
翌日,常青並沒有直接進去武道世界,即使在夜晚12點就已經重置死亡次數,但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這幾天,常青的師傅張清明,外出學習交流,今天就是他回來的日子。
怎麽說自己也是武館的大師兄,每個月啥也不乾就拿張老頭五千塊錢工資,雖然被一隻眼睜一隻眼閉,但是戲還是要做足的。
常青起了一大早,就到附近煙酒行忍痛花兩百塊給張老頭買了一餅老普洱,就充當作為弟子的心意,為張老頭接風洗塵了。
此次外出學習,是借鑒北方武館經營模式和教學設計的一大良機。
如今,傳統武術是越來越不受人們的重視,即便電視網絡終日大肆宣傳,用處也不大。
人們原本生活壓力就大,下班了哪裡還會有時間精力練武術?
健身房才是當下年輕人的心頭好。
今天,常青特意給師弟妹們放了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大夥聚集起來迎接師傅回館。
差不多中午11點左右,張清明風塵仆仆地拖著個一米高的行李箱回了來,剛一進門,那絡腮胡就仿佛跳舞一般煥發靈性。
精神奕奕的張老頭一身武服,連忙將行李箱甩給身後的常青,引得他一陣無語,然後自顧自地抱起了他的小徒弟們。
“想不想師傅?”
“不想…”
學員們下意識回答。
“嗯?”
“想!”他們連忙改口。
還沒等常青開口詢問,張清明大大咧咧在自己的老爺椅上坐了下來,開口道:“碰見鬼了,他媽的,這次出去交流一圈才發現,就咱們武館最為傳統守舊,別人的可**花哨了…”
嘴中粗魯說道,張清明伸手撓了撓腳指頭,沒給常青開口的機會,他眼簾朝上,嘴角微翹,仿佛想起了什麽開心的事情。
“常青啊,你說要不要效仿一下其他武館,請一些美女主播啊,模特啊作為標志宣傳,然後加設個健身區,慢慢進行微轉型?”
張清明眼睛骨碌碌,看向常青。
常青目無表情,對張清明伸了伸手:“錢呢?”
聽到這句話,張清明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軟了下來:“對啊,錢呢…”
“根據專家的推測,武館如果始終執著一個領域的話,別看現在學員還挺多,但是越往後,人們對於傳統武術的興趣可能越發降低…”
常青連忙打斷:“張老頭,你別杞人憂天了,怎麽出去一趟回來還犯焦慮症了。”
“你這小子,我怎麽越來越不順眼呢?”
“我給你買了茶,18年的老普洱!”
“你這小子,還是挺順眼的…”
常青擦了擦臉上的汗,一邊走向休息室一邊搖頭歎息道:“這每個月五千塊錢的工資我還真不是白拿的,光是安撫張老頭情緒就要費勁心思。
” 如今是網絡時代,並非傳統武館再無出路,常青這樣想著,在網上好好宣傳宣傳,也有機會提升知名度。
這件事先拋之於腦後,現在常青要乾要緊事!
快步來到休息室,休息室裡面一張老舊的木桌上放滿了雜物,無論是抽屜裡外,都是張清明的物件。
“應該在抽屜裡。”
常青呢喃著,精準鎖定了抽屜,一陣翻找過後,從中找尋出來了一塊墨綠色的玉佩。
玉佩雕刻雙魚,寓意年年有余,通體清澈明亮,雕工精細質感一流。
尤其是這料子,那是一等一的好,沒有一點瑕疵渾濁,只因它的原材料是“青島啤酒瓶”……
想來這玩意當初也是自己送給張老頭的,如今也逐漸淡入他的眼眸。
“這玩意,應該能帶進去。”
常青坐在休息室椅子上轉運歇息,默念:“轉移!”
手中緊握玉佩,嘗試是否能夠成功轉移。
好在玉佩個頭不大,因為是“青島”牌玻璃,也不重,所以常青如願轉移到了玄幻世界之中。
回溯到了接取任務之前,常青果斷選擇了不接取,眼睜睜看見那名煉體境弟子接了任務之後取走任務令牌。
但是任務欄上那個荒野山采摘鳶尾草的任務仍然還在,並沒有消除。
“管事,為什麽那位弟子接了此任務,還不將其收起?”
那位管事老者撫了撫下巴的胡須,意味深長道:“此任務有些特殊,鳶尾草的需求一直龐大,因此常駐。”
還沒等常青消化這句話,那位管事就顯得有些不耐煩,連忙將他給打發走:“你先回去慢慢想吧,不要影響其他人。”
一邊回程,常青腦海中一邊細數著疑惑。
六株鳶尾草兌換6任務點,那麽沒有規定一個人只能夠取回六株。
如果真的是需求量多,那麽也不需要等待其他人來接任務,直接一次性采摘多些回來便是。
種種行為倒也是奇怪,而且根據死亡推演之中的荒野山,和長青閣樓之中的描述一點不同,仿佛一個吞人的惡魔似的。
雖然心中疑惑遍布,但是常青並沒有打算稟告宗門高層。
第一,別人興許不會相信自己所言,無憑無據。
第二,誰有知道那荒野山到底是不是出現異態呢,自己死在那裡,並不代表別人也會。
“這是今天接任務那人。”
剛好,在回去外門住處的時候,常青碰巧遇見的接取荒野山任務的那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