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戰鬥的地方,則是留下了一眾疑惑的學員。
蔣元恆身後傳來腳步。
慕留白來到蔣元恆的身邊。
“慕哥,怎麽回事?”
看著蔣元恆一臉茫然的樣子,慕留白發出一絲輕笑,然後有些感歎。
“元恆啊,這是對我們的一次考驗啊。”
他也是看到了他的封印中有人清醒了,這才反應過來。
“帶他們整理一下,集合了。”
天台上,
溫尋知走到剛剛黑衣人跳下的地方。
也是歎了一口氣。
“幸好”
“感覺還不錯。”
前面兩字是慶幸這次只是一次測試,沒有學員死亡。
後面四字則是形容自己與黑衣人的戰鬥給他帶來的一些感悟。
“所有人都有,集合了。”
尹少宇一臉失望的收起了地上掉落的紙牌,最終還是沒能擊敗黑衣人。
可惜。
女生宿舍,
蘇月嬋,一支竹笛消散於手中。
清風徐來,長裳微浮。
衣袍未染灰塵,未留鮮血。
“走吧。”
一處空地,
“真是測試?”
許星涵收起【封雲】,喚回魔方九星。
一旁剛剛從地上坐起的白塵拍了拍上身的灰塵。
“那不然?不過這些人真狠啊!”
許星涵看著白塵身上的諸多血跡,有些想不通。
為什麽我們都好好的,就你到處流血呢?
接著站了起來,來到自己的斷刀旁。
“可惜了我的寶刀啊!本來還挺趁手的。”
一臉惋惜的白塵含淚將碎片收起,同樣前往了廣場,路上已經思考好了如何再找一把像這樣趁手的武器了。
白塵與許星涵來到廣場外時,張之清已經帶著幽思的學員先到一步。
很明顯,他們是在等他倆。
看了看廣場內滿滿當當的學員,也沒有多說什麽。
“走吧。”
當白塵與許星涵來到前方時,白塵一愣。
因為他看到了月光下的幾位代表人物。
流螢,蘇月嬋,一身長裳,無血亦無塵。
清淨,溫尋知沒有血跡的身影,扇子都還是雪白的,唯有臉色有些蒼白。
追溯,慕留白左手有著少許血跡,而右手似乎沒傷,甚至還能繼續轉著筆玩。
追溯附屬,鎮刀人蔣元恆也只是右側臉頰有一絲青腫。
夢回,尹少宇手中持有幾張斷裂的卡牌。
至於逐風,顧平天......
聽說他不在本次測試目標之內。
許星涵也注意到了這一切,又看了看白塵滿身的鮮紅。
下意識的往旁邊站了站。
嘶~
此刻的白塵,才意識到這些傷口的痛楚。
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折磨。
眾人自然也看到了白塵等人,特別是為首的幾位,看到白塵滿身的紅色都不由的一愣。
蘇月嬋發出一絲輕笑。
“瑤瑤,一會把你那的藥送去一些給幽思的領隊。”
溫尋知有些疑惑,呢喃道。
“放水了都還傷那麽重?”
慕留白則是有些無奈,若不是他能力的特殊性,他可能也像白塵一樣了。
蔣元恆?注意力全在劍神之後許星涵身上了。
尹少宇感歎了一句。
“形象差的真遠啊。”
他想到了當初第一次遇見白塵與許星涵的夜晚,
兩人郎才女貌,甚是引人。 顧平天發出一絲冷笑。
不過並非嘲笑,當初他在尤裡基地外,比這更加狼狽,只是性格如此罷了。
“咳咳”
周圍的廣播中傳來聲音,頓時,廣場不再嘈雜。
“我先公布一下本次測試合格的人員名單。”
“蘇月嬋,溫尋知,慕留白,蔣元恆,尹少宇,許星涵,張之清,衛瀟......”
直到最後,
“白塵兩個字呢?怎麽沒有啊?”
白塵都不敢相信,以為自己的耳朵壞了。
怎麽可能,我傷的最重,怎麽會不合格呢?沒道理啊。
眾人的目光也看向了白塵,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意外。
只有許星涵知道原因,這個家夥做了甩手掌櫃。
也許是自己也聽了白塵的安排,所以他們將幽思的所有學員,都判定為白塵帶領。
這才沒有牽連到她。
......
“星涵,走去理論理論,我怎麽可能不合格嘛。”
白塵路上越想越氣,最終還是決定拉著含有水份,應該剛剛合格的許星涵一起。
“別鬧了,白塵。”
“雖然你讓張之清指揮,從某種程度上說你也做到了領隊的作用。”
“但這可能不是教官們想看到的。”
許星涵一本正經的勸說著白塵。
而此刻的白塵,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著許星涵。
“星涵,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我怎麽就沒想到你說的這個點呢?”
白塵越來越興奮,就差直接上手拉著許星涵了。
“走走走,有理由了,還很充分。”
許星涵一臉錯愕的看著前面白塵的背影。
敢情你沒想到理由就打算過去勸說了?
怎麽勸啊?
硬勸?
搖了搖走,與衛瀟說了幾句,還是跟了上去。
咚咚咚
“請進”
白塵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走了進來,許星涵跟在身後。
只見房間裡坐著武銘, 白若姐,還有一位老者。
“武組長,若姐,前輩。”
發現有不認識的人在,白塵也不好再大大咧咧的了,挨個打了招呼。
“有什麽事嗎?白塵。”
武銘看著白塵,先一步開口。
白塵看了一眼其他人,本來還想著會不會有些打擾了,但現在武銘問起,也隻好說出自己的來意。
“額,武組長,就是這次的測試,我哪做的不對嗎?”
白塵最終還是改變了態度。
老者抬起茶杯,徐徐品嘗,沒有說話。
“哦?白塵,你是想說你沒合格的這件事吧?”
白塵點了點頭。
“說說你的想法吧。”
武銘其實也覺得對白塵與許星涵兩人的評判有些嚴了。
“武組長,你的人應該有在關注C門吧。”
“我們破的快吧。”
白塵認為C門的情況應該夠了。
聽到這話,武銘有些頭疼了,還沒等開口,一旁的老者便先一步說話了。
“你是說在還未確認危險程度的情況下就讓那些實力欠缺的學員以身犯險?”
說完,放下了茶杯,在桌上輕微的碰撞了一聲。
白塵臉色嚴肅了起來,身後的許星涵也是在思索著什麽。
而一旁沙發上的白若,則一臉笑意,仿佛斷定白塵會給出一個優質的回答。
片刻後,白塵再次開口。
“前輩,您知道邊境衝突嗎?”
話音剛落,許星涵露出了微笑,顯然他們想到一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