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海的山莊在城郊邊上,多年前他在這裡買了幾畝地,兩年前修建了這座莊園,莊園四周都用圍牆圍著,裡面沒有高樓大廈,最高的房子不過三層,從外面看沒什麽特別之處,有點像普通工業區。看似很普通的莊園,走進去才知道裡面有多奢華。
山莊四周都是小山坡,一條水泥路連接外面的主乾道,這條路也是龍海自己修建的。主樓前是一座人工湖,湖邊涼亭茶座休閑椅一應俱全,背後還有兩個游泳池。山莊裡面各種石雕石刻和假山盆景,頗有些江南園林的情調。
陳浩生此時在一座山上認真的打量著這座山莊,山莊按照風水四靈來布局,四靈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四位天神。民間記載: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山莊背靠綿延的群山,謂之玄武,民間俗稱背靠靈脈,靠山靠山就是這麽來的;左右假山為護山,這就是青龍白虎;前面的人工湖為朱雀,俗稱朱雀池。
山為陽、水為陰,山水相交,符合陰陽平衡之道。山莊布局不簡單啊,一定有高人指點,陳浩生心裡想道。
最左邊的一處房子有些特別,雖然只有一層,但有些類似佛塔,陳浩生感覺到裡面有一股熟悉的氣息,這股氣息特別濃厚,如果判斷正確,波吉應該就在裡面。
動物界有一種特殊的犬類——追蹤犬,據說追蹤犬能夠追蹤到十四天以上的空氣中氣味,最遠能追蹤長達兩百多公裡,內家拳練習到一定境界後也具備此種功能,陳浩生能追蹤五百公裡遠的氣息。
波吉應該在靜坐療傷,他總感覺這山莊很奇怪,就算再奢華也沒必要二十幾個人巡邏啊,白天視線太開闊,他打算先不動波吉,晚上先去其他地方探過究竟。當下在山上找了一處空地,背靠大樹修習站樁。
夜裡八點,天色漸晚,伸手不見五指,陳浩生決定行動,山莊裡面還有人在巡邏,他來到一處圍牆下,三米高的圍牆,縱身一躍,落地無聲。一進入院內,他立即把自身氣息隱藏起來,因為波吉也是高手,很可能會感應到。
右邊的一個房子很奇怪,一套普通的兩層平房,這套房子顯得和山莊格格不入,房子的鐵門緊閉著,門口還有紅外線攝像頭。
正琢磨著怎麽進去的時候,大門口來了一輛貨車,貨車徑直朝這邊開來,搜的一下,陳浩生趕快隱蔽在樹上。
貨車停下後,鐵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四個穿白衣服,戴口罩的人。
“趕快過來搬貨!你去哪裡?”其中一個來到了陳浩生躲藏的樹下。
“晚上喝了幾瓶啤酒憋死了。”這人難受地說道。
“懶驢上磨屎尿多,抓緊點……你們趕快搬。”
好機會,趁這人不注意,陳浩生一下點中這人大椎穴,沒發出一點聲響,這家夥癱倒在地上。陳浩生把他掛在樹上,然後換上他的衣服,把帽子壓低了過去搬貨。
“怎麽才來?趕快搬。”一個彪形大漢催促道。
陳浩生點點頭,扛起一個袋子往裡走,走進屋子大吃一驚,從外面看房子不大,但裡面竟然還有地下室,這地下室恐怕有幾百平。他四處看了看,裡面還有幾個小房間,透過玻璃往裡面看,好像在做什麽化學實驗。
“不會是毒品吧?”他心裡一驚,如果是毒品,那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在這裡加工毒品,這裡離市區可沒多遠,難怪山莊這麽神秘,原來還有一個地下製毒工廠。
“看什麽看?趕快去搬?”一個大胡子走了過來,
陳浩生趕快轉過身往外走。 “站住!你小子看著面生啊。”大胡子跑上來攔住了陳浩生。
“把帽子摘下來,快點。”大胡子拿著一根棍子指著他說道,監控室也走出來幾個人,大家都死死盯著這邊。
“你……”陳浩生抬起頭,大胡子也大吃一驚,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我啥我……你今天喝多了吧,連我都不認識了,你看你連走路都費勁,我扶你吧。”陳浩生一把摟住大胡子,手指輕輕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大胡子頓時失去知覺。
“沒事沒事,媽的,這老鬼三天兩頭在外面找喝花酒,這下好了,虛了吧,路都走不動了,哈哈哈……”圍觀的幾人搖搖頭又回到了監控室。
陳浩生發現這裡到處都是攝像頭,很難行動,他想用手機取證,可根本沒有機會,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先控制監控室。
“喂!小子,你怎麽把這老鬼弄這來了,趕快出去。”陳浩生扶著大胡子走到了監控室門口。
“他自己要過來的。”陳浩生說著直接把大胡子扶進監控室,隨手再把門關上。
“你關門幹什麽?啊……你……”這人現在才看清他,陳浩生抬手堵住這人嘴巴,五指微微用力,哢嚓一聲,這人頜骨碎了,痛的昏死在地上。
其他兩人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陳浩生動手了,提起大胡子砸在其中一人身上,這人被砸的頭破血流。另外一人迅速從腰間掏家夥,不過這人還沒摸到槍,陳浩生的手點到了他脖子上。很順利,悄無聲息的控制了監控室。
沒了監控,行動自由多了,他大喜過望掏出手機,一陣亂拍,這要傳播出去,恐怕是本市特大新聞,甚至可能驚動全國。可就當他準備撥打110的時候,卻發現手機沒信號,看來這裡的信號被屏蔽了,沒辦法只能先出去。
咦,這門怎麽打不開?陳浩生走到門口,發現沒打不開,旁邊有個小屏幕,好像要輸入指紋。這個好辦,他扶起其中一個家夥,把他手指按到上面。
“嘀嘀嘀”紅色警報響了,一會兒工廠警報聲大作,所有人都緊張起來,東張西望查看怎麽回事。什麽情況?難道他們的指紋也不行?他有些疑惑。其實這門只有負責人才能打開,監控室三人一組值班,其中一個是負責人,兩撥人輪流值班。如果指紋不對立馬就會拉響警報。
不行,只能硬來了,他發現裡面一些人扛著槍衝了過來,有幾個已經來到了門外,陳浩生雙掌運氣,一股強勁的力道轟擊在鐵門上,鐵門被震飛四五米遠,有幾個家夥躲避不及,被撞的血肉模糊,躺在地上哀叫。
衝出監控室,陳浩生像離弦的箭直接往出口衝去,地下室還有幾道鐵門,不過陳浩生視著無物,接連撞開三道鐵門,旁邊有鋼筋,他把鋼筋條纏繞在最後一道鐵門上,把裡面堵死。
“你們幾個守住山莊大門,其他人跟我來。”
出來以後陳浩生發現外面一群人向他衝了過來,現在是在外面,槍聲容易引起注意,這些人個個手持手持鋼管砍刀,凶神惡煞的樣子。
“就一個人?媽的,一個小屁孩竟然搞出這麽大的動靜,裡面的人都是吃屎長大的嗎?”領頭的一個大漢剛才心提到了嗓子眼,以為有臥底或其他道上的人混進來,走進一看,只有一個學生模樣的孩子。
“小屁孩跑這裡幹什麽?你們兩個給我把他抓起來。”
兩個家夥大搖大搖的向陳浩生走去,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小兔崽子,過來……”一個家夥大聲罵道,伸手提陳浩生衣服領子。
“啊……”這家夥倒在地上哭爹喊娘。陳浩生捏碎了這人五根手指。
“怎麽回事?”其他人傻了眼。
“他媽的,找死。”另外一個人舉起砍刀,對著陳浩生頭部劈過來。
眼看就要劈中頭部,可刀停在頭頂上方不動了,陳浩生雙掌合十,牢牢吸貼住刀身,這人雙手用盡全力,刀身紋絲不動。隨即腕子微微彈抖,砍刀斷成五六截。這人驚恐至極,一看不對,馬上轉身往回跑。
“一起上,給我弄死他。”一群人全部圍了上來。
陳浩生雙腿運氣,身子一下提起來,身形不斷的移形換位,剛才還在原地,眨眼間又在幾米開外,速度快的眼睛都看不清。一會兒工夫,地上倒了一大片。
他使用的是一種叫沾衣十八跌的功夫。沾衣跌總訣:抽身換影,乘勢借力,脫化移形,引進落空, 避鋒藏銳,閃轉走化,以斜擊正,以橫破正,以巧製拙。挨著何處何處擊。
突然,他感覺太陽穴莫名其妙的跳動。
“不好。”他快速的腦袋一偏。
“砰!”一顆子彈擦頭皮而過。
“砰砰砰!”一槍未中,對方接連又開了三槍,陳浩生就地一滾躲在假山後面。
“fuck!”開槍的正是非洲雇傭兵——老黑,這人戰鬥經驗極為豐富,尤其槍法出眾,可剛才這幾下竟然沒打中對方,這讓他很憤怒。
陳浩生躲在假山後面,老黑夠不著,為了快速解決掉對手,老黑扛起狙擊槍向假山這邊衝過來。
“你完蛋了小朋友!”老黑邊走邊開槍,陳浩生就在這塊石頭後面。
“未必!”陳浩生回了一句,他沒有起身查看,他在推測老黑的距離,二十米、十五米、十米,老黑越來越近了。五米,他已經能感應到老黑的呼吸了。
“去死吧!”陳浩生用盡全力,雙掌拍在前面假山的石頭上。只聽轟隆一聲炸響,一大塊石頭被擊的四分五裂,破碎的石頭快速的往後面飛出去,老黑來不及躲避,一條腿被砸斷,肋骨也斷了幾根,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這邊的事情解決了,陳浩生準備撥打110。
“對,還有那個喇嘛。”剛剛打的這麽激烈,這喇嘛不可能不知道,不過奇怪了,他一直沒有現身,不會跑了吧,陳浩生閉上眼睛,嘗試著感應他的氣息。
“果然跑了。”陳浩生自言自語道,波吉現在大概在十公裡外的地方,而且還在移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