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衝看著影子傳上來的情報,看完,歎了一聲,情報放到紀芊芊的手裡。上面寫著:“洪霸天已死,凌立峰代之。” 紀芊芊也是一驚。說道:“洪霸天死了?”
桓衝說道:“可惜了,洪霸天雖為一代梟雄,但死得太沒有價值了。如果我沒有料錯,洪拳幫背叛了他。”
這件事能處理得如此的秘密,說明並沒有造成大的聲勢,以洪霸天一幫之主,相信是被人設計了,看樣子隱門八部,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這個凌立峰只不過是洪拳幫一個小頭目而已,如今居然雄霸幫主之位了,不簡單。桓衝下令,全軍開拔,直指南城,這是天盟與洪拳幫,與南方勢力,最後一次較量。
不論邪主與邪魔出不出現。桓衝都已經不再等候。
在桓雲人的率領下,桓家衛隊與天盟預備役離開了寧州,鋒指南城。
桓衝卻是留在了寧州,第二天起程。
這一夜,並不安寧,桓衝躺坐在那軟綿的床上,紀芊芊一襲紫色的長裙。此刻一副懶洋洋的靠在他的懷裡,玉手五指抓著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
“夫君,你確信,銀蛇島的人一定會來?”紀芊芊好奇的問道,眼看都過了午夜。沒一點動靜,她覺得也許桓衝估計錯誤了,銀蛇島經過黑白聯合的掃蕩,幾個高層都被秘密的處死,剩下的三流殺手,還不逃之夭夭了。
桓衝慢慢的舒了一口氣,嗅著紀芊芊身上淡淡的體香,離開金陵已經半個多月了,都沒有碰過女人,雖然有紀芊芊並夜夜侍寢,可惜現在還不能碰,那身體裡的火熱,開始有了抑製不住的衝動了。
笑道:“來不來又有什麽關系,來了正好,不來明天咱們動身去南城。算是在這裡多休息一晚而已。沒有什麽損失的。”
正說到這裡,桓衝臉色微微一變,然後笑變成了冷笑,說道:“可是有些人就是賊心不死,這會兒可是自投羅網來了,想想也是,殺了銀蛇島這麽多人,把總部一鍋端,如果我是首領,也一定會將罪魁禍挫骨揚灰的。”
桓衝身體一繃緊,紀芊芊就知道,果然如他言中,報仇心切的銀蛇島還是來了。
不止來,還來了三百人,這可能已經是銀蛇島所有的力量了。
黑暗中,一條條身影竄進了別院裡,別院很安靜,這麽多人進來,卻也沒有出一點點聲音,除了廳堂門口五六個天盟侍衛在巡哨,這裡所有的人似乎都已經睡著了。
領頭的是兩個身形消瘦的男人,此刻黑衣黑服”黑色的面巾蒙著臉,只露出一雙晶亮的眸子,眸裡有的是無窮的殺意。
“老大,這是咱們最後的機會,如果殺不死桓衝,我們就沒機會活下去了,等下大家一齊動手,我們兩人專殺桓衝。”
那被叫作老大的人無聲的笑了笑,說道:“一轉眼都已經四十多年了,四十年,我們該享受的都已經享受夠了。這一切都是門主給的,現在就把命給他吧。銀蛇島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太多的作用了。”
老二沒有吭聲,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桓衝的住的房間。眼裡寒光閉畢現,這一次他們來。都沒有想著活著離開。
“潛入,殺!”三個字,從老二的口中傳出,那些黑色的身影一窩鋒的湧入,老大與老二,更是如箭般的穿梭而至。
老大與老二就是銀蛇島的王級殺手,簡稱王殺。
在很久以前,他們還是兩個亡命天涯的殺手,過得四處流浪的生活,
一次不經意的相遇,他們成了銀蛇島的王殺,身份高貴,替銀蛇島培養了一大批各級殺手,可以說銀蛇島能有今天的力量,大部分都是他們的兄弟兩人的功勞。 但他們沒有想過背叛。因為在門主的眼裡,他們就如兩隻螞蟻,想要他們死,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情,何況當日門主的救命之恩,他們還沒有還完呢。
不是殺死對手,就是殺死自己。反正從今天起,銀蛇島也該消失了。
兩柄細劍,殺人無痕的那種,但是他們一進房間,就已經知道,這裡是一間空房間。
而下一刻,房門被人推開了,一對男女相依相隨的站在那裡,正是桓衝與紀芊芊,他們根本就沒有在這個最大的房間。這些人連他住在哪裡都沒有弄清楚,就來刺殺他,實在太不細心了。
桓衝輕聲的說道:“兩位,等你們很久了,有些可惜,你們找錯了房間。”
老大老二並沒有驚訝,如果堂堂天盟的主人,名鎮天下的南方少俠桓衝就這麽簡單的被殺死,那才是怪事,兩人眸一對。一左一右的攻了上去,狹小的空間裡,都是劍影,幾乎是無處不在。
桓衝身形如電,或者比電光更快,一閃一滅間,不退反進轟出了兩掌。把兩人轟出了撞在了牆上,血絲在嘴角浮現,他們發現者天盟主人比想象中的更難對付。
而這一刻,外面的殺戮中已經響起,桓家衛隊已經走了,但是殺組卻留了下來,這一次,算是兩個殺手真正的較量,一方蒙面,一方映著月光。慘白的臉都帶著凌然的殺氣,狹路相逢,勇者勝,殺一與殺組當然就是勇者。
每一劍出,必奪出一命,殺一殺人,不留情,而且會用最省力的方式。都是一劍斃命,絕不會同一個人出兩劍。
在他的帶領下,如砍瓜般的小把那些銀蛇島的殺手,殺得遍甲不留。
兩個王殺纏著桓衝,傷勢越來越嚴重。拋開他們殺手的身份。這兩個銀蛇島的王殺,的確已經是高手的級別,何況在他們身上還有詭異的殺人方法,更是讓有防不勝防,不過可惜,他們遇到了比他們強大太多的桓衝,或者這就是他們的命運。
兩人又撲了過來。面對著桓衝強的掌力,這一次兩人竟然沒有退避,而是不要命的舍身而上。一掌,結結實實的劈在了老大的胸口,衣衫破了一個手掌印,在這手掌印下,不是肌膚,而是幾包黑火藥。
沒有絲毫的猶豫。桓衝腳就已經把他踢了出去,心脈盡斷。根本就沒有擋開,而這一刻,炸藥炸開了,桓衝在這一秒鍾。把紀芊芊帶開了。而老二沒有對老大的死有一絲的猶豫,向著桓衝兩人撲來。
一柄剛剛落下的劍的,被桓衝飛射而出,正中老二的胸口,沉重的身體,被劍勢帶著從窗口飛了出去,死死的盯在那顆大樹上,炸藥炸了,這顆三人合抱的大樹。被炸斷,而老二也被炸得肢離破碎。
號稱最神秘的銀蛇島,兩個頂級的王殺,就這樣自滅身亡。
桓衝並不想殺他們,因為想從他們的口中知道銀蛇島的門主,可惜他們抱著必死之心而來,根本就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樓層下面,整個別院地面上已經是屍橫遍野,三百個銀蛇島的殺手。無一逃脫,在殺一這樣的強力殺戮下,他們既然進來,很難有機會再逃出去,何況在外圍,還有影子的人員在暗中潛伏,不可能放過漏網之魚的。
至此一刻,最讓桓衝煩惱的銀蛇島。除了門主,座下的六百殺手,經過一連串的清掃,已經被消滅得乾乾淨淨。
第二天大早,桓衝與紀芊芊煎已經起程去南城了。
銀蛇島的覆滅,消息很快的傳開了。這一刻在洪拳幫裡,凌立峰左右的走動著,成為南方的霸主才不過短短的十幾天,屁股還沒有坐穩呢,就接二連三的收到不利的消息,真是讓他傷透了腦筋。
以前身為身為洪拳幫的一個小頭目。雖然沒有太多的權利,但過得悠然自在。而現在,卻變成了大權在握,卻沒有一刻得到安寧,在心裡,他有些後悔。
看到洪霸天縱橫南方,勢大詣天,所以當邪主找到他的時候。他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成為南方霸主,是他最大的心願,哪怕是死。這一刻,他也算是心願得償了。
洪拳幫的六大金剛傲氣衝天,沒有邪主的壓製。這些人對他的命令,愛理不理,讓他很是生氣,就在昨天,他動了暴力指令,把六大金光殺死了三個。而現在,洪拳幫所有的力量都以他為尊。
坐在洪霸天以前坐的高位上。他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一種至高無上的快感。
一個信使衝了進來,大聲的叫道:“報幫主,天盟的人馬,已經到達了南城,離我們總部不過百裡。幾大分堂的堂主,都已經撤退,等候幫主召見。”
才感受片刻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就被人打擾了,凌立峰心裡火氣”
天盟強大的氣勢壓來,洪拳幫最前沿的幾大堂主還沒有與天盟戰隊相碰,就已經宣布撤退,把人手全部帶回了洪拳幫總部,按照他們的說法,這是保存有生的力量小集合在一起,與天盟進行最後一場決戰。
六個人進來了,這六人在洪拳幫有著不錯的威望,對這個新任的洪拳幫幫主。並不是特別的尊敬。
凌立峰冷冷一笑,問道:“你們不戰而逃。按幫規該如何處置?”其中一怎。上前一步,說道:“幫主,我們只是集中人手,與天盟來一場大戰,以定勝負,這怎麽能說是不戰而逃呢,這怎麽也應該說是策略。”
“策略?”這話誰信啊,天盟強勢南下,洪拳幫危在旦夕,就算是凌立峰也感覺到在這洪拳幫總部裡,都人心不穩,何況是這些外放的堂主,冷笑道:“果然是好策略。看你們一個個自以為是的得意樣,遇敵而逃似乎還是一種很光榮的事。”
“幫主,我們六大堂,共三千人馬,與總堂的五千人馬合並起來,實力大增,你也不想我們一個個的被天盟吃掉吧,如果幫主自認天下無敵的話,不如去迎戰天盟的主人,只要你能勝過他,我們六人願給你倒茶認錯。”另一個堂主覺得不爽了,現在誰不知道,天盟勢如破竹。洪拳幫根本就沒有希望了。就算是幫主又如何,能有本事擋住天盟的進攻麽?
“大膽,不戰而逃,還以下犯上,來人,給我殺!”凌立峰被說中了心思。說實在話,他對天盟真的有一種深深的恐懼,本以為有邪主的存在。桓衝這個主人會知難而退,可惜。邪主與洪霸天一戰受傷。 此刻也不知道躲到哪裡療傷去了,而援助的金甲戰將這會兒還沒有到。他已經有些支持不住了。
死。就算是老子要死,也要先把這些不順人的家夥統統殺光。
十幾個總堂的護衛高手衝了進來,劈頭蓋臉的朝著六大堂主殺了過去。在南霸天死了之後,這裡的衛隊全部換掉了,都由以前自己的心腹人手維系。當然很聽凌立峰的話。
六大堂主也不是善男信女。看出凌立峰殺心已起,立刻反擊對抗。一時之間。這洪拳幫的大堂上,血水紛揚,慘叫聲連連出。
護堂的十幾個壯漢,根本就不是六大堂主的對手,凌立峰更是火大,正準備飛身欺上,大廳外已經如電般的閃進了兩道身影,幾乎還沒有等人看清楚,六大堂主已經身異處,全部在這一刻間被殺死。
佇立在人群中的就是兩個魔甲戰將。一把紙扇,從門口優閑的走了進來。
另一隻手高高舉起,在他的手上,握著一杯赤色的魔玉令牌。
高堂而坐的凌立峰大吃一驚。立刻衝下堂下,在邪主的面前跪下。高聲的叫道:“屬下凌立峰,恭迎教主令使大人。”
“好了,起來吧,凌立峰。你還真的不乍的,連幾個小小的堂主都敢造你的反,教主大人又如何敢南方的重任交給你,你真是太讓教主失望了。”
凌立峰心裡一寒,聽聞拜月教主邪魔手段慘忍,莫不是要殺他?
“屬下無能,請教主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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