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風無浪,除了處子元陰的融合。”桓衝感覺不到任何的力量的波動,同樣的地方,試了兩次,依然如此,桓衝卻是把這種心思放開了,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此生擁有這麽多,他沒有什麽好遺撼的。 就算是不能如傳說般的提升,開解他身體的禁錮,但紀芊芊也是千嬌百媚的女人,擁在懷裡,深情的結予一切,對一個男人來說,已經是一種滿足了,哪怕真的被金鍾罩困住死去,也是風流鬼。
紀芊芊失去了一向的冷靜與理智,只是沉澱入那**的歡潮中,桓衝放下了所有的奢望,把對這個女人的憐愛用這種方式表達,鞭撻的更是如狂風掠過,呻吟變成了怨怨的春啼,一聲高過一聲。
“夫君,我愛你!”情相融,欲相吸,這一刻兩人情與欲達到了最和諧的境界,除了男女相愛的歡暢,桓衝心靈之中,也有種驀然升起的幸福,雖然他的女人很多,但他從來沒有這般的體會,或者與兩人所處的環境有關吧。
雙臂緊緊的抱住了桓衝的脖子,胸前的雪峰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翹臀不停的搖擺,似乎想用這種瘋狂的給予忘記眼前的困境但是桓衝更沒有想到,在這種愛與欲終於達到融合的時候,一種冷然的氣息,從紀芊芊的體內通過交合緩緩的輸入他的體內。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氣息,既不是內力,也不是魔力,感覺冰冷,但是在這種冷冰之中,似乎蘊藏著某種炙熱的跳躍,慢慢的,這種氣息泄出了體外,變成了一種白茫的霧氣,把兩人緊緊的包裹起來。
紀芊芊沒有注意,她全心的傾入歡愛中,體會著男女相愛的心靈意境,只是把她最純最真最深的愛,全部都交給了桓衝。連同她的身體一起,毫無保留。桓衝當然不會知道,天生陰體與天生陽體的傳說並不假,只是需要一個媒介,並不是兩人交合就可以激發兩體的力量,而是要有全身心的感情的投入。
紀芊芊對桓衝的愛已經刻骨銘心,絕對不是因為桓衝救了她,也不是因為母親的交待,這一刻對她來說,使命已經拋在了腦後,她隻想享受愛的幸福,把自己徹底的交給這個男人。
當這種如白茫煙霧的氣息一起,桓衝就感覺到身體的變化,整個人就如沉澱在沸水中,經受著烈火,蒸氣的熏烤,一種身體裡的雜質,在這種洗禮中慢慢的變得乾淨,就得清明,首先是四肢,然後是五官,接著深入。再深入,把他從表皮的毛孔,到內裡的心脈經絡。都全部重新梳理了一遍。
丹田之處,一種隱而不露的力量,被打開了,這是他沉睡巨石中三千年所蓄集的力量,除了天地的靈力,還有大自然風雨雷電的力量,全部融合在一起,桓衝臉色變得赤紅,加力的征伐,渲泄著這種力量的平息。
只是換來了紀芊芊動情的聲音,春曲高歌,一波更比一波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紀芊芊累了,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但她還是赤裸裸的被抱在桓衝的懷裡,下身依然緊密的接合著,秀眸微眯,卻發現,她竟然開了心眼,興奮之下。微微一抬頭,發現清晰的看到了桓衝的臉。
這一刻就算是沒有心眼,也可以看到,因為桓衝也是緊閉著眼睛,但臉卻如神聖仙化般的散發著一種柔和的光芒,頭一抬,身一動,屁股也不由的抬了抬,這種親密的接觸,一下子讓紀芊芊羞澀不堪的又坐了回去。
桓衝悠悠的舒了口氣,黑夜中,他的眼睛睜開了,如兩個太陽,散發著炙熱的光芒,
這已經不是人所能擁有的力量了。 桓衝看著紀芊芊興奮的樣子,伸手捂住她的嘴,笑道:“我很好,你沒有感覺到,力量提升了麽,芊芊。你也變得很強大,我們可以脫困了。”
紀芊芊幸福的想流淚,點了點頭說道:“夫君,我們快出去吧,要趕回長安,把那些魔人都統統殺光。”
“出去之前,芊芊,我覺得我們應該再回味一下新婚之夜的感覺,這就是我們的洞房。”說著,摟住紀芊芊的身體微微一動,下身一頂,一種撞擊的力量,激起了所有熄滅的浴火,紀芊芊欲拒還迎,但更強勁的衝擊,步步而系,讓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只是吐了幾句不堪的呻吟。
桓衝其實並不是為了佔紀芊芊的便宜,只是不想讓一絲一毫的天陽天陰力量浪費,所以進行了最後一次的搜刮,當然了,如此香豔的搜刮只要是男人,都會願意的,特別在這裡,有種以地為床,以天為被的無限空曠,很適合他們的融合。
桓衝也不知道,在金鍾罩中呆了這些時間,在外面已經整整三天了。
一場歡愛無盡春色,當兩人停歇休息之後,全部整理妥當,桓衝輕聲的說道:“芊芊,咱們出去了,看我破這金鍾罩。”
這一次他不是用拳或者用腿,而是整個人化成了一把刀,在紀芊芊的眼前如一道幻影,向著鍾體襲了過去,沒有震天的巨響,只聽空氣裡傳來“哢哢”聲音,那金鍾罩就已經碎了,四分五裂的掉在了地下。
眼前一亮,烈日當空,紀芊芊擋住光芒,重重的舒一口氣,但耳邊已經傳來了凌然的風聲,一道身影已經如箭般的襲了過來,也許就是趁他們脫困的一瞬間,對兩人偷襲,至他們於死地。
如果是以前,也許會被他得逞,但可惜,天生陰陽的合體,讓桓衝的境界得到最大的突破,現在的桓衝已經突破半神的境界完全進入神境,一瞬間爆發,威力無比。
桓衝大手一張,所有的攻勢在這一刻盡然的化去,手已經掐住了偷襲之人的脖子。
“夫君,殺了他!”紀芊芊一看,原來是那個雙瞳的邪主。
桓衝心裡一怒,看著邪主哀求的眼神,卻再也沒有給他機會,微一用力,就已經扭斷了他的脖子,一連三次的撞見,這一次,他卻變成了死人。桓衝拉起了紀芊芊的手,說道:“我們回長安。”
兩人攜手,力量一次性暴發,這或者是一種劫後余生的歡呼吧,很快的人影一閃,兩人已經不見了,只是在兩人佇立之處,出現了一個深達十幾米的大天坑,塵土飛揚,激發得天空升起了熊熊的黑煙。
桓衝與紀芊芊沒有騎馬,竟然牽著手,飛著去了長安。
如果不是因為長安危在旦兮,怕是紀芊芊這個時候會歡呼雀悅,因為她經歷了一回真正的飛行,這絕對不是身法,而是飛,與那天空中的雲一般,無處不在,自由自在。天色黃昏的時候,桓衝兩人落地了,一路飛行,紀芊芊當然真氣不繼,但桓衝似乎沒有這種問題,神境的力量,如海洋一般,可謂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但氣氛並不太好,整個黃昏夕陽下的長安,竟然戒嚴了,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景象,在馬路上,四處都有巡哨的衛兵,他們全副武裝,巡查著路上可疑的路人,每個路口。都有大批的禦林軍設卡。
紀芊芊驚叫道:“果然出事了,夫君。快回桓家,我擔心桓家有危險。”
何止有危險,桓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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