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桓衝與眾女正在吃早餐,又多了兩位美嬌娘,眾人正其樂融融的,沒有想到,妖狐媚兒旁然闖入了桓家,被桓家大院的門衛擋住,差點都動手了。桓老爺子雖然也是一位決定高手,但是整個桓家大院有明衛,暗衛不下數千人,這寬闊的桓家大院其實就像是一座銅牆鐵壁。 桓衝快速的趕到了,才發現妖狐媚兒並沒有什麽問題,有問題的是魔門幻姬,此刻一臉的臘黃色,嘴角溢出一抹鮮血,媚眸黯淡無光,看到桓衝的時候,似乎很想說話,但卻只是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不需去探脈,桓衝也知道她受了很重的傷,妖狐媚兒也是急得眼睛通紅,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有了殺機,衝著桓衝說道:“邪魔出現了,他…太厲害了,連我小師叔也不是他的對手。”
桓衝心裡一震,邪魔就是上次那個邪主的師傅。也是拜月教最強大的人物,估計都已經過了百歲,但老而不死是為妖了。
“快跟我進來。”此刻桓衝也顧不上了解事情的經過,幻姬傷勢非常嚴重,需要盡快的治療。
桓衝抱著幻姬,也沒有時間解釋,就進了自己的臥房。把已經陷入暈迷的女人放在了床上。手已經撫住了她的玉腕,一股強大的內勁湧動著。肆虐著她的生機。
桓衝突然的站了起來,雙手放到女人衣領上,用力一撕,“哧。的一聲,那圓領的紗裙已經被撕開。玉潔雪嫩的胸口肌膚盡然坦然,豐滿的玉峰,裹在那肚兜之下。鼓漲碩大,讓人領略了這個魔門幻姬的內在的魅力。
“你幹什麽?。”妖狐媚兒也是無奈之下才把小師叔帶到這裡來,長安城雖然有無數醫館,但是這些尋常的醫館怎麽可能醫得好這樣重的內傷呢。這關系到真氣與氣勁的問題。
那一刻,她想到了桓衝。根本就沒有再想別的,她自然而然的把小師叔帶過來了,但是看著桓衝撕碎了幻姬的衣服,她卻是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想要阻止。
“滾一邊去,你怎麽辦事的,看看把她傷得如此之重,還號稱妖狐媚兒,我看你就是一隻豬。”兩女相比,桓衝對這個幻姬還更是關切。看著她胸口那黑色的掌印。心裡有種隱隱的痛楚。
這也許是高手之間的一種寂寞相隨吧,或者也只有幻姬能明白他,也只有他才能明白幻姬。旁人是不會懂的。
桓衝一喝一推,把妖狐媚兒推到了一旁,那豬字一出,把妖狐媚兒氣得怒眸圓瞪。還從來沒有人如此的罵過她,南宮凝霜上前一步,把她拉住了。說道:“妖狐媚兒。幻姬前輩傷勢非常嚴重,不要打擾相公。我們在一旁看著。協助即可。”
桓衝沒有時間理會這女人的態度,也顧不上男女之別,凝勁指間,對著那抹清香的肚兜一劃。那肚兜自然的散落兩旁,這一刻,幻姬最美麗的酥胸春色全部的綻放。粉嫩的玉峰,一顫一悠之間,帶動著鮮紅的兩顆明珠,活色生香,有種無邊的誘惑。
就算是身邊站著的幾女,也不由的在心裡發出感歎,原來這個幻姬的身材,竟然如此之好,連身為小輩的妖狐媚兒也在心裡有這般的感歎。
但在這種美麗的部位,卻印著一個黑如墨的掌印,不用說這就是致命的一掌,胸口之中人體最重要的部位,如果不是幻姬功力奇高,怕早就已經一命嗚呼了。何況這種黑掌,竟然還含著毒素。
“新毛巾,洗浴盆,還有熱水,快去”。桓衝一聲輕喝,眾女就忙碌起來,
沒有人敢問半句。而桓衝也沒有抬頭,只是朝著女人身上連連點動。封住了她身體的穴位,不讓這種毒素逆流。 還沒有到一分鍾,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妥當,桓衝小指伸出,在女人的胸口一劃,半寸的血口出現。那黑色的血水已經噴湧,全部流到了毛巾上。桓衝手壓在中間。積壓著那體內的毒血,隨著血越來越少。卻越來越不易驅除。
就算是幾女也沒有想到,桓衝竟然突然的俯下身子,把頭埋在那深深的峰溝間,用口去吸附,妖狐媚兒差一點又叫了出來,心裡卻是已經有些後悔了,當日在天盟總部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已經說過了,他對小師叔的興趣比對她還在大,卻沒有想到,此匆竟然讓他找到這個機會。
都已經被佔了如此的便宜。小師叔以後還能如何選擇,這一匆她也不知道為何在心裡有著幾分無力的失落。
幾女也是心裡吃驚。
當那血就成了腥紅,桓衝把女人扶了起來,顧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跡,說道:“替我護法,不要干擾我。”
雙掌抵住女人的後背,用強大的內勁,再一次替他驅散體內最後的毒素,其實這掌雖然強大,但最厲害的卻是這掌上的毒素,如果不清理乾淨,就算是傷勢好了,怕也是一種天大的麻煩。
床上的兩人,很快的都有了熱氣蒸發,然後這種熱氣變成了白霧,把兩人裹了起來,沒有多久,一口黑血從女人的嘴裡吐出,白霧也開始變幻,變成了一抹白色的光芒,環繞在兩人四周,就如仙雲一般,久久不散。
眾女都知道桓衝功力奇高,但是妖狐媚兒卻是第一次看到,心裡微微的有些震撼,更感受到這個男人對小師叔的關懷,對她的無視,難道她真的就是一個不惹人喜歡的狐狸麽?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桓衝慢慢的收掌,調息了起來,而眾女自覺的把幻姬放倒,躺下蓋上了被子,等桓衝睜開眼睛,妖狐媚兒這才敢發問。
“我小師叔怎麽樣,她沒事吧!”
桓衝說道:“她暫且沒事。但是那掌勁裡含著毒素,犀利無比,雖然我幫她排淨,但三天之內,還需要觀察,我開個方子,等下桓家的藥鋪裡抓些藥煎給她喝,只要安全的度過三天,就不會有問題了,這三天要好好的照顧她,不能有一絲的意外。”
桓衝用勁過度,先去休息了,幾女收拾了妥當,輪流照看幻姬,而且替她擦拭了身體,穿上了新的衣服,有這麽多人照顧,桓衝當然不需要擔心。
隨後桓衝才了解道,原來幻姬是追蹤拜月教的那個邪主,卻被邪魔察覺,沒有想到數十年未現行蹤的邪魔,功力已經達到了如此的境界。
“桓衝,我小師叔昏迷之前,讓我告訴你,邪魔其實一直就跟在邪主身後,他沒有現身殺戮,是在擔心天山三大高手,所以你要萬分小心,七大家族絕非拜月教的對手。”這女人說話雖然語氣並不是友善,但是桓衝卻可以感受到幻姬的關心。
輕輕的在床邊坐了下來,用手去撫動著她的臉,讓一旁的妖狐媚兒差點又叫了出來,這什麽男人,女人的臉豈可以隨便去摸的,脫衣服可以說是為了療傷,但是此刻,又不需要療傷。
“幻姬,謝謝你了。”只是這一句話出口,讓妖狐媚兒只能把頭轉過去,當成了沒有看到了。
門開了,夏馨雨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碗藥水,妖狐媚兒正待上前接過,桓衝卻叫道:“馨雨,拿來給我。”
接過了藥,一臉平靜的桓衝,卻是用湯杓,一杓一杓的放入女人的口中,雖然昏迷不醒,但是無意識中,卻是慢慢的喝下了藥水。
看著桓衝如此的溫柔,一邊喂藥,一邊拭去嘴角的藥水,妖狐媚兒再也受不住這種場景, 一轉身就離開了,身體到在門口的牆邊,眸裡已經滿是淚水,這個可惡的男人,原來真的是喜歡小師叔,從來就沒有正視過她一眼。
三天之後,幻姬真的平安的醒來,雖然體態虛弱,但終於醒來了,眾女都興奮不已。
“桓衝,謝謝你,我還以為我要死了。沒有想到上天終是給了我再一次的機會。”
桓衝從來沒有想過眾女的眼光,輕輕的又在她的臉上撫動了一下,笑道:“醒來就好,總算是不枉我費力救你一場,這是桓家。你放心的休養,這裡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幻姬姐,你就好好休息,需要吃什麽喝什麽,就開口說一聲,相公說了,你大病初愈,需要營養,千萬不要客氣。”
”以前是稱她為幻姬前輩,但是經過眾女的商議,現在全部改口叫幻姬姐了。”
雖然這個幻姬年紀還真是不比那寧素姐幾乎大了十歲,但是從表面上,卻還真是看不太出來。
“謝謝大家,媚兒,你沒事吧!”當日危機時刻,她也是為了護住妖狐媚兒才甘願中那一掌,對她來說,妖狐媚兒形同姐妹,卻猶如女兒一般的被她疼愛著,看到她臉上疲憊,就知道這幾天一定是讓她擔心了。
“小師叔,沒事,看到你醒來,我高興,真的,我太高興了。”
或者有高興,但也不僅僅如此,此刻在妖狐媚兒的心裡,百般滋味,湧上心頭,讓她也弄不清楚,究竟是想笑,還是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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