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家族的人已經逐漸離開了長安,去金陵總部了。桓衝目前還呆在長安。對於他來說,那個拜月教的教主魔君還沒有出現,他用不著操什麽很大的心,準備在長安再呆上一段日子再動身南下。夜,桓衝從南宮凝霜的房間走了出來,西門兮若,南宮凝霜,東方嫣兒,呼延雪,夏馨雨,上官琪涵已經住進了桓家,但是到現在已經兩個月之久了,除了南宮凝霜和西門兮若,其他幾女桓衝是碰都沒有碰,為不不讓這幾個美女變怨女,桓衝決定晚上該好好去愛惜愛惜了。夏馨雨的房間,享受了南宮凝霜和西門兮若的性感嫵媚之後,桓衝很想享用一下這夏馨雨的清純,這也是桓衝為什麽今晚沒去找上官琪涵和呼延雪,而是之間就去了夏馨雨的房間。門沒有從後面拴上,白天已經和嬌羞的夏馨雨說好了,此時的她當然不可能去拴門了。輕輕一推就開了,桓衝閃了進去,把門拴拴上,然後慢慢的移了進去,在那寬大的軟床上,淺臥著一抹靈美的身姿。可惜她頭朝裡,背對著門口,看不到她此刻睡態的嬌美,不過光憑那鼓般的翹臀,就挑動了他火熱的激情。 走近了,桓衝一個飛撲,竄上了床去,把女人壓住了,臉已經湊了上去,吻住了女人的臉,女人似乎被嚇醒了,嚇出了一聲驚叫:“啊。’
”琪琪,是你?”桓衝也被嚇到了,這明明是夏馨雨的床,沒有想到上面竟然變成了上官琪涵。
上官琪涵當然不意外了,今天白天看著桓衝對夏馨雨說了什麽,結果夏馨雨就的臉就紅到了脖子上去了,今晚趁著夏馨雨去洗澡就先溜到了夏馨雨的床上,看到是桓衝,下一刻她把自己的嘴捂住了,沒有掙扎的任由桓衝壓在她的身上問道:“相公。怎麽是你,你怎麽來了?”
桓衝有些好笑的說道:“這還用問麽,半夜三更的,我當然是來當采花賊的?”上官琪涵嘴巴一歪,“噗哧”一笑說道!“可惜了,你來的不是時候今晚我與馨雨同床,而且馨雨還在浴室裡沒有出來呢,我說她今夜看起來臉上神色怪怪的,原來你們倆勾搭上了,是不是準備晚上偷偷摸摸的乾壞事呢?”
上官琪涵穿著一件很短的紅紗睡衣,而且裡面沒有肚兜,那掀起的被子一角,泄出動人的春色,這女人的肌膚彈性驚人,桓衝壓在她的身上,就算是不動,也可以感受到軟綿的舒服。“既然錯了。就一錯到底好了。”桓衝本就帶著偷香竊玉的心思來的,至於這個香是誰,好像並不重要,眼前的上官琪涵既然進了桓家之門,還能放她離開不成,早吃晚吃不如現在吃。上官琪涵早就已經表明了心跡,但是桓衝這可惡的人卻一直沒有行動。她這些日子呆在桓家很是有些尷尬,要說她是楊天得的女人吧,這家夥對她有些冷淡,說不是她女人吧。她卻又自動的送上門來,成了桓家名義上的媳婦。
眸子射出一種閃動的靈光,上官琪涵故意的把身子扭動了一下,裝著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說道:“你有這個膽量麽?”
桓衝眼睛眯了起來,笑道:“你這是在激我麽,我可不客氣了。”
手從女人的領口伸了進去,一張一抓之間就已經握住了碩大的果實。當日解毒後來扒光她的衣服的時候人,桓衝就知道,這女人胸前的果實很有份量,今日一手掌握,細細的品味滑膩的滋味了。
眼神變得媚柔起來,上官琪涵不堪受辱的擋住桓衝的手說道:“你可別忘了,這是馨雨的床,你敢在她的床上動我,不怕她生氣?”
桓衝什麽話也沒有再說,
他承認被誘惑了,沒有想到脾氣火爆的上官琪涵,竟然也可以散發出如此鬱濃的媚惑之態,色色的笑道:“老子霍出去了,今晚咱也來個一箭雙雕。” 雙手一分,睡衣不是脫,而實被撕成了兩半,上官琪涵大半的胸脯已經整個的露了出來,一聲驚叫,因為桓衝已經俯下身子,霸佔了那峰頂的明珠,細細的品味著,上官琪涵嘴裡抑不住的呻吟泄出,悅耳放縱。
“只要你敢,我就給你。”
這就是上官琪涵的回答,果然很有勇氣。
桓衝此刻還真是有些受不住了。扯下了女人的睡衣,讓她青春豔動的身軀整個的坦露,而這一刻。輕輕“吱”的一聲,沐浴間的門被推開了,夏馨雨走了出來。
桓衝回頭一看,頓時下體**,今晚這是怎麽了,春天到了?
夏馨雨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薄到可以看到裡面的全部,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這睡衣太短,女人的大半個屁股都露了出來,桓衝萬萬沒想到這清純如斯的夏馨雨也有這麽嫵媚性感的一面。
此刻她正斜著身子,雙手整理著自己黑亮的黑發,瞪著床上,俏臉一紅輕輕的喝道:“你們在幹什麽,知不知道我還在呢,莫非你們有這樣的愛好,喜歡有個觀眾麽?”
上官琪涵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桓衝,一副很戲徒的表情,暗中更故意的把胸脯往他身上碰了碰,似乎用更刺激的動作,刺激他的性趣與衝動。桓衝看得有些入了迷,夏馨雨在他所遇到的女人裡,並不是最漂亮的,但清純靚麗,很有一種讓人想粗暴侵犯她的感覺,這會兒穿上這種青樓女子才穿的衣服,更是讓這種清純與性感相融,可以激發男人的全部。
手帶起了一縷真氣,微微一吸,夏馨雨驚叫道:“你幹什麽?”
身上唯一的衣被吸力拉破,發出“哧哧”的聲響,然後四分五裂的離身而去,而女人隨著這股吸力,倒在了床上,桓衝壓了過來yin聲的笑道:“馨雨,你真是太誘人了,不要怪我荒唐,我這是被你誘惑的。一切都是你的罪過。”
壓了上去,一吻封住了女人的小嘴,肆掠著她甘甜的汁水,手上下的撫摸起來,相對上官琪涵的放縱。這女人可是拚命的反抗,如果這會兒沒有上官琪涵在,她或者欲拒還迎的承受了,問題是有人在旁觀著。
她可沒有變態的心裡,做這種羞人的事還需要有人侍候著。
“別,別,桓大哥,明、明天。明天給你。”
箭在弦上,這會兒才說,桓衝卻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整個身體壓了上去,把兩個女人擺好姿勢,如兩朵並蒂花蕾,嬌羞中帶著欲動的風情,向他展曉百嫩神秘的魅力,這種魅力只會在床上展現。也只有他可以一一的品味。
這一下,也不用誰嘲笑誰了,反正她們會承受相同的命運。
看著比她放縱的上官琪涵,夏馨雨都有些快要哭了,罵道:“可惡的琪琪,我被你害死了,啊,桓大哥。你不準硬來,我會生氣的。”
生氣?這會兒也顧不上了,實在不願意的話,桓衝心裡想到,就當被強了吧!
當夏馨雨被侵犯的時候,那種羞恥而異樣的感覺,讓她如置身在五味瓶裡,什麽感覺她也分不清了。只是緊緊的拉住上官琪涵的手,心裡暗暗的發誓,她的這種羞愧的承受,也要讓她也承受一遍,不能放過她。
不論願不願意,不論羞還是喜,反正這一夜果然如桓衝所說,少女變大嫂,而是兩個大嫂誕生了。
臥房的聲音有些不太一樣,與昔日情到深處時的哀怨不同,就像是兩種不同的單曲,在這一刻奏成了合弦,更加的惹人聯想,更加的讓人思緒萬千,無法入睡。桓衝曾經在黑虎軍團一箭射雙鷹,此時是一槍射雙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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