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笑的聲音驟然而止,眾女都看著貝貝. “貝貝,我們姐妹六人,不過說不定相公哪天出去又給我們待會幾個,不過也說不定,你一下子恢復記憶。自己就知道了。”南宮凝霜輕輕一笑,說道,順帶著還把目前還沒有正是成為桓衝的女人的東方嫣兒也算到裡面去了。
被南宮凝霜這麽一說,眾女才又想起來,這個女人是失憶了,桓衝的一個玩笑,她就變成了他的老婆。在恨這家夥的時候,也不得不讚他的豔福,這樣也可以帶個女人回來小估計沒有哪個男人不羨慕的。
貝貝看著桓衝,似乎這些日子看得不太清楚一下,這會兒要看怎。詳細明白。
片刻之後說道:“你長得的確不錯,但我沒有看出來,你有這麽大的魅力,可以讓這麽多女人願意共侍一人,你莫不是使了什麽見不的人的手段威迫她們?”
“這你就說錯了,我們都是自願的,怎麽,這些日子你在這裡過得不開心麽,還是說我們這個家不好?”上官琪涵看了貝貝一眼,笑得很美。
這個家不好麽?不,這個家很好,很溫馨,眾女相處的方式很特別。但絕對不會有不舒服的感覺。在這裡不開心麽?也不會,住進這裡。貝貝都沒有想過再離開。她喜歡這裡的氣息,這裡的氣氛,還有這裡無處不在的歡笑。貝貝臉上還是很平靜,說道:“算我多事。”然後低下頭,夾了一塊熱氣騰騰的野豬肉咬在口中,說道:“味道真是不錯,我很喜歡,下次我也去外面打幾頭野豬回來。”
眾女都笑了。還以為這女人真的沉默寡言呢,沒有想到她也受不住誘惑的時候。
桓衝說道:“當然沒有問題。下次有機會去打獵,一定帶上你,對了,我與你說過療傷的事,你想得怎麽樣了?”
貝貝臉上很明顯的一頓,她已經記不起來自己為何有這麽重的傷了。但給她療傷,這是一件很應該的事,她也該高興才是,但不知道為何,當聽說療傷要赤裸身體,她有些猶豫了,但心裡又有另一個聲音,他是自己的老公,給他看到了又何妨?
眾女當然知道這事情了,女人受了很重的傷,隨時可能死去,這也是眾女願意遷就著她的原因,如果她作為一個加入大家庭的女人,如此的態度。早就被幾女聯合排斥了,這裡哪個都不是好欺負的,讓她只是可憐她而已。
“貝貝姐,相公說的沒有錯,你的傷要好好的醫治,這些日子休息得也差不多了,趁早療治就好得快點,你一定要好好的配合相公。”夏馨雨當日可是求過桓衝了,現在桓衝自己提出來,她當然很高興,立刻開口勸說。
南宮凝霜問道:“相公,你莫非找到方法了?”
前些日子,眾女問起貝貝傷勢的時候,桓衝當時很沮喪的,說是這傷勢嚴重到了極點,稍有不慎就會透體爆氣而亡,現在看桓衝提出療傷,她也有些好奇。
桓衝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麽好的方法,我只能消耗我本元的力量,徹底的改造她的身體,很危險的一種融合方式,需要貝貝全力的配合,不然到時候,我們兩人都有危險。”
桓衝的話讓幾女有些不滿。貝貝對她們來說是一個外人,還不知道她是好是壞,桓衝卻是她們的男人,生命中的依靠,為了一個外人冒這麽大的危險,很有些不值,最主要的是這個貝貝連一點感謝的意思也沒有。
貝貝抬起頭,說道:“療傷的時候真的要脫光衣服麽,我怎麽覺得怪怪的。
” “一定要,不然我不敢動手幫你,因為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需要全力以赴。”桓衝也顧不上眾女怎麽想了,貝貝身上的傷太嚴重了,她的整個身體,已經是千瘡百孔,還好靠著強大的內力支撐,等內力耗盡耗盡,她絕對會馬上爆體而亡。
桓衝之所以如此的趕急,是因為她體內的內力,已經消耗得差不
了。
如果是平時,眾女一定會七嘴八舌的調笑桓衝,但這會兒都沒有。因為療傷有危險,再說了,貝貝也不是特別漂亮的美女,就算是身材不錯,但這裡有西門兮若,有上官琪涵,她們都絕對是萬裡挑一的美女。桓衝也用不著為了佔一點小便宜,用那麽大的勁。
如果桓衝想佔便宜,怕就算是東方嫣兒也不會太拒絕的,這一點眾女都可以看得出來。
“你不是相公的老婆麽,又不是沒有看過,怕什麽。”夏馨雨看著貝貝說道,給自家相公看看身體算什麽,自己還不是天天給相公看,還不止是看呢。
“是了,你們不是兩口子,有什麽好害羞的,就這麽說定了,貝貝的傷要盡快治療了,不然會很危險的。”南宮凝霜也開口了。
貝貝想了想,終於也沒有想到拒絕的理由,點頭應道:“那好吧,我讓他給我療傷。”
呼延雪有些擔心,朝著桓衝叮囑道:“相公,你要小心一些,不要讓我們擔心你。”
上官琪涵也開口:“是啊,相公。你雖然是一片好心,但你要知道你不屬於一個人,這麽多小妹跟著你。你要對所有人負責的。”
桓衝笑著掃了眾女一眼,看到她們眼裡的擔心,說道:“大家放心,我會小心的。”
“好了,有這麽多漂亮的美女陪著,衝兒哪裡會舍得放手,他不會有事的,菜都涼了,大家快吃吧。”桓寧素一下子把氣氛轉化了,馬上又熱鬧了起來。
只有貝貝看著這一切,似乎又在想著什麽。
這一夜,春意當然濃濃,桓衝把最瘋狂的掠奪,化成了愛情的武器,在呼延雪身上徹底的施用。隨著呢喃纏綿的撩人夜曲,愛意柔情。慢慢的融化了彼此的心房,濃濃的愛意得到了平息,心情平靜了下來。
豐腴的身體,隨著花色的綻放。擁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風韻,呼延雪成熟了,幻化在女人與少婦之間,竟然似乎有了一種青澀的味道,讓人很是迷戀這種滋味。
一夜五次郎,讓呼延雪陷入迷失的騷蕩,全然忘記了。她本是一個溫情純然的女人。
東方嫣兒當然失眠了,因為來金陵之前,她無意中聽到秋荻吩咐桓衝的話:“嫣兒已經進入了桓家的大門,去金陵之後對她跟其他女孩一視同仁。”
她當然所謂的一視同仁是什麽,這會兒。她擔心桓衝進來,又在心底有些隱隱的期盼,女人都會有這麽一段日子的,就如待嫁的新娘,羞喜交加的。
其實她並不知道,秋荻就是故意讓她聽到的,正因為這話。才會讓她心裡生出漣漪,多了無限的想象。桓衝未動,她卻已經有些情不自禁了。
第二天吃過早餐,桓衝就準備給貝貝療傷了。
在桓衝的房間外,桓衝交待了南宮凝霜守在門口,觀注房間裡的動靜,一旦他力量變弱,有所不濟。就把他們兩人分開,至於其他眾女就在隔壁的房間裡。 照應著一切。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間變得暗起來,窗早就拉上了窗簾,雖然外面大亮,但房間裡卻已經有了幾許曖昧的味道。
一身真松睡衣的貝貝坐在床上。顯得很是有些緊張,她也不是很明白,都已經是他老婆了,為何還會有這種害澀的情緒,纖瘦的玉手緊緊的抓住前胸領口的衣服,看著桓衝走進來,身體似乎有些麻木,心卻有些悸動。
“貝貝,你的身體筋脈被破壞的很嚴重,如果不治療絕對支持不了多少日子,所以我會全力改變你的體質。這其中的療治很是危險,我需要你全部的相信我,明白麽?”貝貝看著桓衝,難得見他這樣鄭重的表情,輕輕的點頭應了一聲:“嗯!”
但是隨即,她像是很是懷疑的問道:“桓衝,你說、你說我真的是你老婆麽?”
桓衝一愣,莫非這女人想起來了?
“是不是又有什麽關系,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現在你只要相信,我會治好你的傷,其他的都不需要再想,知道麽?”
貝貝抓在領口處的手慢慢的放松了,又應了一聲慢慢的把頭垂下,問道:“現在開始麽?”
桓衝應了一聲是。
她的雙手已經搭上了睡衣腰間的系帶,輕拉之下,腰帶松了,那長長的睡衣,慢慢地,慢慢的從她的肩膀上滑落,沒有任何捷遮的青春玉體,緩緩的呈現在桓衝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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