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金陵。金陵大街上,桓寧素,南宮凝霜,西門兮若,東方嫣兒,上官琪涵,夏馨雨,呼延雪,七個女人。一行排開,芬芳嬌豔。幾乎用語言無法描敘其中的美態,就如七仙女下凡。不似在人間。桓衝這幾天很閑,而且有些無聊,給長安飛鴿傳書一封,報了平安,然後就一個人逛蕩去了,不知不覺得來到了那處寧靜的海灣處。 海灣靜幽空無一人,只有輕輕的風,吹動著細紗,揚動著落入海中,一層又一層,一遍又一遍,桓衝感受著寧靜的自然,融合著奔放的心,就如進入了虛幻的魔佛降世的玄妙天地間。
修練之法,取決於心,難道這就是老鬼師傅所說有的法訣之心麽?
桓衝還真是沒有想到,一次無意閑逛,竟然可以領悟到心境,不過很可惜,還沒有開始融合這種心境提升的力量,就被人打擾了。
看到那個身影,桓衝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這麽快竟然又見面了。
“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女人口中噴了出來,在女人的面前,站著一個俊秀而文雅的年青人,這個人就是上次天盟長安大會時候闖入大會的狂妄邪主。
沒想到短短兩月時間,兩人卻又重逢在這海灣沙灘上,而且是這麽奇絕所在地。
這會兒,他興奮的笑臉上,浮現一種迫不急待的神彩,而眼睛卻盯著半跪在地下那披頭散的女人,就如看著獵物,邪光畢現。
“本公子看中你。是你的福份,你又何必不知好歹,惹人厭呢?。”邪主心裡很不爽,看上了這女人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是一隻刺蝟剛剛還差點重傷了自己。
“如果不是你身上具有靈氣。就你這種姿色,本公子是絕對不會有興趣的。”邪主慢步的上前,在他的身後跟著四個魁梧的壯漢手持刀劍,凶勢詣湧,圍住了這個受傷的女人。
桓衝真是想不到,這家夥追逐此女並不是為了劫色,竟然是為了她身上的靈氣,莫非他修練的是邪靈之類的陰毒武功,不然豈會用這種方式掠奪靈力提升自己?
前世的時候桓衝聽師傅說起過,這種邪靈的修練,就是吸附別人辛苦融合的靈力,然後被吸附者會變成行屍走肉,生死兩難,桓衝的師傅雖然號稱是三絕魔君,但是所練就的功夫都是正大光明,氣勢磅礴,並沒有這種陰毒的功夫。
上次讓這個家夥逃脫了,桓衝這一次變得很是小心,在邪主把注意力放在眼前女人面前時,他已凝聚了魔佛降世的純真仙勁,準備把這個家夥一舉斬殺。
異風突起,邪主也是一驚。邪光大盛的眼睛眯了起來,他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連鬼也不來的地方。竟然又碰到這個克星,上次長安天盟分部一戰之後,他的老子邪魔就說過,在他沒有修練成太乙邪法之前,絕對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攔住他!”冷聲一喝,邪主第一個念頭就是逃,不僅逃,而且身形往前一縱,一把就把受傷的女人抓住了,他心裡很清楚,光憑自己的四衛根本就擋不住桓衝,再加一個女人,就差不多了。
女人被他扔起,朝著桓衝襲來。
桓衝沒有與四大衛士相碰,他的目標是邪主,這個家夥身上邪氣太盛,留著他會一個大危害。
但是女人來勢太急,如果不接住她。她早就傷痕累累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一摔,說不定會血濺當場,左手一撈把女人攔腰抱起,身形在空中多轉了一圈,而邪主竟然已經向著海中飛躍箭勢而去。
“去!”,
桓衝一招十方皆殺,晴天霹靂一般,掌勁彌天散布,震空而響,隨著一抹冷光,正中邪主急竄的後背,一口鮮血暴吐,但轉眼他就跌入海水中,在桓衝的眼裡失去了影蹤,還沒有等他追擊,身後的四衛已經纏了過來。 桓衝心情相當的不好,沒有想到突然襲擊,還是被這家夥給走脫了,一逆身形。凌然的殺戮,治湧如浪。人未動。一股暗湧的氣勁,己經如把把利刃,四衛狂奔的身形一近,就如被凝固,然後身體出“哧哧哧”聲響,竟然都被這強大的殺戮真氣形成的無形刀勁,屍分碎片了。
血染紅了沙灘,殷紅如旭日光芒。
桓衝蹲下來,慢慢把手中的女人放開,只見她已經昏迷了過去,臉上滿是血跡,長得五官很是端正。算得上是俏麗的年青女人,只是讓人可憐的是,她身體創傷累累,估計是長年累月留下來的,竟然還被邪主這種沒有人性的人看到,受到相當嚴重的外傷。
萍水相逢,桓衝倒也沒有計較太多。
魔佛降世的真勁,在女人六個穴位留下了氣息,沒有一會兒,就看到她慢慢的睜開眼睛,用玉手輕輕的拭去嘴角的血絲,而且問出了一個很讓人費解的問題:“你是誰?我又是誰?”桓衝有些暈,他救了她一命,這女人應該說聲感謝才是,什麽叫我是誰?
很快的,桓衝現情況有些不對了,這個女人被打迷糊了,失去了記憶,真的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桓衝伸出五個手指,問道:“你看這是幾個指頭?”
女人抬頭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只是有些想不起以前的事,不是變成白癡,不要用這種無聊的問題來問我。”
桓衝擦了擦冷汗,還好,這女人沒有變成白癡,不然他豈不是脫不了身。
“好了,既然你沒事,那我走了。你也不要呆在這裡了,如果壞人回來你就糟了。”桓衝站起來,準備離開,既然這女人失憶了,那感謝的話就不用再說了。
但是沒有想到女人卻是一聲冷喝:“站住,你就這麽走了?”
桓衝回頭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解的問道:“姑娘,還有什麽事麽?”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桓衝有些苦笑的說道:“我是桓衝,來這裡遛達,無意中救了你。我們並沒有什麽關系。”
想想也是,人家腦子都沒有記憶了,與她說得山是廢話。桓衝沒有想到這小女人還這麽難纏啊。女人很明顯的不太相信,看著桓衝,冷冷的說道:“你編,你繼續編,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是不是看我快要死了,所以想趁機擺脫我。拋棄我?”
桓衝立刻安慰道:“誰說你要死了,你身上的傷要不你的命,只要慢慢調養幾個月,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我也不是拋棄你,我們是真的沒有關系,你明白麽?姑娘”
女人搖頭說道:“你以為我會相信麽。你遛達?這裡是什麽地方,有人會來這裡遛達,你分明就是一路跟蹤我來到這裡的,關鍵時刻救我一命,就是想讓我相信你對不對?”
桓衝有些無奈,他好心救人現在倒救出麻煩來了。
“姑娘,那你想怎麽樣?”桓衝真是有些後悔,早知道讓這女人被打死豈不是更乾脆,不過想想,他還是狠不下這種心。
女人抬頭看了桓衝一眼,以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當然是送我回家。”
“好吧,我好人做到底,你說吧。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家。”
“我不記得了,難道你也不記得了,我不相信,你會不知道我家在哪裡。”
桓衝抱著頭,真是有些無語,這女人太不講理了,他又不認識她。哪裡知道她家在哪裡,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桓衝也沒有火,必竟人家腦子被打壞了,失憶了,也挺可憐的。
不過逗逗她總可以吧。
“好吧,既然被你逼得沒有辦法了。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你是我老婆。只是因為我娶了幾個小老婆,所以你生氣離家出走,如果你想回家。我是無所謂的,不過你真的不會再吃醋了?”
桓衝說著,心裡已經笑成了一團。
女人果然當真的,竟然抬起頭來,全神的盯著桓衝,然後伸出手。去撫他的臉,幽幽的問道:“你、你真的是我男人?我就說了。我們不可能沒有關系的。”
桓衝沒有想到女人竟然是這麽表現,忍住了笑說道:“那當然,這我還能騙你麽?”
“原來我男人是長成這樣子的。”女人似乎松了口氣,一點緊張也沒有,讓桓衝大失所望,然後女人竟然向他張開了雙臂說道:“看你在關鍵時刻救我,我就不吃醋了,快抱我回家。”
這個女人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桓衝的老婆,伸出手臂,要桓衝抱她了,一點也沒有覺得不自在。
抱著女人,女人竟然圈住了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懷裡,一點也不知道,他們根本就是陌生人。
“對了,我叫什麽名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女人問道。
桓衝有些急了,他哪裡知道她叫什麽名字,但謊話弄出一個,他的圓起來,逗她沒有逗到,卻是把自己陷進去了。
“你叫貝貝,以前我一直叫你寶貝的,很肉麻的那種稱呼。”
女人竟然連頭也沒有抬,竟然輕輕的“嗯”的一聲,表示知道了,一點也沒有在意這個名字不好聽,這讓桓衝沒有招了。
雖然這女人長相不是絕美,但身材還真是不錯,特別讓桓衝欣慰的。這女人似乎還是處子,怕這連她也不知道吧!
這算是豔福麽,桓衝也不明白。他只是知道無聊出來遛達,這會兒竟然撿了一個沒有記憶的女人。撿到了一個麻煩。
桓衝抱著女人回來的時候,家裡的眾女都已經回來了,看著桓衝,看著桓衝懷裡的女人,個個臉色都相當的怪異。
要說桓衝抱個女人,她們不會覺得怪,因為這家夥是個花心大蘿卜。經常佔眾女便宜的,但問題是他懷裡的女人,沒有人認識。
不會是一天沒有看著他,他就找了個女人回來吧,這度是不是太快了。女人有了自己的名字,叫貝貝。
她看著眾女,竟然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也沒有掙扎著下來,一直放任楊天得把她抱放在沙上。
“哪個是你的小老婆?。”小貝貝眼睛挺美,也很有神光,掃了眾女一眼。表情有些冷漠的問道。
桓衝汗,說道:“基本都是。”
貝貝輕咬著玉齒,似乎很不爽,但是回頭看了桓衝一眼,說道:“送我回房,我要休息一下,等我養足了精力,再慢慢的說你的事。”
她不僅把桓衝當成了香港。還真的把這桓家小院當成自己的家了。
眾女呆呆的像是掉落了一大堆眼鏡。誰也不知道究竟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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