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強大的敵人就這樣被這個男人在一瞬間就給搞定了,這個男人是多麽的強大。 本來以為今日是在劫難逃了,那個長的像春哥的男人看向桓衝,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崇拜。
“齊雲,你先下去好好看看自己的傷勢吧。”
“是,小姐。”原來這個長的像春哥的女人叫齊雲。
“謝謝你。”吩咐齊雲下去之後,那個桓衝有點熟悉的小女人一直站在桓衝的身後,雖然臉上鮮血染滿,但她似乎已經從剛才的驚嚇中蘇醒了過來,神情相當的穩定,這種膽量,卻也讓桓衝有些敬重,一個女人能承受如此的恐懼,很不容易了。
“沒事,我也是路過,不用謝我”桓衝擺擺手,他本來就是路過而已,要不是聽見那個袁天正的淫穢言語,他根本就不會上來,他可不是什麽俠義人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他只是不喜歡男人對女人用強。
“小姐,小姐。”一群拿著刀劍的衛士一臉著急的跑來上來.
“我沒事,我沒事。”看見這個女人真的沒事了,眾人松了一口氣。
看見這女人的衛士都來,這女人也沒什麽事情了,桓衝抬腳就準備走人。
“等等”那個女人叫道。
“還有事情?”桓衝轉過頭問道。
“桓衝,今天謝謝你,以前我真的看錯你了,今天你很男人,相信以後我們還會有見面的機會,今天真的謝謝你。”女人說道。
“你,認識我”桓衝指著自己說道,他覺的眼前這女人有點眼熟,可沒想到對方居然認識自己,難道是因為自己實在是太帥了。
“我是齊媚啊。”女人一陣錯愕,又有點著急,桓衝怎麽會不認識自己。
“齊媚”桓衝想了一下。很快就想到是誰了。
“哦,原來是你啊。”桓衝微笑著說道,只是這微笑扔齊媚心裡有點慌張。
桓衝想起來了,這個叫齊媚的就是齊家的女兒,也就是他的未婚妻,不對,應該說是這個身體主人的未婚妻,只是可惜,兩家婚約倒是從小就定了,但是自從女人十六歲的那一年開始,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倒不是說桓衝沒有去過齊家,只是這女人很會找借口,避而不見。
以前的齊家有求於桓家,這心不甘情不願的婚約,一直拉扯著,但是上次桓衝被人下了套子,終於給齊家找到了一個機會,他們把攀附的對象改成了謝家,也取消了與齊家婚約,準備與謝家聯姻,只是已經受夠了婚約之苦的齊媚堅決反對,這件事就擱在那裡了。
桓衝也沒有想到,與以前的未婚妻,竟然會是在這種情況下第一次見面。
看著這女人有點驚慌的神情,桓衝微微一笑說道:“哦,沒事,以前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呵呵,是吧。”
“嗯,嗯。是的。”齊媚也微笑著,只是這笑實在有點不自然。看著桓衝的笑容,齊媚心裡不知不覺的就有一股強烈的失落感。
“好了,你也受到驚嚇,回去吧。”桓衝說著身影一閃就離開了。齊媚有點失落,他看著那個男人消失的地方,呆呆的出神。突然他感覺自己有點後悔了。
桓衝走在路上並沒有想多少,對於這個齊媚他也沒有什麽恨意什麽的,說實話,這個女人悔婚,雖然說有齊家見風使舵的原因在裡面,但是當時的桓衝是個什麽樣的人,這樣一個垃圾,誰看的上啊。我們時常說女人現實看不上自己,那其實還真的怪不得別人,你要是個優秀的人誰跟著你還會跑。
在那個時代,一個女人為了自己的幸福悔婚,這怎麽說都是一股極大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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