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樣的人爭執,桓衝沒有興趣,狗咬了你一口,你還能反咬他一口不成,最多也就踢他一腳。順便打死去烤了吃了。是的,桓衝沒有甩他耳光,隻是踢了一腳,這一腳正中這個常老板的胯下,隨著一聲慘叫,這個男人捂著胯間蜷曲著倒下了。 四周沒有驚叫,倒是響起了一片捂著嘴,卻也抑不住的輕笑聲,像這樣的男人,實在是虛偽得人人憎惡,隻是這裡是上流人的宴會,大家保持著表面上的客氣罷了。
桓衝把腳在桌上翹了起來,用一塊毛巾細心的把今天剛買的貂皮長靴擦了擦,似乎剛才一踢,把自己的鞋弄髒了,而且有些不爽的喃語道:“還以為是隻狗呢,沒有想到卻是一垛狗屎。”
人群中湧動,開了一個缺口,一個儒雅的中年人走了出來,在他的身邊,跟著老老少少幾個很有身份的人,這些人沒有特別耀眼的裝束,但是那氣勢,非一般人可以擁有,看著桓寧素與桓衝的時候,眼睛似乎呈現出幾縷慍怒的意味。他們認識桓寧素,但是這是在東南不是長安,桓家的手還沒有伸的這麽長。
桓衝的表現,就如一個流氓,竟然在這種場合裡出手打人,實在太沒有修養了。魏晉人士總是喜歡講究一個休養,結果大晉朝邊上異族十分的強大。
兩個看似保鏢似的人把孫老板扶了起來,咧著嘴,叫道:“曹盟主,我怎麽也是你請的客人,這小子打我,你要替我討回公道。”
領頭的中年人就是曹世榮,這一次的宴會,也是借著慶祝東南商業聯盟成立十周年,把南方的商道上各大銀號,糧號等老板集中起來,吸收入盟,增加聯盟的實力,而眼前的常從偉,雖然是一個紈絝公子似的色狼,但他家族還有些財力,也算是聯盟發展的對象。
作為宴會的主人,他不替他說一句話,實在也說不過去。
不過曹世榮隻是看了桓衝一眼,就已經掃過,看向了身側的桓寧素。
“桓小姐,今天你們都是我尚某的客人,你的男伴實在太失禮了,不論什麽理由,他也不能出手傷人,大家都是文明人,和平共處才是正道,我希望你男伴能向常公子道歉,事情就這麽算了。”
桓寧素正想開口,這侄兒全都是為了她,而且踢了那一腳,她覺得很爽,想道歉,門都沒有。桓衝把桓寧素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掃了幾人一眼,冷眼的看著這個常老板:“你確定要我們道歉。”“哼,道歉就能算了嗎?你可以到江南打聽打聽,還沒有人敢這麽不給我常崇偉面子,敢這樣做的,要麽已經銷聲匿跡了,要麽,最終還是跪在我面前求饒……”手中真氣一吐,那個常從偉的身子頓時被抓到手中,在眾人大驚之下,隻聽的一聲骨頭爆裂之聲,常從偉左手的骨頭一節節的爆裂開來。霎時之間,一陣鑽心的疼痛頓時差點讓他暈了過去,但是還沒有完,桓衝的腳猛然發力。咯噔!一聲脆響……“啊――!”緊接著,一陣淒厲無比的慘叫瞬間從審訊室中傳出,常崇偉的左腳踝,竟然生生的被踩斷了,嚴格的說,卻是被踩碎了。就好像是一根竹竿,在桓衝的腳下被踩碎!粉碎。常崇偉疼的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整個人幾乎都要發狂了,但是一條腿被桓衝給廢掉,使得他隻能不斷的在地扭曲掙扎,除此之外卻什麽也做不了,那種淒慘的景象,看的人頭皮都有些發麻。但是桓衝的眼神卻是冷酷無比,他的腳,再一次踩在了常崇偉的右腳踝:“這一腳,是因為你平時對我女人的騷擾和剛剛對我的恐嚇”
他暴喝一聲,
同時腳下猛然用力。哢嚓!常崇偉的右腳踝也被踩碎了……這個時候,常崇偉甚至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好像觸電一般,那種已經超出了人類承受范圍的疼痛,使得他直接兩眼一翻,就那麽暈了過去!桓衝冷冷一笑,目光又落在了常崇偉的膝蓋,他一腳踢出。砰!“啊――”常崇偉的淒厲慘叫聲,再一次響起“啊”“啊”常崇偉的兩條胳膊,兩條腿基本全部廢掉了。如果有可能的話,現在常崇偉真的想一頭撞死在這裡,那種非人的疼痛,真的讓他連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他的兩條腿被廢掉,兩條胳膊被打斷,使得他,想死都不能!隨手一扔,他就被扔到了大街上。 這樣狠辣的手段,桓衝並沒有覺得有什麽過分,這個家夥居然敢這樣對桓寧素,可見平時對桓寧素的騷擾一定不少,再說這樣一個囂張的人,喪盡天良的事情一定乾的不少,無論是從王法還是道德上這種人都應該死上千百回的,但是社會就是這麽的現實,一個有實力的人渣往往比善良的好人活的更久更好,那上面所謂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其實說白了就是一些沒有實力反抗的人的一些自我安慰罷了。善人有時候也要有惡毒心,人活一世重要的是聰明。
一旁的人一個個看的頭皮發麻,就連桓寧素也一樣,但是桓寧素不會怪罪桓衝。這樣的手段是在太狠辣了,一時之間所有的人看著桓衝,一個個像看見鬼一樣的,心裡拔涼拔涼的。看著臉色鐵青的曹世榮,桓衝笑了笑說道:“曹某人,有話可以跟我說,寧素的事,我可以作主,對你的要求,我實在覺得可笑,難道你踩了一堆狗屎,還要向狗屎說聲對不起麽?如果這樣,那你的心地實在太善良了。”
四周的人從剛剛震驚中反應過來頓時響起了一種壓抑的笑,如果這人不是曹世榮,估計這裡會轟然大笑,桓寧素就是捂著嘴,憋得很辛苦,真的很辛苦。
曹世榮眼裡燃起了怒火,卻是強忍著,他可不敢保證眼前這個家夥你會不會像對付常崇偉一樣的對付自己。說道:“年青人,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這裡都是有修養的文明人,打架鬥毆,那是才做的事,你既然陪在這麽漂亮的桓小姐身邊,就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桓衝也笑了,幾乎沒有人看到他的動作,只見虛影一閃,桓衝似乎沒有動,但是在他的懷裡,多了一個人,一個長得很是嬌豔性感的女人。
這個女人剛才還陪在曹世榮的身邊,這是曹世榮的小妾。
“這位姑娘,你長得真是漂亮了,嗯,真香。”桓衝的手很不老實,如此多人在圍觀著,他的手已經伸向了女人的胸部,女人是又驚又羞又喜。
這樣突然的動作,她當然被驚到了,還給男人如此大庭廣眾之下撫胸吃豆腐,更是羞不可耐,但是在她的心裡,卻覺得可以被如此俊秀的男人摟抱擁吻,也是一件芳心歡喜的事,曹世榮雖然是她的丈夫,但是自己心裡可是沒有一點的喜歡,作為小妾,而且隻是其中之一,曹世榮的年紀比自己大了那麽多,將來走了,自己的日子還指不定怎麽過呢,做富貴人家的小妾看似享福,實則受罪。
曹世榮臉色徒變,氣極敗壞,指著桓衝說不出話來,他沒有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膽大包天的人。
“千萬不要動氣,咱們都是有修養的文明人,打架鬥毆,那是痞。子才做的事。”
這句話剛才是曹世榮說的,但是此刻由桓衝說出來,有著十足的諷刺意味。
“夠了”一個年青充滿著陽光朝氣的年青人似乎發怒了,有種氣吞山河的態勢,身形上前了兩步。
這是一個擁有真氣的內家高手,估計是七大宗門的弟子,不過太弱了。桓衝輕輕的笑了,這樣才好玩一些,不然這種悶氣沉沉的宴會,實在太無聊了。
“南宮小姐到了!”門口傳來了一聲很輕,但是卻可以讓每個人聽到的聲音,然後宴會廳的門口快步的走進了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穿著像金老爺子寫的那本天龍八部裡面那些靈鷲宮的宮女穿的衣服一樣的的女人,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兩人身後,緊跟著一個女人。
一身白色的古代衣裙,長紗飄飄,與那黑發相融,帶著幾許古典高貴的氣質,玉潔冰清的臉上,泛著柔美溫和,但是眸裡神彩如電,掃過人群,至少有大半的人都移開眼睛,不敢與她對視。
彎眉嫣唇,媚眸飄香,這是一個很有味道的女人。
在桓衝的心中,這個女人雖然模樣氣質都上乘,但是這種出場方式顯的太過於裝逼了,不太清新自然。
年青男人對著桓衝冷冷的哼了一聲,如狗聞到屎一樣的衝了過去,臉上高傲自負的表情,變了,變得溫笑熱情,迎上了女人,很是討好的招呼道:“凝霜,你來了,我正在等你,包廂已經準備好了,你跟我來。”
女人沒有回答,但是她身邊的兩個黑衣女衛卻已經把男人隔開了,表示著自己家的小姐不想他靠近。
對這種焦點的注視,女人似乎習慣了,並沒有覺得什麽不妥,徑直的上前來,對曹世榮與一群點頭示好的人無視,走到了桓衝的面前。
沒有人會想到,她竟然拱手道。
“我是南宮凝霜,我們能不能做個朋友?”聲音甜美,儀態萬千,沒有人會拒絕這種豔福。
全場皆驚,連桓衝身後的桓寧素也是如此,南宮世家對所有知道的人來說,那都是神秘而強大的,就算是面對桓家,也不見的差多少,畢竟桓家是個新興的家族,雖然強大,但是畢竟底蘊不足,但是南宮世家不一樣,在東南歷經數代,長盛不衰。
“我長得很像小白臉麽,為什麽每個女人看到我,都想與我做朋友,南宮凝霜,很不錯的名字,不過可惜我已經有女人了,而且我懷裡還有一個性感優物, 身材好像並不比你差,對做你的朋友,我沒有興趣。”
手放下,南宮凝霜一點尷尬的表情也沒有,修養真是不錯,但是她身後的兩個黑衣侍女,卻是狠狠的瞪了桓衝一眼,似乎想要他的命,從來沒有男人敢如此的不給小姐面子。
“我真是太唐突了,希望我們以後有機會可以成為朋友,你請自便。”南宮凝霜說完,轉身在廳裡一個僻靜的桌子旁坐了下來,兩個女人貼身佇立身後,小心的警戒著。
這一刻,最引人注目的倒不是南宮凝霜,而是面對南宮凝霜而可以毫不留情拒絕的桓衝。
“還不放手!”桓寧素很生氣,也不知道是氣這家夥摟著不知道廉恥的女人不放,還是氣他竟然拒絕南宮凝霜的示好。
如果可以與南宮家搭上關系,那桓家的勢力要伸到東南來不是有路子了嗎?
“美女,你該放手了,我女人吃醋了。”
這女人果然是性感優物,才這會兒功夫,倒成了她摟著他了。
“哦,姐姐住在金陵城南的曹府綠翠園”這女人想紅杏出牆,離開前拋了媚眼,還把碩大的胸脯還朝桓衝身上抻了幾抻,似乎很樂意被佔便宜。
這一次,桓寧素真的生氣了,嘴巴都翹了起來,衝著離開女人的背影罵道:“不要臉的女人。”而回頭看著一臉得意的桓衝,喝道:“從現在開始,不準你離開我身邊半步,膽子肥了,當著我這個未婚妻的面勾引女人,回家再收拾你。”
UU看書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