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是為了桓衝的婚事,桓家一家三口都有了興致,連在家裡一向不管事的桓玄也湊了上來,在南宮青山的刻意交好下,氣氛相當的熱絡。 “南宮家主”
“桓老爺子,你不要折殺我這個後輩了,叫我一聲青山就行。”既然關系打得不錯,南宮青山當然把身子放得更低,能與桓家成為親家,這一刻對南宮家來說,的確是最渴望的事,好處多多。
“那好吧,青山啊,我相信前些日子齊家解除婚約的事件你也聽說過了,我對這事有些寒心,婚約就不必定了,如果衝兒把凝霜帶回來,我桓家不會委屈她就是了,你不需要擔心。”
南宮青山大喜,並沒有因為不能成定局有任何的不滿,桓老爺子這話裡的意思是不反對了,只要老的不反對,這事大有可為,憑女兒的品性,而且與桓衝朝夕相處,鐵定可以擦出火桓,他這個嶽父是當定了。
“那是,那是,一定憑桓老爺子作主,孩子們的事讓孩子自己處理,我們只需要祝福就好。”
“青山兄如果有時間,多來家裡坐坐,不管孩子們如何,我們總是可以交個朋友。”豪邁之人相見,當然意氣風發,肝膽相照,南宮青山與桓玄倒是湊對了味口。
“今天真是高興,能遇上桓玄老弟這樣的烈性漢子,好,我們交個知心朋友。”豪氣大發,兩人聊得很是火熱,來之前擔心的憂緒一掃而光,反而讓兩個湊氣氛的老人,沉默起來。
待熱鬧過後,南宮青山離去,桓老爺子看著桓玄,輕輕的問道:“玄兒,你覺得這事如何?”
“南宮家勢力不小,在南方佔據了半壁江山,同樣在南方的齊家與之相比,卻是遜色了不少,如果能與南宮家結親,倒是有利於我們桓家在南方的發展,以前失去的還可以重新再奪回來。”
秋荻卻是不願意了,看著這父子倆,不悅的說道:“父親,夫君,不是我這個婦人家多嘴,衝兒的婚事由他自己考慮,齊家已經很傷他心了,你們不要再強迫他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只要是她喜歡的,不管女方是什麽樣的身份,我都會接受她的。”
老爺子卻是笑了。
“秋荻,你不要擔心,人家南宮家如此熱情的把女兒送上門來,並不是因為桓家,而是因為衝兒這小子,我們還能強迫他麽,唉,這小子,總算是有些出息了,能讓七大家族自動把女兒送上門的,我桓家也算是頭一家了。”
老爺子高興的並不是這門親事,而是桓衝表現出來的氣勢,已經有了隱隱一飛衝天之勢,實在讓他這個桓家的老爺子,想不高興都不行,就像配合著對袁家的打擊,他可是沒有手下留情,不給孫子留下一點後患。
桓家的這種喜悅還沒有散去,上官家主上官滄瀾也上門了,他比南宮青山更聰明,只是可惜,他稍稍的晚了一些。
這一下連桓老爺子也不太明白了。
“桓老爺子,這一次冒昧打擾,只因我家女兒的心事,我家女兒上官琪涵,與桓衝私定終生,非他不嫁,讓我這做父親的很無奈,女兒的幸福最大,所以這一次上門,是詢問一下桓老爺子的意見,如果我家女兒還配得上的話,這門親事不如就此定下來如何?”
說是找個時間兩個家長見見面,搓商一下,但是上官滄瀾卻是馬上付之行動,七大家族都想要得到桓衝,早下手先得,晚下手就沒有機會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齊家退婚的時候,
桓家的三個大人氣得直吐血,其實一直以來,桓衝表現很差勁,這一點桓家大人心知肚明,就想找一個撐得住場面的女人當兒媳婦,齊媚商道女天才的稱號並非浪得虛名,所以娶了她,至少可以讓兒子一生無憂。 但是婚退了,這件事說傷心,倒不如說是擔心,為兒子的未來擔心。
沒有想到,才不過半年,兒子成了搶手貨,才走了一個上門說親的南宮家,這會兒又來了一個上官家。
南宮家在南方,勢力如何,桓家還並不是很清楚,但是上官家卻是離長安城不遠,勢力的影響如何,桓家人卻是身同感受的,微微的有些詫異。
上官家的女兒也愁嫁麽?
“桓老爺子,其實我家女兒早在六年之前就已經與賀家訂婚,只是因為我家琪琪不太願意,離家出走才擔擱了幾年,我也想通了,女兒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所以賀家的婚約我已經退了,還望桓老爺子能承全。”
語氣客套的比南宮青山更甚。
賀家是什麽人,他們在長安的勢力,雖然不能比桓王謝庾四家,但是也遜色不多。
上官滄瀾老奸巨滑,當然知道南方盛傳的少俠桓衝對七大家族來說意味著什麽。
從金陵回去之後,他徹底的搜查了桓衝的資料,從一曲提升南宮凝霜的意境,還有大敗神木大師,特別是神木大師離開時所說的話,更是讓他驚然,這樣的人才一旦被上官家所用,上官用絕對會成為新一代七大家族的龍首。
這麽多年,他這個上官家主不就是正在為此努力著麽?
上官琪涵從一個棄子,到現在卻被上官滄瀾重新捧了起來,母憑女貴,現在上官琪涵那被淡忘了三年之久的母親,也被重新安置,沒有人再敢欺負她了。
桓玄與秋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還好桓老爺子沉得住氣, 把與南宮青山說過的話再說了一遍,關於桓衝的婚事由他自己作主,他願意領什麽樣的女人回來,都是桓家未來的孫媳婦,他們長輩不會反對。
“桓老爺子就是開明,既然如此,此刻就這般的定下來,待這兩孩子感情穩定,滄瀾再來與老爺子商量成婚的具體事宜。”在桓家的表現,很低調,有了這樣的承諾,上官滄瀾算是放心下來了。
雖然女兒武功被廢而趕出家門,但是此刻她身上的毒已經解了,恢復容貌不是問題,怎麽說女兒當年也是南方四美之一,相信沒有什麽男人會逃得過擁美在懷的誘惑,而且桓衝也明明說過了,他與女兒已經私定終生,這件事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上官滄瀾滿意而去,但是把桓家幾個大人愁不堪言,上官家與南宮家都非一般人家,如果是一般的家族,這兩個都娶了也沒什麽,但是這是兩個比之自己絲毫不遜色,而且底蘊深厚的大家族,這要是處理不好,得罪其中一個都不是好事,桓老爺子對著秋荻說道:“給衝兒寫信,派人去金陵,好好的問問他這些事,看他有什麽想法。”
這種事一件是好事,兩件加在一起,怕是會成為麻煩,桓老爺子當然知道,這些大家族最注重的顏面,如果成不了親家,怕是會成為仇人。
秋荻只是一個女人,她對什麽國仇家恨並不太懂,只顧著為兒子高興,立刻提筆寫信,還恨不得自己親自去金陵看望兒子和兒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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