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是武界的老前輩了。二十年前的武界大會他們怎麽會不知道呢,雖然不一定個個都有幸前往參加,但是多多少少在親朋好友的口中知道這回事,天山四大高手。幾乎是武界最巔峰的人物。 特別是魔門幻姬,當時才不過十七歲年紀,天生武脈,更被神秘魔門門主親收為徒,一身魔功幾乎是天下無敵,就算是當時奪得了天字第一號的天聖,也對魔門幻姬稱讚不已,因為她太年輕了,還有很多的時間進境,未來不可限量。這樣的人,桓衝居然可以摘下他的面紗,而且聽兩女的話來看,這魔門幻姬似乎還不是桓衝的對手。
“什麽好奇多看幾眼,兮若,你就不要替那家夥掩飾了,我看啊,也不用怕什麽魔門幻姬了,讓這家夥使使美男計,鐵定管用,到時候我們武界正道,豈不是又多了一個高手。”東方嫣兒含怒而語,發泄怨意,誰也不明白她為何如此。
不過這話幾大家主到覺得可行,桓衝武功高強,而且更重要的是一表人才,如果他能勾引住魔門幻姬。那真是黑白兩道之福,也沒有人敢不給面子,那他們七大家族也可以從中得到更大的好處。
而西門鳴與南宮青山卻是想著,像桓衝這樣的男人,當然不可能只找一個女人,自己的女兒還是有機會的。
如果東方嫣兒知道自己不經意的一句話,讓幾個家主產生這樣的聯想,她估計會被氣得吐血。
“好了,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父親,桓衝沒事,你們先回去吧,這裡需要安靜,這些日子,你們就不要再來煩他了,嫣兒,你既是聯盟的盟主。這會兒應該全心的去對付黑煞盟了,也不用在這裡守護,這裡有我就夠了。”
怎麽說西門兮若也是武界家族的小公主,一身武功並不差的。
幾個家主見西門兮若謝客,當然也沒有再留,而且知道的信息已經夠多了,有些東西他們需要回去好好的考慮,都紛紛的站起告辭。
待所有的外人都走了,東方嫣兒也站了起來,說道:“我也走了,不打擾你們親親我我了,你這人有了情郎沒了姐妹,我算是看透你了
西門兮若卻是笑了,回道:“嫣兒,你不要生氣了,其實我很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天,這幾天我真的想通了,如果當日沒有你的搗亂,我要嫁入了武夷派,怕是會悔恨終生,現在我算是明白什麽是自由,什麽是幸福的生活了,你就原諒我一下吧,最多等你以後有了心愛的人,我也不怪你有厚此薄彼了。”
東方嫣兒歎了口氣,重重的在西門兮若的臉上扭了一把,說道:“唉,看樣子你是沒救了,好吧,作為姐妹,我當然祝福你,這一次是全心的祝福,真的,這家夥雖然看起來有些花心,但絕對是一個好男人。努力吧,我看好你的。”
東方嫣兒說完也走了,她的確需要去處理黑煞盟之事,其實到了此時此刻,桓衝的出現與否對他們對付黑煞盟來說並不重要了,因為桓衝的簫聲,已經吸引了很多的武界高手前來,現在這些人已經包圍了整個海城,只要黑煞盟一露面,就會招到群蜂而攻,那時就算黑煞盟幫眾再多,也無濟於事的。
西門兮若靜靜的側躺靠在藤椅上,一襲淺蘭色的薄裙,襯托著她最火爆的身姿,這副春意美景圖,可惜此刻沒有人欣賞到。
她看著尊閉的房門,內心之中全是溫柔與寧靜,很多年了,她沒有這樣的平靜過,她也算是看透了。女人什麽都不要重要,重要的是找個。心愛的男人嫁了,
在家裡被父親聳成棋子,也只有盼著相守終生的愛人能給自己疼愛了。 雖然被牆所阻,但在西門兮若的心裡,卻感到了一種守護,一種相融,這裡就像是一個家,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家,風雨不襲,狂暴不侵,不論何時何地,這裡都是遮風擋雨的地方,她有了寄托。
雖然對七大家族來說,桓衝在對付黑煞盟這件事上,此刻沒有作用了,但是黑煞盟的盟主歐陽武德並不這麽想。
他把黑煞盟這些日子所有的遭遇一一的細想,覺得南方少俠桓衝在其中起了一個關健性的作用,他以一人之力,融合了七大家族的人心,才讓他們聯合的時候,變得同心協力,這在以往的聯盟中,從不曾出現過。
也因為如此,所以黑煞盟有些驕傲了,歐陽武德覺得就算是沒有魔門的暗中支持,也可以稱霸武界,但是現在他知道,自己小小的黑煞盟,在魔門的眼裡,就是一個工具,一把刀子,隨時都可以扔掉。
他已經聯絡上了魔門的特使。送上了大筆的好處,結果隻得到魔門公主妖狐一句話,一個月後交黑煞令,歸順魔門。
以前還算是合作的關系,但交出黑煞令,卻就成為別人的下屬,妖狐公主根本沒有給他們拒絕的權力,當然了,如果歐陽武德覺得自己可以承擔眼前的一切,當然可以拒絕。但是他沒有這樣的實力。
妖狐在武界中有一個外號,被人稱之為狐狸,但更多見過她的男人都稱她為仙女,雖然她從來都覺得自己是魔女,專門以算計別人為樂。
歐陽武德現在等不到一個月,因為眾多的武界高手進入海城,他們可以活動的地下范圍一天比一天少。下面的人已經怨聲載道,不堪忍受了,他們寧願拚得一死,與七大家族來場大戰,也不願意躲在黑溝溝裡,忍辱偷生。
歐陽武德很鄙視這些莽夫,如果不是怕這些人影響他的安全,他才不會安慰他們,如果他們想死,就去吧,這會兒出去,必死無疑。
不過為了平複這些人壓抑的怒意,他還是策劃了這一次的行動,對付桓衝的行動,既然妖狐的回答說是一個月,那必然就是一個月,歐陽武德當然也要想辦法熬過這一個月,而想要引開七大家族的注意力,對付桓衝就是最好的辦法。
“飛雲,我讓你準備的人都準備好了沒有?”
“父親,都已經準備妥當,三百死士全部到位,帝豪客棧很多侍衛已經換上了我們的人,不會鬧出大動靜的
歐陽飛雲點了點頭,但覺得還是有些東西需要點醒兒子,說道:“飛雲,你在金陵的事我都知道了,年青人輸贏很正常,你不要因為輸了幾次就產生畏懼的心理,不然就真的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來了
金陵的事歐陽飛雲很丟臉,所以交待幾全忠心的近衛,禁止泄露出去,但終是瞞不過父親,父親沒有說出來,怕是等這個讓他重新振作的機會吧。
“謝謝父親,我不會輸的,我歐陽飛雲絕對不會輸的。”歐陽飛雲握緊了拳頭,很是大聲的叫道。
“不錯,這才是我歐陽武德的兒子,這一次你親自帶隊,桓衝雖然被打傷了,但是你們這些人能不能殺得了桓衝還不好說,但不管成與不成,在七大家族的人趕到之前,你們一定要趕緊撤離,行動要快,速戰速決,絕對不能給人留下線索,不然這些人都不必再帶回來了,明白麽?”
為了自己的安全,不要說三百死士,就算是犧牲黑煞盟所有的人,他也不會在意的,歐陽飛雲雖然視這些人的生死如草芥,但是說實在話,聽到父親的話,心裡仍是禁不住的冷冷一寒,這才是一代梟雄的狠,與父親相比,他實在相差得太遠了。
“是,父親,我明白”
與上幾次在金陵行動不同,這一次三百人可算是精銳齊出了,再加上佔據了地利,對付一個已經受傷的桓衝,歐陽飛雲還是滿懷著信心的,現在要做的就是速戰速決,不能給七大家族找到一點黑煞盟真身所在的線索,不然就算黑煞盟的少主,也同樣會接受斬刑的懲罰。
桓衝的傷雖然內脈出血,阻塞了血氣順暢,但是花費了二十四周天時間,緩緩的輸通,卻也是情況大好,只是氣勁還沒有收起來,耳內就傳來了很凌亂,但很穩重的腳步聲,在走廊裡傳來。
這些不像是客棧的小二,也不像是七大家族的人,再說了,現在夜半三要的,這些人出現的實在有些詭異。
桓衝正準備出聲提醒屋外的女人,沒有想到倒最先聽到西門兮若動作的聲音,她似乎一個箭步就已經到達了門口,但是最先響動的卻不是門口,而是大廳的三個窗戶,看樣子整個客棧,已經被人給團團包圍了。
“你們是什麽人,歐陽飛雲,是你,沒有想到你的膽子挺大的,正愁找不到你了,竟然敢來送死。”西門家與黑煞盟都處在南方,相隔並不太遠,這幾年如果不是因為武夷派的親近,西門家估計早就被黑煞盟滅了,這也是西門兮若違背自己的意願,嫁入武夷派的緣故。
如果不是發生了迎親時的意外,她或者已經是武夷派的人了。
桓衝也微微的有些吃驚,竟然是歐陽飛雲來了,這今黑煞盟的少主親自出手,看樣子歐陽武德果然是被逼得有些急了,當下四肢五脈的血氣,已經開始急速的加攏,既然歐陽飛雲來了,怕西門兮若一個人是應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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