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甜撇著嘴,瞪著眼,死死的盯著桓衝,很是無奈的問道:“喂,你說你究竟想做什麽,你要再跟著我就喊非禮了。 跟了三個小時,這個女人想盡了一切辦法,甚至鑽進了女廁所都沒有把桓衝擺脫掉,桓衝為了找她可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當然會這麽輕意的再讓她離開,雙手挽在胸前,靠在那石像上,一臉的戲謔笑意。
這丫頭也挺聰明的嘛,知道改頭換面,但是她身上的氣息只要聞過一次,就休想逃過他的鼻子。
“丫頭,不要這樣的拒人於千裡之外嘛,我也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們劍宗的情況,沒有別的念頭,要不我請你吃飯,一邊吃一邊聊如何?”
“聊你的死人頭啊,信不信我咬你。”這丫頭又露出了她尖尖的牙齒,很有震攝力。
桓衝上前幾步,來到她的身前說道:“別這麽生氣嗎,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的。”
“要你管,誰知道你心裡有什麽壞主意,我告訴你,趕快離開,不要再跟著我。”她這樣的改來改去,為了什麽,還不是想擺脫他的跟蹤麽,輕功比不過他,連改裝也一眼被認出來了,不然她才不會與他說這麽多廢話。
“丫頭,有話好好說嘛,不要一副潑婦的樣子,小心以後嫁不出去。”桓衝的話一落,這女人就已經撲了過來,把他抱住了,然後尖牙一咧,嘿嘿一笑,叫道:“敢罵我是潑婦,我咬死你。”
這丫的還真咬啊,肩膀夠不著,就咬住了他的手臂,桓衝一把把她拉開,但是沒有想到,這丫頭竟然尖叫起來:“打色狼啊,打色狼啊”
這人來人去的大街上,尖叫聲一出,觀眾就多了,立刻幾個年青人衝了過來,如此大好英雄救美的機會,不搶就沒有了,景甜人如其名,天生的十分甜美。
根本就沒有人讓桓衝有解釋的機會,很多人跟著喝了起來:“打色狼,快打色狼,真是膽大包天,當街非禮女人,打死他。”
女人天生就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就算是女人把一個男人非禮了,反過來說也會有很多人相信的。
桓衝有些汗,看著那個女人躲在人群裡賊笑,他真是想大開殺戒了,這會兒他可是激起共憤了。
“甜甜,真的是你啊,太好了,沒有想到我們這麽有緣,正要找你就碰上你了,誰欺負你,賢哥劈了他。”一個穿著綢緞錦衣的壯男快步的衝了過來,興奮的臉上帶著有些激動,很是討好的問道。
在這個壯男的前後,還跟著兩個壯碩的侍衛,壯男一喝:“是這小子是吧,他媽的,老子追的女人也敢伸手,去,把他的手給我剁了。”
景甜看到這個賢哥,剛才還得意笑眯眯的臉頓時就抽筋了。
她受師傅指派出世,追查傷害師姐的凶手,已經有大半年了,這大半年來,她已經受夠了眼前賢哥的騷擾。
劍宗在極北之地,都是修行之人,一般的劍宗弟子有些人一輩子也沒走出過仙島,所以劍宗在中土並沒有什麽基業,但是劍宗在中土還是有一個落腳點,那就是范家。
范家並不是什麽大家族,只是在劍宗暗中的扶持下,還算富有,所以每一代劍宗的弟子入世修練,塵世間所需要的一切,都由范家處理,景甜就是這樣,走進了范賢的視線。
如果是別人,她早就已經把他給廢了,但是范家與劍宗的關系,卻讓她沒有辦法這麽做,雖然受了劍宗的恩惠,但是范家的確也給了她足夠多的幫助,不然一個離世的女人,
來到這種繁華的塵世,連方向都弄不清楚,如何生存。 范家與劍宗的關系,除了范家每一代的家主,誰也不清楚,對這個孫子追求景甜,家主當然保持著不聞不問默許的態度,其實范家也希望與劍宗更進一步,如果與其弟子聯姻,那以後范家可以得到更大的助力,勢力也可以更進一步。
這也就造成了景甜極度的困撓。
打也不行,殺也不行,離開更不行,有些時候,她都快要崩潰了,這個范家老二的臉皮,就如他神經一樣的粗,無論她如何的說明拒絕,他纏著的膩味卻是一天比一天強。
桓衝準備逃走了,激起共憤的效果實在太驚人了,看到甜美的景甜,這些男人們激起了保護欲,個個睜著眼,誓要把他碎屍萬斷。
“讓開,讓開,都讓開”景甜左右開弓,把那些圍著的人推開了一條路出來,桓衝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擋在他的面前,說道:“大家不要打了,誤會,誤會,其實他是我的男人,剛才開了一個玩笑。”
“什麽,男人,姑娘,你這玩笑開得有些大了吧。”
“姑娘,不要怕,是不是他威脅你,捕頭們馬上就來了,抓住他查查老底,說不定關上十年八載的,不會對姑娘造成傷害的。”
“姑娘”
桓衝也沒有想明白,這女人怎麽一下子就變了?
“剛才謝謝大家了,他真的是我的男人,桓衝,你說是不是?”說話的聲音甜得膩人,而且雙手還把桓衝的手臂抱住了,做了一個小鳥依人的表情。
胳膊被咬了一口還痛著呢,這種機會桓衝哪裡會放過,把這女人緊緊的摟進了懷裡,朝著屁股一巴掌就下去了,罵道:“就你多事,這種玩笑能開麽,我被打死了你可是要當寡婦的。”
景甜氣得直咬牙,但是抬頭的時候,臉上卻羞紅一片,有些扭捏的瞪了桓衝一眼,卻不敢開口叫罵,這一下所有人相信了。
“唉,什麽世道,現在的男男女女哦,沒有話說了。”
“真是的,白辛苦一場,姑娘,下次不要玩這樣的遊戲了,還以為可以來一場英雄救美呢?”
人群漸漸的散去,景甜忍著心裡的氣憤,說道:“我已經幫你一次,你等下要幫我一次,不然我咬死你。”
看到范賢的時候,桓衝大概的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麽要為他解圍了。
“他、他是什麽人?”范賢衝了過來,眼睛像是要殺人的樣子,今天老爺子七十大壽,他叫上了景甜,可景甜根本就不鳥他,沒有想到來買個禮物,卻無意中碰上了,這真是有緣不是?
只是這個小白臉的出現,讓他覺得有種很不安全的感覺。
“啊,范少爺,這是我的男人,我不是說過了,我已經有男人了,本想等有機會給你介紹,沒有想到在這裡相遇了,我們正準備吃飯去,范少爺有事麽?”
“什麽,他是你的男人,甜甜,你千萬不要被這家夥騙了,你看看他,長得一副小白臉的樣子,鐵定不是什麽好人,說不定是青樓的男寵,專騙女人銀子的。”
景甜額頭冒汗,覺得范賢雖然說得不太勁,但有句話說得沒有錯,這家夥的確帥得像小白臉,要是騙女人銀子,估計沒有幾個女人躲得過。
“你千萬不要與他一起出去,世上並不是每個人都像賢哥一樣的對你好,小子,你倒是打的好主意,竟然想騙財又騙色,我警告你,識趣些快點滾,今天是我太爺七十大壽,我不想殺生。”這話說得殺意凌然,手臂直抖,似乎只要桓衝說聲不,他就要殺人的樣子。
前些日子為了南宮凝霜弄出一個袁家,沒有想到今天為了一個景甜又惹出一個范家,難道他天生有當擋箭牌的作用?不過看到這范賢這麽囂張的時候他又仿佛看到袁天樂的嘴臉了一樣,頓時很有一種想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家夥的衝動。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