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甜搖搖欲墜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待黑衣刀手逃竄身亡之後,她“啪”的一聲坐在了地下,雖然沒有暈厥過去,但氣喘籲籲,這一戰凶險至極,她已經耗盡了所有的精力。 桓衝走近本想幫她一把,扶她起來,但是沒有想到,女人一睜開眼,就已經破口大罵:“你這王八蛋,我差點被你害死了。”
桓衝一愣,有些莫名,他可是救了這女人一命,如果不是他如此快速的趕來,這女人估計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他害她,他什麽時候有害過她?
“喂,你這女人莫不是被嚇傻了,害你的是那些殺手,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不必以身相許了,說句謝謝就可以了。”
女人撐著樹杆,慢慢的站了起來,說道:“謝謝你?你想得真美,你知不知道我在這裡遇襲的時候,喊了你多少次嗎,你來的這麽晚,幹什麽去了啊,就算是與女人聊天,你也要看看時候嘛?”
桓衝無語中,這女的簡直神經病啊,這郊外的,要不是桓衝修為驚人,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得到。這也怪自己,神經病吧你。
算了,好男不與壞女爭,反正怎麽爭也爭不贏的,當她是小孩子,撒撒嬌拉倒吧!
看著女人手臂血水依然在流,桓衝卻是關心的問道:“你手臂受傷了,沒事吧!”這只是客套話,如果懂事的女人會說沒事,但景甜卻是咧著嘴露出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叫道:“你還說,還不都是你鬧的,早來一會兒我就不會受傷了,痛死我了,還不趕快給我治療。”
見過不講理的,但是像景甜這種不講理到底的女人,卻還是第一次見到,桓衝有些服她了。
受傷了心情不好,不與她計較了,桓衝真想轉身一走了之,但想想算了,雖然這美女刁蠻無理,但是這畢竟是個天真沒有做作的美女。
上前幾步,連連點中了他的血脈穴,止住了血液的漫流,查看了她的身體狀況,雖然受了幾處傷,但並沒有太大的問題,總算是又做了一件好事,不過可惜,做好事沒有表揚的,倒像是欠了這丫頭幾萬塊一樣的,黑著臉向著他。
“好了,沒有太多的問題,你回去療養調息一下,很快就會痊愈的,我就不送你了。”遇到這種不講理的女人,桓衝覺得救她一命,已經勝造七級浮屠了,實在沒有必要送佛送西天,他沒有這種好心情。
所以不想送她,也不想問究竟是什麽人想殺她,自己的事自己處理好了。
看著桓衝轉頭,女人又叫了:“喂,你還是不是男人,我這麽一個漂亮嬌美的女人受傷了,你不怕我遇色狼啊,真是一點良心也沒有,還不過來扶我,沒見我受傷了走不動?”
桓衝轉過頭來,看著女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真是哭笑不得,也不知道這女人乍長大的,難道她的師傅沒有告訴過她,什麽是好人,什麽是壞人不成?
“姑娘,你還想怎麽樣,我可是救你一命,不要對你的救命恩人呼來喝去的,這太沒有禮貌了。”桓衝有些惱火了,雖然不好意思給她一巴掌,但是出口卻是不客氣了。
女人一愣,好像沒有想到桓衝竟然用這種語氣,顯得很不耐煩的樣子。
“嗚嗚你這壞人,人家受傷了,你還敢朝我吼,人家是女孩子嘛,讓我說幾句你會死啊,這麽沒有男人氣概。”才不過說重了一句,女人就淚水鼻涕都出來了,果然是強大無比。
桓衝敗退,女人果然是一種麻煩的動物。
“行了,行了,我送你回家。”走過來,扶住了女人的手,當然是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臂,但是女人根本就不能走,桓衝不想在這裡擔擱時間,一下子打橫著把女人抱了起來,慢慢的從林中走了出來。
一手托著後背,一手托著她的翹臀,景甜羞得俏臉扉紅,急切的叫道:“壞人,快,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咬你。”又是這句話。
但才走出林外,幾十個捕快就在外面將他們兩個給包圍了起來。
“站住,別動。你這個殺人犯”聽著聲音好像是熟人,桓衝從那人群中,找到了那個女捕快呼延雪。
“你這凶手,又是你,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現在被我人髒並貨了吧,姑娘,你不要怕,我們會救你的。”呼延雪走上前來,手中的短劍得緊緊的,死死的瞪著桓衝,似乎有種咬牙切齒的恨意,只是她卻弄錯了,把景甜當成了人質。
景甜這會兒倒是不掙扎了,轉過頭看了呼延雪一眼,氣匆匆的喝道:“誰要你救,等你們來救,我早就死了,哼,你們讓開,凶手抓不到,就知道拿著刀對著好人,耀武揚威的好玩是吧!”
呼延雪也是一愣,叫道:“姑娘,你弄錯了,這男人就是最凶殘最恐懼的殺手,他可是殺人不償命的,你不要亂來。”
景甜心裡更氣,這女人真蠢到家了,看不清什麽狀況啊。
“你這個女人腦子是不是有病啊,他什麽時候變成殺手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真是不知道你們這些捕快怎麽辦案的,作為一個良好市民,我很懷疑你們的工作能力,現在,我不想與你說話。”景甜可不是一般的老百姓對這些官府中人唯唯諾諾的。這小丫頭可是從來就沒有將這些個官府中人放到眼裡過。
桓衝還沒有開口說話呢,兩個女人已經你一句我一句的頂起來了,幾十把樸刀對著,倒成了兩女的叫罵場,讓那些渾身緊張的捕快們,都不知道是該抓人,還是該撤退。
呼延鐵來了,冷冷的喝道:“呼延雪,你在幹什麽,還不讓人堪查現場,盡快的追蹤凶手,呆在這裡與人聊天,好玩麽?”
呼延鐵對呼延雪很有壓力,立刻辯解道:“捕頭,凶手就是這個男人,這女人不識好歹,我這是解釋給她聽。”
好強大的解釋,四周大半的捕快,都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他們中的很多人,都已經認識了金陵少俠桓衝,而且知道他是武界很負盛名的高手,如果他要走,怕是沒有人可以攔住他。這女人這腦瓜子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可以去當捕快的,在華夏歷史上是有女捕快那就是大漢時期劉詢皇帝的一個妃子,許平君。但是人家不僅是武功高強,腦瓜子也是一級的棒,哪像這個女捕快啊。桓衝一陣汗顏。
“胡扯,快去現場偵察。 ”呼延鐵大喝一聲,把女人喝退了,走上前來,對著桓衝說道:“桓少,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桓少可以先離開。這裡的事情跟桓少沒有關系。”
桓衝點了點頭,一句話也沒有說,就已經抱著景甜離開。
但是兩個女人卻是四眸相對,誰對誰都不服氣。
“笨女人。”而且不約而同的,兩女同時爆出了這三個字,估計她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最笨了。
桓衝與景甜離開了,呼延雪大急,纏著呼延鐵問道:“捕頭,你怎麽能放他離開呢,他可是重大嫌疑犯,無論如何,你也不應該放他離開。”
呼延鐵搖了遙頭,對這個女人很是無奈,如果不是因為受人之托照顧她,他真的懶得解釋這麽多,但他也知道這個女人的性格,一筋直通,如果不告訴她原因,估計她還會去找桓衝的麻煩。
“呼延雪,以後關於桓衝的事,你不需要再插手了,他是擁有特別權利的人,是長安來的官府中人,無論是他殺人還是被殺,都有朝廷負責,我們隻管收集資料,你明白麽?”
“什麽,特別權利,長安來的人,捕頭,你一定是被騙了,我一點也不明白,像他那樣的惡魔,怎麽可能是好人,捕頭,你聽我說,你看他從頭到腳,從頭髮到腳趾頭,沒有一個地方像好人,你再看看那雙眼睛,賊眉鼠眼的目光,簡直就是大色狼,還有他”
呼延鐵眼睛鼓睜,都快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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