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路思思驅車來到了一處老舊的實驗樓。路思思帶著薛海輕車熟路的來到一處拐角的辦公室。開門的是一個身材高挑將自己包裹嚴實的男生。黑框眼鏡下是明亮的深眸,眼光冷峻。
他有些差異的喊出“思思…”
路思思有些不好意思,“實在是事出有因,不然我也不來找你,有些東西需要你私下幫我們檢測,不需要報告,但是你要把檢驗結果給我,我們在私下查案子,所以,務必保密。”
薛海瞪大了眼睛,看著此時此刻溫柔說話的路思思,同時也在震驚,這才多久直接把我們私下查案的事情跟人說了。
路思思說罷把一堆證物一股腦的都塞給了男生,男生也沒有多言,照單全收。看了看材料數量,淡淡說了句,“一周後,給你結果。”
路思思聽完就拉著薛海準備離開,薛海手忙腳亂的在空中胡亂掙扎著,不想走,還想去找男生問問底細。路思思也沒給他機會,一把就扽走。
“思姐,不是,他誰啊,你怎麽什麽都跟他說了?!”薛海在氣憤的同時也還有一絲醋意。
“比我命都重要的人,你就別廢話了。”路思思沒啥耐心的說道。
薛海聽聞,心底一亮直接把這個小哥當成了自己的假想敵,心想“完了,我思姐原來外面有人!”
連送路思思回家路上騎車都有些心不在焉,路思思看了出來,但是也不太想解釋,畢竟那個男生就是對他來說比命都重要的人,她父母過世之後,一直都是劉兮陽陪她跑的所有手續,包括保險賠償,後來開店也是忙前忙後,所以在路思思心底早已把他當成了是自己的家人。
“走了。”打破僵局的是路思思。
“嗯,好。”薛海沒有生氣的回復道。
路思思邊往家走,邊在琢磨今天早上一路收集回來的物證。心中默念希望能夠有一點點線索,不過如果說案件的第一現場就是樹林的話,海水又是怎麽做到的,有一個足夠大的容器那人塞進去,然後又是怎麽消失的。路思思想到頭疼,回到家躺在床上,為什麽要這麽多此一舉呢?意義何在?
薛海到家之後,心中煩悶,便想約趙明輝去喝酒。於是便給趙明輝發了個微信“96 74 52 1 2 12”
趙明輝看完信息,會心一笑,回復道,“5 3 3 3 1 3 7”
傍晚榮城的燒烤攤旁,是兩個年輕男子,把酒言歡。
“你怎麽想起用9字鍵跟我發信息了。”趙明輝有些戲虐的笑道。(解析“數字是兩排對應9宮格字母的首字母。拚寫可得出字句意思。)
“我這不是“病重”嘛,不能讓別人發現我身體健康啊。”薛海特地把病重兩個字壓重了聲音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趙明輝笑而不語,就靜靜的看著他,說道,“你快說,路思思怎麽傷你了今天。”
薛海一邊喝著酒,打著嗝,借著酒意,有些委屈的喊著,“她在外面有別的狗了!”聲音中帶著哭腔。
趙明輝沒憋住笑了出來,“哦,那不是啥大事,說說吧,今天查到什麽線索了。”
薛海一臉震驚夾雜著委屈,“我都要死了,你還有心情關心案件。”
“你這不是也沒死嘛,快和我說說案件進展。”趙明輝似乎在故意戲弄薛海。
“哎~啥也沒有撿了一堆垃圾交給我情敵了。”說罷一口酒一飲而下。
趙明輝看不過去了,搶過薛海手裡的酒瓶了說道,
“你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要折騰下回換個人好不好,你把你今天經過的事情都告訴我,我再幫你分析一下。” 薛海聽聞,眼睛一亮,便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今天發生的事情………
“這麽說來,人家就說了句是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人啊,這種話也可以泛指家人和朋友啊,不一定非得是男女朋友吧。”趙明輝淡淡的說道。
“不!有可能還是丈夫!”薛海喊道。
趙明輝一個巴掌差點兒沒糊他臉上,手停在半空中放了下來,說道,“檔案登記寫的路思思未婚,她要是結婚也會申請婚假的,據我所知,她除了調休年假之外沒有休過婚假。”
“那萬一隱秘結婚呢。”
趙明輝握了握拳頭,咬著牙,心裡默念,“別跟醉漢計較,別和醉漢計較。”
好生好氣的舉著拳頭,咬著後槽牙說,“不會的你放心吧。”
“行吧,姑且信你一次。”薛海有些勉強的說道。
“所以現在能和我說,今天都發現什麽線索了嘛?”趙明輝並著氣,忍著火說道。
“沒發現有價值的線索啊,我們只是把可能有價值的資料都收起來送檢了,但是我不覺得會有什麽線索。”薛海平淡的說著。
此時此刻,趙明輝已經忍無可忍,一巴掌胡到了薛海腦袋上,“薛海!你最好給我好好想想!”
薛海撓著頭想了半天,說了句,“真的沒有啊,你要不等檢測結果出來再說。”
“下回你還是別和路思思單獨行動了,容易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