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不可能啊,見鬼不成,他能扔這麽遠,這貨不是人啊!教官打破腦子也沒想到,這猴面人獸,那麽的瘦小的吳小寶能輕而易舉的把一支重標槍投擲到那麽遠的地方,而且投中靶心的力量還大到驚人,居然可以穿透那個木製的靶心。【本書由首發】這不是活見鬼是什麽,教官帶著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他圍著靶子饒了幾圈,左看看右看看,又反覆把他的手指伸進被標槍刺穿的那個小洞,敲敲,摸摸,象一個女人一樣,他懷疑是不是靶子上面做了手腳,或者是因為質量問題才讓吳小寶一次就戳穿。
看到最後,現實就是現實,他也找不到什麽問題。當教官意識到這一切都成為了現實,新兵們都是很識貨的,他們立刻清醒的認識到,吳小寶的技術遠遠的超過了他們的教官,如果能學到吳小寶的這技術,那麽自己在戰場上的存活幾率就會大增。
新兵學員已經圍到了吳小寶的面前。
“吳小寶,教教我們怎麽扔唄!”
“沒問題啊!只要你們願意學,我肯都能教會你們。”
幾名大個子新手還要吳小寶手把手地教他們如何發力。後面的士兵則用心聆聽,生怕忘掉其中的任何一個細節。我靠!這小子太無法無天啦,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啊,教官臉色發青,在學員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實力比自己的強的人,換做任何人都是無法平靜。何況對方竟然教起了自己的學生。
教官氣的猛然把重標槍仍到了地上。“咣當當”標槍在地上彈了好幾下,教官沒在管其他人。只顧發泄自己的情緒,甚至沒提醒一下旁邊的軍士收起腳,標槍猛然砸到了好幾個士兵的腳面上,嗷~~~好幾個士兵大叫慘叫著。頓時人群一陣混亂,但士兵們誰也不敢多說話,教官的權利是很大的,他想整你那跟玩似地。
教官哪管哪些還在嚎叫的士兵,他一心想乾掉這個無視自己的吳小寶。讓他知道誰才是這裡的老大,他快步走到人群外面,大喝一聲:“都他麽給我閃開!”但人群並沒有聽從他的,他們都在你聚精會神的聽吳小寶講解投擲標槍的要領,他努力的穿過黑壓壓的人群,撥開了那些士兵,好容易擠到裡面。一看這吳小寶還在裡面大侃特侃,教官憤怒的,大吼一聲:“吳小寶!”並一把拽住吳小寶的領子拔拳就要毆打吳小寶。
旁邊正聽得興趣盎然的士兵嚇了一跳,吳小寶更是一愣,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惹到這教官了,自己替他教授新兵。讓他省點事還不好麽,他為什麽對自己這樣。
圍觀的士兵們見此情景,雖然都吃了一驚,卻沒有任何人又上前拉架的樣子。他們不僅沒有拉架反倒紛紛退後幾步,這裡的規矩是拳頭硬的說了算。所以教官個個都很能打,但教官這次錯了。他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士兵們給劍拔弩張的兩個人留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個空地後便紛紛翹首以待,等待著一場真正的戰鬥。
教官一個轉身就想把吳小寶放倒在地,然後一記重拳就打碎他的腦殼,剛,可當手拽住了吳小寶的衣領時意識到根本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吳小寶手一翻,按住了他的雙手,頓時他被吳小寶按住動彈不得,教官隻好用腳踢吳小寶的雙腿,但吳小寶運用太極功夫,四兩撥千斤,把這教官來回的轉,教官被吳小寶的“雲手”旋轉的暈頭轉向。
教官的臉色陰雲密布,漲紅的臉上幾根胡子似乎也隨著鼻孔的一股氣流飄動起來。他使勁想把手從吳小寶的控制下脫離而出,卻無論如何也借不上力。吳小寶表情平靜,眼神透露出的自信和有力的拳頭卻證明了他的格鬥技巧與標槍技術同樣出色。
教官臉色通紅,他不能輸,不然他在新兵心裡的地位那就算完了,一旦輸了,那就只能灰溜溜的回到部隊去當炮灰,那就死定了。可眼下懸殊的實力也確實不得不讓其想想別的辦法。如果一味的硬撐勢必要和吳小寶兩敗巨傷,就算自己僥幸贏了對方,也會讓士兵看見自己滿面流血的狼狽情形,想到這裡,教官用力的開始漸漸放松,但臉上該有的氣勢卻一點也沒少。
“我說,我們算打了個平手,我們同時放開!”教官暗暗的就饒了。
吳小寶心中的怒火卻沒有熄滅,心罵,這貨也欺人太甚了吧,他教不好,我替他教,他不感謝我也就罷了,還想下狠手。雖然我是有點越俎代庖了,但還不是為了大家好,大家夥學到我這手絕技,能少死多少人啊。這貨就只顧自己的臉面,該死!
所以吳小寶手中的勁並沒有放松,雖然對方已經努力暗示了和好的跡象,但是吳小寶決定要好好教訓他一下,所以握緊的手不但沒有松力,反而握得更緊。待他松開手時,教官早已是滿面大汗,像被洗過的雞一樣狼狽。
“吳小寶,你夠狠,我告訴你,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教官恨恨地說道,還不忘甩了甩被捏得麻木的手。
吳小寶沒理他,這貨也就一嘴炮,除了嘴巴硬他也剩不下什麽了,頂多殘剩下點可憐的自尊心。這點在小裡斯安軍團長的身上已經看了不知多少次了。早已見怪不怪的吳小寶還是一臉的平靜,緩緩說了一句“你的教學方法存在問題。”
教官聞此一言,笑了,心說,吳小寶竟然會質疑一名標槍冠軍,實在另人可笑。想到這裡,他輕蔑地說道“做為軍團最出色的標槍手,我不認為自己的教學方法存在什麽問題。”
吳小寶笑了笑,“會做不見得會教,如同宰牛的師傅也不見得會做牛肉,這是一樣的道理。”
教官的臉仍是紅一陣白一陣的變換著色彩,但沒有改變的是心中的憤怒。他說道:“吳小寶,我不否認你剛才的表現創造了一個記錄,但請你記住,你只是運氣好一點而已。”說完仍不屑地衝著周圍的士兵說:“他只是運氣好而已。”
吳小寶笑了笑,扒開圍觀的人群向靶子處走去,那支重標槍仍趴在靶子的下面沒有動彈。吳小寶撿起標槍後又回到了投擲的位置,在遠處的士兵紛紛疑惑的時候,一支標槍又在他們的眼睛下神秘消失了。
那簡直是快若流星般的閃電一樣。從吳小寶撿起標槍開始,周圍的士兵便紛紛睜大了眼睛,始終盯著這個能把靶子貫穿的家夥。可他們的觀察在吳小寶投擲的那一刻仿佛失靈,標槍在他們的眼前瞬間消失。在往遠處看,一個木製的靶子搖搖晃晃,顯然剛經受了一次重擊。
幾名速度快的士兵跑到了靶子處,他們驚訝地發現,一個嶄新的靶子中間竟然出現了一個與剛才一樣的洞。他們沒有說話而是把這份吃驚全部寫在了臉上,當其他士兵看見他們的表情時也就明白了神奇的事竟然再次發生。
教官的臉色再次黯淡下去,如果說吳小寶第一次的出色表現可以用運氣來解釋的話,那麽同樣的事發生第二次,這種解釋就明顯站不住腳了。而且從周圍的士兵臉上看出,他們對吳小寶的崇拜已經遠遠高於自己。
教官鐵青著臉色等待吳小寶的炫耀。可他走過來的時候仍是一臉的平靜,對教官說道“現在該你了。如果你也能一劍貫穿的話。我就認同你的教學方法。”說完,便把重標槍遞了過去。
教官氣憤的盯著吳小寶。他沒有接過標槍,右手卻漸漸向腰裡的短劍摸去。
吳小寶目不轉睛地盯著教官,眼角的余光卻看見了教官的一舉一動。心說,這貨真是輸不起,居然想偷襲我,尼瑪!這心術不正的人,不如弄死他得了,以後真要打仗,這人絕對就是一個背後向戰友下手的人。吳小寶正暗暗準備給他來一個猛烈的攻擊,這個時候,一個叫聲卻從台下傳來:
“吳小寶你過來!”
聲音很熟悉,堅定而有力量。吳小寶朝台下看去,是軍團長小裡斯安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訓練場,滿意的表情意味他看到了剛才的一切。
吳小寶暗暗吃了一驚, 此刻已經是滿臉的疲憊,衣服的帶子也被解下了一個扣子,用這個精神面貌接見首領是吳小寶不想看到的。好在,他剛才的表現不俗,一支標槍投出了前所未有的水平。所以,他暫時拋除了疲憊,迅速跑到了首領面前:“到!軍團長!”
教官剛準備用刀解決了這個畜生,但軍團長的出現卻使他的計劃撲了空,雖然心裡有些惱火,不過一個新的計劃隨之出現。他也迅速跑到首領身邊,用著十分委屈的口吻說“軍團長,我無法在教學生了。您還是請偉大的吳小寶去教吧。你也看到了,我無法達到那個高度。”
小裡斯安冷冷地看著滿腹牢騷的教官說完,淡淡地說了一句“回到你的崗位。”
吳小寶和小裡斯安來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在他的命令下,隨行的衛士便走到10米開外站崗。小裡斯安的反常表現讓吳小寶意識到,他肯定是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訴自己,恭敬地說道“首領,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麽?”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