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盒子的我,不光有嘔吐感,而且還被嚇了一跳,讓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到我的反應的宋大山,哭的更凶了:“嗚嗚嗚,太嚇人了。太嚇人了。”
而站在一旁的六蛋,看到了我的反應,沒有去拿紙盒,而是用手掐了掐訣,看著他掐法決的手,還有凝重的神情,應該是在算著什麽。看他這個樣子,我就問:“六蛋,你算到了什麽?”
六蛋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和我說道:“大哥,剛才開門的時候把手給戳了,真疼啊!!!”
我倒,六蛋,你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揉手啊!!!把我緊張的都凝住呼吸了。多來幾次,都給我弄神經衰弱了。
我在旁邊又是無語,又是乾嘔的,五六分鍾才緩過來,強忍著想吐的感覺,又一次拿起了紙盒,不管史老六看到這個紙盒為什麽會飛走,我想紙盒裡的東西,對於史老六來說,一定是非常重要,不然史老六不能有這麽大的反應。
我小心翼翼的打開紙盒,又往裡看了看紙盒裡的東西。這回有了一些心裡防備,才強忍著沒有繼續乾嘔。
紙盒裡有一個密封的透明塑料袋,而塑料袋裡面赫然是一隻人手,看顏色是剛從人身體上取下來不久。在人手的斷裂處,還有血跡。應該是真的人手無疑。
我目光從紙盒中收了回來,陷入了沉思,什麽人會給史老六郵寄一個人手呢?這個人手又是誰的呢?史老六看到這個手的時候為什麽反應這麽大呢?為什麽看到的時候連老婆還在icu都不顧了,直接就飛走了呢?
一個個疑問在我腦海裡不停的閃過。就在這時候六蛋的聲音打斷了我:“大哥,我算到了,是一個女孩,她一直不停的哭,手被按在了桌子上,好像在求饒,看起來好可憐啊,大哥,盒子裡的東西不會是一隻人手吧?”
我看了看六蛋,他居然沒有看,就算出來裡面是什麽了,看來他師傅是真的教了他一些真本領啊。我把盒子轉手遞給了六蛋:“六蛋,這個盒子裡是一隻手,不管是誰的。也不管怎麽來的,我想對史老六一定非常重要,咱們先交給醫院保管吧。萬一以後用的到呢?”其實我看似和六蛋說。但是自言自語的成分居多。畢竟這種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而且,這種東西,我也確實沒有地方放。而宋大山這時候完全被嚇傻了,一直在哭,平時精明能乾的宋大山,這時候和一個小孩一樣無助。
我看到這種情況,雙手按住了宋大山的肩膀:“宋總,別哭了,沒事的。你現在這等會,我先把這個盒子處理了。”
宋大山被我這麽雙手一按,恢復了一些,畢竟宋大山再不鎮定,也是30歲的人了,肯定會有一些理智的。宋大山淚眼婆娑的看了看我,然後點了點頭,示意我去吧,她自己能處理好。
我又從六蛋手裡接過盒子,六蛋也看了盒子裡的東西,表現的很正常,這點我就很懷疑了?為啥六蛋這麽淡定?他不應該乾嘔嘛,難道他不是第一次看到??不會真是殺人犯把?之前還問我有沒有把監控室的兩個人殺了,想到這我就不由得問道:“六蛋,你看到這個怎麽沒反應?”
六蛋聽我這麽問,只是淡定的回答道:“大哥,你忘了我有陰陽眼啦?這些東西,我每天都看的到,你看,哦對,你看不到,那面有個女人,只有上半身。下半身是一攤肉泥,還有那個。”說著六蛋用手指了指另一個方向:“那面那個大哥,腸子都露出來了。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什麽都沒有,只聽他又說道:“你剛才看盒子的時候還有一個白衣服的小姑娘要捂你眼睛呢,這會在宋大山身邊坐著,應該是想安慰宋大山。” 聽他這麽說,給我說的一身冷汗!!太嚇人了也,他從醫院應該能看到的東西,比我們多不少吧?
我和六蛋拿著紙盒,往急診走去,想著讓他們先把這個手給保存起來,六蛋在路上一直東指西指的給我介紹,我越聽越冷,嚇得我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踩著什麽東西。怕迎來鬼物的報復,甚至越走離六蛋就越近。
直到走到一樓。六蛋還在介紹,這時候六蛋指著卒中門診的門口:“哥,你看,那裡還有一個頭上插著刀的,在那排隊呢。他都不知道他已經死了吧?”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這一看我都一顫抖,都好跳進六蛋懷裡了,因為什麽呢?因為我也看見一個人頭上插著刀, 在那排隊呢。
我哆哆嗦嗦的和六蛋說:“六蛋,我……我……我也看到了,你仔細看看他,是不是穿著牛仔褲,黑襯衫?”
六蛋聽我這麽說,又往剛才那個方向看了看,然後特別震驚的說:“臥槽,大哥,我看錯了,那個人還有陽火呢,那是個活著的。真nb啊。靈魂都往出飄了,還tm排隊呢。真tm有道德啊。”
我聽他這麽說,又看了看那個人。這時候從裡面走出來一個醫生,醫生和頭上插著刀的男人說了兩句,就把男人領走了。我看到這一幕震驚的同時,也算舒了一口氣,畢竟剛才那個人是人。不是鬼,嚇死我了。
我和六蛋來到卒中門診,門口排起了隊,由於有好幾個人去看插刀男子的熱鬧了,這會排隊的人就三兩個,這幾個人都是壞肚子,嘔吐,頭疼,發燒,醫生的診斷,都屬於急性腸胃炎,都安排去先抽個血,然後等結果出來了再針對開藥,去輸液。
等到了我們兩個,一個年輕,帶著眼睛的醫生說道:“你們兩個怎麽了?誰是患者?”
我默默的把盒子遞上去:“醫生,這裡是一隻人手,得由你們保存一下。”
原本還在寫字的醫生,一聽我這麽說,慌忙的站了起來:“什麽???誰的手?發生什麽事了?”一邊說,還一邊把盒子拿到台面下面,打開盒子,瞄了一眼。然後又把目光移向我們,在我們兩個人身上掃了一遍。看著我們兩個,都沒有問題的樣子,又問道:“說話啊!!!誰的手?患者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