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宋大山矯情,只能說任任何一個女人,莫名其妙的弄一手屎肯定也會倍感尷尬。況且這個腥臭的黃色物體還不知道是誰的...
我仔細想了想剛才宋大山所有的動作。就隻撐了門一下。那麽說這個腥臭的黃色物體應該是剛才宋大山手撐門那一下不小心沾上的啦。
“難道,宋大山家現在全都是這東西??要不也不可能隨便碰一下門,就會沾上啊。而且史老六送過的水也沾上了這種黃色物體。”
越這麽想,我越好奇,雖然我知道史老六家肯定不乾淨。但是就是十分想去看看,史老六家是怎麽了?史老六是怎麽了?他得了什麽病?這麽能哪哪都是這個東西?
隨後我做出了個大膽的決定,我打算去史老六的屋裡去看看,於是就和宋大山說:“宋總,你先上車,等我一會,我再去和史老六的老婆問問,這禮品來過史老六家,我總感覺晦氣,而且也不能再拿回公司了吧。我得給他們送過去。你不在,她應該態度能好點。也算是咱們的一番心意吧。”說完我就看著宋大山的神色,宋大山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禮品。順著禮品又看到了我的臉上,終於還是猶豫的點了點頭:“行,去了別和她吵了,盡量問問史老六怎麽了,如果她還是剛才那個態度,就不要管他們了,任他去告,反正咱們也沒做錯什麽。”
聽她同意了,我等宋大山上了車,順手拎上了剛才的禮品,轉身往單元門口走去。宋大山看我進去了。也一臉擔心的看著單元門口。
等我走到了史老六家門口,把禮品放到了地上。轉身就又往下一層走去,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隨即就隱去了身形,進去了隱身狀態,低頭看了看,沒有什麽有破綻的地方。再一次來到了史老六家的門口,看了看放在地上的禮品,就敲了敲門,半分鍾左右,門裡面就傳來了走路的聲音。
這時候史老六的老婆趴在門上貓眼看了看,門外什麽都沒有:“奇怪?我剛才幻聽了?是不是我最近精神壓力太大了?”就又要回廁所,繼續收拾東西。沒想到剛轉身沒走兩步,門就又被敲響了:“誰啊?”史老六老婆沒好氣的衝著門外喊道無奈只能又回去,趴在貓眼上一看。門外還是空無一人,這回她肯定沒有聽錯,肯定是有人敲門。她趴門上看了一會,沒有人從下面樓梯上來,以為是誰家孩子搗亂:就又喊道“誰啊?有病啊?”說著就又往回走去,可是又是剛走兩步,門就又又響了。她哪知道,門外確實有人,是一個她看不見的隱形人,而且隱形人還能聽見她來回走進走遠。等走遠了,就敲敲門。
這回宋大山的老婆有點惱了,趴在門口看著沒有人。於是就一把打開門,自己走到了樓梯口向下看去。剛走腳步就看到了禮品,禮品她剛才見過,應該是剛才宋大山他們送來的。她看著這禮品也沒拿進屋,就往旁邊踢了踢,衝著樓梯口就罵道:“誰啊?再搗亂讓我抓到你,看我不踢死你。”
而我就在剛才門打開的一瞬間,怕門像剛才一樣拍著我,就特意往後退了退,等門一開,一瞬間門裡就傳來了一股差點讓我暈厥的臭味,我雖然被臭味一嗆,但是也沒影響我的動作,身體微微一弓從宋大山老婆的臂彎下就鑽進了屋裡。一進屋我就驚呆了。這屋裡滿屋都是黃色物體,牆上地上。地上還有剛才女人拿抹布擦地的痕跡,這屋裡現在比滿城盡帶黃金甲可黃多了,大部分地方都是嫩黃色,有的地方已經幹了。
是褐色的,這一幕的衝擊力比剛才簡單的臭味可大多了。這應該是屎吧?他們家沒廁所嗎,怎麽屎都拉牆上,還能拉到天花板上?我tm給你二百塊,你們能不能給我表演下怎麽拉到天花板上的啊?我沒錢用花唄也得給啊。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我正在屋裡驚詫呢,宋大山的老婆,從外面喊完,也走進了屋子,果然這回她關上門,門就沒有被敲響過。“不知道哪個熊孩子,還來敲我家門。這一天也太鬧心了,屎還沒擦完呢。不停有人來吵,最可惡的是宋大山他們居然還敢來?你以為我家差這點禮品啊?多少禮品能讓我家老六恢復啊?”史老六老婆一邊走進廁所,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看史老六老婆進來了,就走到了一處地上沒有屎的地方。等她走了過去,看她走進廁所,一邊拿出拖布,一邊把地上的黃色物體往一起推去,不一會一大片黃色物體就都被推到了一起,然後就拿起旁邊的掃把,把黃色物體掃到了一旁的撮子上,然後把撮子裡的黃色物體都倒到了馬桶裡,拿水衝走了。隨後她就把牆上的,和天花板上面的拿掃水板都掃下來,可以是天花板上的一掃就往下掉,差點掉到我身上,我看他收拾的著實是熟練,不知道她這麽收拾已經多少次了。
我一邊躲著天花板上掉下來的屎,一邊撿著地板上乾淨的地方往臥室走去,臥室的門是開著的,臥室應該是收拾完了,地板和天花安上卻沒有黃色物體。而我也終於見到了宋大山,這回他給我的印象,和以往工作的時候都不同,這回我看到了他就想到了,猥瑣,髒,壞,還有渾身都散發著臭臭的味道。我猛然間就想起了,六蛋所說的貴人。這難道就是六蛋所說的貴人嗎?這不用他找了,這不我就給他找到了嘛?這也太符合六蛋和我描述的形象了。等我回過神來,就聽史老六說:“老婆,真對不起啊,我也不想的。但是沒辦法啊。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雖然史老六和老婆的對話比較奇怪,但是史老六的聲音還是比較有力氣的,不像是生病虛弱的樣子。等史老六說完外面就傳來了她老婆的聲音:“老六你別說了,我們本身就是夫妻,我也知道你是控制不住,不是故意要把家搞成這樣的,但是老公我求你,我不想再收拾了,求你別再下地了。都是宋大山他們那裡提供的奇怪的食物,吃完還要你去送水,要不也不能這樣。導致你我的工作都丟了。 我們還欠8萬,眼看著一年差不多就還完了。但是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這事肯定得算工傷,肯定得去告他們。”她還沒等說完史老六就急眼了:“你這話說的,這也不能怪人家宋總那面。工作是我去找的,一天三頓飯也沒要咱們錢,你別和宋總那面胡鬧。”
這時候他老婆也走進了臥室:“就你心善,你第一開始可不是這麽說的。你還說必須還你錢的。這回怎麽變卦了?你欠別人錢的時候,他們怎麽來找咱們要錢的?你現在因為工作導致的病,我憑什麽不能和他們公司要錢?”
“胡說,第一開始是我糊塗,對宋總的態度也不好,人家宋總那面聽我說我病了,不光工資打我卡裡了,還多給了兩千,工資還是足月的。我還都沒乾滿足月,而且江湖幫我送水的提成都給我了。都是好心,這麽多年一直幫趁著咱們。什麽都免費。什麽都提供,我之前怎麽這麽沒良心,這回到好,這會你說人家不好了?”
這話剛說完史老六的老婆卻嗚嗚嗚的哭了起來:“我也知道人家對咱們好。但是現在沒有錢。你連病都沒法看,都走多少醫院了?都檢查不出來你什麽問題。但是你病就是不好。家裡還欠錢,昨天人家又來催了。我能怎麽辦?”看著她哭,史老六也有點不忍心。作勢就要起身去安慰站在門口的老婆,可是她老婆,看到了史老六要起身,就慌忙的阻止,一隻手還擦著眼淚,一隻手連連擺動:“別別別,你別起來,算我求你了,我不哭了,你別起來”就好像史老六站起來會發生什麽恐怖的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