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碩大的雨珠落在窗子上,濺起了一片片水花,屋子裡昏暗的光線仿佛在告訴人們這裡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聽說了嗎?藝術之都的掌管者快要不行了!我們的機會來了!”一個頂著光頭,一條傷疤從左到右斜著貫穿了整張臉,一臉凶狠的大漢此刻正在興奮的說著。
坐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戴著眼鏡梳著漂亮頭髮,身著西裝,一臉斯文的男人,而此刻男人的目的很簡單,只是想嘲諷面前這個大漢而已,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感覺這樣很有趣
“可是你該去哪兒獲得力量來反抗他?你會那麽一丁點的藝術嗎?別傻了,你只是個沒有那麽一丁點藝術含量的傻大個而已。”
“你覺得我該怎麽辦?我能怎麽辦?藝術之都的掌管者為了防止我們反抗,每年都會把我們身上的藝術細胞給提取出來!這是一件可恨的事!”大漢越說越憤怒,到最後站起身來,猛的一拍桌子,甚至驚動了隔壁桌子上正在酣睡的小貓。
“冷靜點先生!你嚇到我的貓了!”
“那又能怎樣?別忘了,不光是我,你也只是個囚徒而已!”
“不要著急嘛,我們的機會已經來了,我只希望他能快點長大。”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就好像一條耐心等待獵物的蛇,在最後的時刻到來前,沒人會發現這條蛇潛伏人們身邊
……
“還在床上躺著嗎?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該做什麽?”那是一個拿著雞毛撣子的女人,也是陳奕這輩子最害怕的人,沒有之一,哪怕在後來變得這麽牛,也依然懼怕,就好像在她面前一直是個小孩一樣。
“沒忘沒忘,今天上午該去學跳舞,下午該去學唱歌,晚上就該畫畫...”少年有聲無氣的說著,每天都是如此,人生還能有什麽奢望呢?為什麽不讓我換個形式活著呀?每天都這樣,好累的喲。
“知道了,還不趕快起床?非要等我把你拎起來你才樂意?”
“哎呀,好啦好啦,起來了起來了。老媽,你知不知道?一輩子很短,要麽有趣,要麽老去,所以你現在喊我學這些東西是無用的!有趣的靈魂,不該被低俗的文化所束縛!”
“那你現在想幹嘛?你最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本來如花似玉的一個女子,為什麽在登上了母親之後就變得這麽暴躁?陳奕心說,總不可能全天下都是如此。
“從客觀理論上來說,我現在很想打街機,但是從實際角度上來看待問題的話,我現在應該滾去實行老媽給我的一天所安排的完美行程...”少年故意把兩個字拖得很慢,好像這樣就能宣泄他的不滿。
好不容易周末還要被老媽趕出來學東西,都是些什麽狗屁東西嘛?我悲慘的周末啊!算了算了,走吧,無非又是發呆的過一天。
陳奕伸手握住了門把手,忽然感覺今天的門把手好像跟以往不一樣,好像更重了一點?但是沒人放在心上,畢竟誰會去關注一個門把手呢?
可陳奕不知,命運的暗潮湧動,在他握上門把手的這一刻,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