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今晚,我就可以帶著數不清的金子去南部那邊買一個莊園,再找十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傭人,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富翁,至於這個破爛村莊就任他自生自滅吧。”
村長巴伯站在自家的屋頂上,那瓶舍不得多倒一點的威士忌,他此刻正拿著整瓶在喝著,至於跟他共同生活了幾十年的瑪麗,他會留下幾塊金塊給她。
“嘿,瑪麗,晚上在做一頓烤肉怎麽樣。”
“巴伯,你的腦袋是被馬踢到了吧,你在屋頂發什麽神經。”
“瑪麗你這樣子,我發達了可不會帶上你。”
“你這個老頭真的是喝多了。”
……
隨著血液的流失,洛洛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任由著古娜拖著自己到不知道的地方,眼睛早就沒法睜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洛洛感覺自己被丟到了一個草垛上。
古娜冷漠的聲音響起:“先幫她止血。”
隨著古娜的聲音安排後,一個粗大的手掌忽然將洛洛拎了起來搭在一個架子上,接著一團腥臭味道的液體被塗抹到了洛洛的斷掌處。
“啊!”傷口被刺激到的劇烈疼痛直接將洛洛疼醒。
由於光線的昏暗,洛洛只能感覺到四個人在自己的身邊,穿著洋裙的古娜正拿著一張手帕在擦著自己的手,而其中一個將液體塗抹到自己的傷口之後就退回到了古娜的身後。
“將這個女人帶回來幹嘛,似乎只是個0星的菜鳥,何墨不一定會為了他放棄這次任務獎勵。”這時剛剛給自己塗抹藥水的男人說的話。
“別浪費呀,古大姐,這個女人先借給我用一晚,這個村子的農婦一看就沒感覺。”這時一旁的一個乾瘦的男子一下子邁步而出靠在洛洛的面前。
濕噠噠的舌頭從男子的口中吐了出來,舔舐在洛洛的臉頰上。
洛洛顫抖著身體,她很害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給你用的話,明天她還能拚得起來都不一定了。”古娜出言了,倒是讓洛洛松了一口氣,對方這個小隊似乎是以面前這個小女孩為主導。
不一定是小女孩,就像何墨說的,對方可能已經在深淵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身體看起來只有十歲,搞不好心理年齡已經三四十歲了,而且對方還認識何墨。
也就是當古娜出言後,她身後孔武粗壯的男子一伸手直接將乾瘦的男子撥了回去。
“哎,大野牛,不讓我玩玩,在讓我舔一會也行吧”乾瘦的男子被擋回去後心情表現得很不好:“沒辦法將一個美貌的女子慢慢地將她的皮膚剝離內髒掏空製作成完美的人偶,真是太可惜了。”
男子的話語使得洛洛渾身上下都激起了雞皮疙瘩,尤其是對方說完話之後,似乎是激起了內心某種欲望,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起來。
“村上,控制住你自己”另外一個一直站著一動不動的男子發話了,順帶著將手中的皮鞭甩在了村上跟洛洛的中間。
“呼,呼”村上喘著粗氣,眼睛布滿血絲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明天結束之後,大谷你們答應過我這幾個女孩子都任我處置的,尤其是那對雙胞胎。”
“事情結束再說,現在你先去準備你的工具,我們花了很大的代價進入這裡,我不想計劃失敗。”古娜將擦完手的手帕丟在地上,出言指令道。
身後的男子打開隨身的背包,又拿了一張乾淨的手帕出來,古娜隨手接過之後放進兜裡。
得到古娜回復的村上,
再次深深看了一眼搭在架子上洛洛,那道目光似乎要將對方現場扒光、肢解,哼的一聲回過頭走進倉庫的一個隔間了。 沒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從這個隔間裡傳出了淒厲地慘叫聲跟求饒聲,以及各種利器分割的聲音,當然這些聲音裡最恐怖的是村上的呻吟聲。
洛洛被這些聲音以及嚇得渾身發抖,雙腿間尿液已經不自然的橫流而下。
“害怕嗎?”古娜冷漠地聲音想起。
“放過我好不好,我只是剛被選進來深淵,我什麽都不知道,你有什麽事情直接去找何墨行不行。”洛洛猶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不停地哭喊。
“不不不,你肯定是有點不一樣的,他這種人不會特意的培養人,說明你還是有特殊地地方。”古娜伸出了一個手指慢慢的點在洛洛的身體上。
“不會的,不會的,他只是讓我乾一下雜活,他沒教過我什麽”
“看來你不知道他的價值,沒關系,明天好好配合我們,我可以讓你舒服一點。”
洛洛睜大了眼睛,此刻她的腦海裡再也沒有小隊、異世界的憧憬,她隻想活下去,死亡的陰影目前正在籠罩著自己的未來。
古娜拍了拍洛洛滿是血汙淚漬的臉大笑起來,身後的大谷跟野司也是對視了一眼笑了起來。
何墨,這個局你怎麽破?
......
“唔?怎麽洛洛也不見了。”打了一會瞌睡的童語最先起來,算起來她算是最沒心沒肺的了,反正隊伍裡有5星級跟3星級的大佬,進行的任務世界也只是2星級,小意思啦,反正她就是躺平。
在她心裡那個討人厭的洛洛不在了更好,對於她這種未成年小女孩來說,那些三十歲的阿姨最討厭了。
“唔,天色已經這麽晚了,何隊,沒關系嗎?”這次說話的是童言了,稍微比妹妹心智成熟一點的她覺得整個感覺不太對,自家的隊長感覺沒怎麽動手,到底是一切竟在掌握還是完全放任自流,隊伍第二號強手3星級的雷鳴也沒回來。
何墨晃了晃頭,從口袋裡掏出已經皺皺巴巴的煙盒,裡面還剩4根煙,何墨呆了一下還是掏出了一根點上:“沒事,沒事,可是煙不夠了呀,今晚應該差不多了。”
童語已經湊了上來,劃了一根火柴幫何墨點燃:“何墨,你看我兩這麽聽話,是不是結束之後我們兩姐妹就可以加入隊伍了。”
“額,再說吧。”
“別再說啊”童語湊近何墨的懷裡,嘴裡呼出了溫熱的濕氣吐向何墨:“別看我們小,可是我們兩個什麽都懂哦”
“咳咳咳”何墨直接被童語整這一出嗆到了一口,不停地拍著自己的胸口。
童言一臉羞紅的將自己的妹妹從何墨旁邊拉了過來:“你在胡言亂語什麽。”
童語倒是大大方方的攤了攤手:“找靠山啊,何墨你放心,我兩都是還都是c”
童言已經羞憤得一把捂著了妹妹的嘴巴,再讓她這麽口無遮攔下去,還不知道童語又蹦出什麽語言。
何墨笑了笑,腦海中倒是浮現那個一直很冷漠缺很幹練地女子,吐了一口煙,眼中的眼神更加堅定了。
“尊敬的何少爺,村長這邊組織了晚宴,邀請您和您的朋友參加”門外想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正是頭天晚上引導三女過來的佐娃大嬸。
童語聽到聲音掙脫開姐姐的利爪跑到窗戶前:“大嬸,晚上都有啥好吃的呀。”
屋子外的佐娃根本就沒想得到屋內人的回應,在喊了一聲之後就匆匆離去。
“哎,這人”童語看到對方扭頭就走,有點摸不清頭腦。
倒是童言站在窗邊看了一下,雖然太陽已經下山,但是跟昨天異常反常的就是附件的居民似乎都早早入睡了,沒有一絲亮光。
“何隊,不對勁吧。”
何墨將手中的煙頭熄滅:“哪有什麽對不對勁的,先去巴伯家吃飯吧,你們不餓嗎?”
童言站著不動,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何墨:“何隊,你到底什麽意思,現在雷鳴出去半天沒回來,洛洛也不見蹤影,你還想著吃飯?”
何墨慵懶地伸了伸懶腰:“沒事的,他們都是大人了,這一畝三分地還能走丟嗎?”
“可是這次一進任務你就神神秘秘的,從回來不是抽煙就是睡覺,現在唯一跟你去探查過教堂的雷鳴也不知道去哪了。”童言越說越激動起來,越說自己也覺得越不對勁,自己雖然只是何墨的編外人員,但是起碼也算臨時工吧,傳言中親和友善的土豆小隊二號人物是這樣的作風?
童言話音剛落,就聽到在屋子外的童語一聲輕顫。
“有一隻手掌在我們屋子前。”
“什麽?”
斷掌的邊緣光滑且鋒利,傷口處的血液已經凝固開來,要不是因為氣候入秋晚上有點微涼,估計這時候已經招惹來了蒼蠅或者老鼠。
何墨走下台階將斷掌撿了起來看了看:“是洛洛的?”
童語:“你怎麽知道?”
“女人的手, 經常保養的只有洛洛了,而且今天中午她跟我去村長家,在廚房幫忙的時候劃到了手。”
何墨指了指手掌上那輕微的破口:“看來不安寧啊。”
“什麽意思?教堂那個東西要出來了嗎?”
“喂喂喂,你們別緊張,我們先去赴宴吧,肚子餓了。”說完話,何墨揉了揉肚子就往巴伯家走去。
童語又要衝上去拉住何墨,但是被童言拉住了,現在她心裡是真的不知道何墨到底在想什麽。
“何墨,我們不餓就不去了,我們自己去草原上散散步。”何墨沒有回話,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隨便。
看著自己這個臨時隊長處事稀裡糊塗,童言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拉著妹妹從村口出去。
“真他媽的操蛋,還以為這家夥是大腿,隊伍星級不會是混上來的吧。”一出村口,童言繼續破口大罵。
倒是往常一直衝動的童語在一旁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還不停地點著頭。
“你點尼瑪的頭呢?這次任務玩完了,隊伍這麽快就消失兩人,你怎麽還淡定起來了。”童言不解地看著妹妹。
童語此時卻忍著笑意晃了一下手掌,只見手掌之間有著一道淡淡的亮痕圖案,圖案是一支筆立在一個羅盤上:“姐姐你看。”
“什麽東西?”
童言剛問完話,就聽到腦海裡一個提示聲音想起“何墨邀請您,正式加入墨痕小隊,隊伍成員已有3人,是否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