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中玄一邊漫無目的跑著一邊大叫著,發出的聲音好似穿雲裂石一般,想讓余年聽見。
冥冥之中,余年好像感應到有人在呼喊他一樣朝著聲音的源頭健步如飛的跑去。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余年加快了步伐。
就像平靜的湖面因為這聲音激起了浪花。
“余年!余年!”
“我在!我在!”
屈中玄激動得向余年奔去,同時臉上洋溢著欣喜若狂的神情。
見面的兩人如同許久未見的老友一般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小弟,這幾天你遭遇了什麽事給我們說說唄!”
一邊王韻萱也趕了上來,看到屈中玄和余年擁抱在一起也露出開心的表情。
“回去再說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走,哈哈”
王韻萱看著眼前的兩人摟著肩漸行漸遠,不禁想起了去楓葉城的李博太和門三,他們現在是什麽情況?
沿著這山間小路行了一段時間,眼前的景色全然一變,兩旁原本雜亂品種的樹木全都變成了粗壯、高聳的松樹,這些高高挺立的松樹如同一把利劍,直插天空,穿過雲霄。
這時在不遠一處樹蔭下,李博太和門三正在躺在地上休息。
“你說他們會不會從這裡經過啊?”
“我的直覺一向都很準。”
“那你覺得他們找沒找到余年?”
門三沉默不語···
“真無聊···”
“哎哎哎,你看那是誰?”
門三順著李博太指的方向望去看見屈中玄正和一名渾身髒兮兮,衣服破洞的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的。
“那該不會是少年吧?臥槽!快過去看看”
在李博太還沒說完時,門三就已經向著屈中玄他們跑去。
“哎,等等我”
李博太也隨後跟上。
“少年,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李博太欣慰的看著余年。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們下一個目標是酸湯面!!”
“哦!哦!”
山間的黃昏,來得那樣迅速,那樣了無聲息,恍惚行走間,漫山雨霧緊隨身後,一路追籠上來,不知不覺,松也肅穆,石也黯淡,影也婆娑。置身山頂開闊處,不辨星光,雨霧氤氳,挾裹了遠山近嶺,風輕輕拂過松林,如隱隱的濤聲。腳下秋蟲呢喃,不知名的鳥兒,偶爾在林間高聲說著什麽,潮濕的夜幕,就像墨汁一樣濃。
他們有說有笑的走著,夕陽緩緩落下,染得天邊一片炫麗的色彩。讓人感覺到,既溫馨,又祥和。他們的影子,在地面上,被拉得好長,卻更像是互相融合在一起一般,不離不棄。
像往常一樣,走進這家略微帶點破舊的面館。
“小二,來上五碗酸湯面,其中一碗多蔥花!”
余年向著小二大聲說出。
坐到桌子上,余年也意識到自己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帶著窘態的神情向大家笑了笑。
眾人看到余年這幅樣子,不約而同的向余年露出喜笑顏開的笑容。
在眾人吃著酸湯面時,屈中玄向余年詢問到。
“小弟,你也突破到癸了,要不要去通天宮?”
“通天宮是?”
“就是我們一行人所在的門派。”
“可我才癸一段,真的可以嗎?”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