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為多次入不了戲被系統懲罰,最後被強製裝了一個共情的屬性。
然後噩夢開始了。
“主人說了,只要他倆死了,你就能回去。”
“你的朋友,你的事業可都在月泉域等著你啊。”
“為了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一個蠢笨如豬的兄弟,放棄自己在月泉域的一切,你甘心嗎?”
梁學昨晚在二樓露台說的話在黃禕耳邊久久回蕩,他是怎麽回答的,他說:“那個女人知道你會跟我說這些嗎?”
梁學只是高深莫測地笑,拍了拍他的肩:“你說呢。”
然後發生了什麽,然後他發現了跟他父親一樣高的身影從走廊那邊閃過。
聽到了麽,聽到了就死心吧,別把自己關在這了,那個女人不值得。
梁學是那個男人的人,他早就知道了,為了套出梁學更多的消息和計劃,他不惜找了個假女朋友,借約會的名義和梁學偷偷見面討論。
其實梁學說那個女人知道梁學要他做的事,他是不相信的,可他忘了,就是會有人傻到,只要聽到的消息是關於那個人的,就會瞬間失去所有理智。
其實第一個發現黃群屍體的人不是女仆,是他。
既然一切黃群都知道了,他想要勸他丟棄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想要開誠布公地告訴他自己的真實想法,所以他去了還亮著燈的書房,然後看到了此生最難忘的畫面。
呵,死都要打開對著她所在方向的窗戶,是想要展示你的癡情,你的忠誠嗎?
小醜的自我感動罷了。
房子要挨著老家,怕她不記得地方;要建得高,怕她看不見;要建成她最愛的古中式風格;要刷成她最愛的金色。
她回不來,她也不想回來,只有你一直被困在這裡。
或者不單單是因為她,也有一部分我的原因,對吧,你是不是也在害怕我會答應梁學。
他怎麽就來遲了呢。
他是罪人,所以他挪開了倒在黃群腳邊的椅子,想著第二天一旦有人懷疑,就承認是他做的。
出去的時候又遇到了滿眼通紅,怒氣衝衝的朝這邊過來的黃覺。
“父親不在這,太晚了,有什麽事明天說吧。”
再給他留一個安靜的晚上吧,一個晚上就好。
黃覺其實很聽自己的話,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明明比他還要年長五歲,可是還跟小孩一樣喜怒哀樂全表現在臉上。
第二天早上聽到消息的時候心裡應該有所懷疑的吧,說出來啊,告訴所有人昨晚在書房外面看到了我!不要捂著臉,說出來啊!
“按我哥說的辦吧”他看到和梁學坐在一起的自己說道。
他這個哥哥已經失去最在乎的父親了,不能再失去他。
握住司機手的那下,心裡一定很掙扎吧,沒關系,你做出什麽選擇我都接受。
傻子還是選了我。
你找我喝酒,我問你為什麽,你說:“活著的人更重要。”
我告訴你:“不是我。”
聽到這三個字,你像是卸下了什麽重擔一樣,丟開酒瓶抱著我嚎啕大哭。
就這麽相信我,只要我說不是你就信嗎,傻子果然是傻子。
“哥只有你了....哥真的只有你了...”你好像總是在重複這句話。
你說,我要怎麽對你做接下來的事。
我知道了你的結局,我會是你生命結束的唯一見證人。
所以他說:“一個什麽都沒做的人要承擔不屬於他的痛苦,公平嗎?”
那個女人以為他在說黃覺,其實他也是在說他自己。
後來,他遇到了小盼,想起了任務,衝進了房間。
他不想認命,他嘗試挽回。
小盼出去後,黃覺也醒了,但他並沒有興奮,從他叫小盼離開的那一刻,他就從幻想中醒了。
“小盼...不是好人,你...不要同她...在一起。”
這是黃覺醒來後的第一句話也是最後一句話。
傻子,明明自己快要死了,也還是想著我麽。
“任務目標:黃覺
任務內容:獨自一人坐在黃覺床邊靜靜地看著他咽氣
任務進度: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