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兮雲景的房間,直直的照射著兮雲景的臉。刺眼的光亮與微微的灼燒感使兮雲景從夢中醒來。
兮雲景緩緩睜開雙眼,與往常一樣,依舊是皎潔的天花板映入兮雲景的眼簾。
“這.....這是哪兒?”兮雲景拖著沉重的身子想要坐直起來,但腹部的劇烈疼痛使得兮雲景重重的摔在床上。
“雲景!?你醒啦?”一聲柔和甜美的女孩的聲音傳入兮雲景的耳朵。
兮雲景躺在床上四處張望著,“怎麽聽到了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果然已經掛了麽,竟然出現幻覺了。”兮雲景似乎認定自己已經身處天堂了,索性閉上眼睛繼續睡去。
一旁的女孩一臉愕然,“他剛剛…..不是醒了麽?我看錯了?”女孩又用力搓了搓眼睛把臉懟到兮雲景面前嘟起小嘴使勁觀察著。
“嘭”,房間傳來開門的聲音,走進來的是兮雲景的“老友”言宇明。
“小筱,他還沒醒醒麽?”言宇明開口問道。女孩又重新坐回床邊的椅子上,“我剛剛好像聽到他說話了,可是我叫他卻沒有反應,好奇怪。”女孩鼓起嘴巴不斷的旋轉著口腔內的空氣使得小臉一邊突然變大一邊突然變小,再加上她潔白無瑕的肌膚和俏美的容顏顯得甚是可愛。
“哎?我怎麽聽到言宇明這家夥的聲音,難道這家夥也掛了嗎?”兮雲景再次睜開眼看向門口的言宇明和一旁的女孩後又把頭扭了回來淡淡的說道:“果然是這樣,旁邊這位女孩是他女朋友麽?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呢?為什麽她也在?難道她也掛了?算了,抓緊再睡一會。”
一旁的言宇明和女孩互相對視,大眼瞪小眼,嚴宇明扶著腦袋搖搖頭。
“雲景!是我呀!我是你昨晚救的那個女孩,我叫筱想雅,你沒死,活的好好的呢!”女孩興奮的說道。
“小象呀?我昨晚救了一頭大象嗎?看來是真死透了。”兮雲景喃喃道。聽完兮雲景說完後女孩頓時來氣,“什麽小象呀?我是你的同班同學筱想雅。”說罷,生氣的往兮雲景的左手使勁捏了捏。
“嗷!疼,疼,快放開!”兮雲景大聲求饒道,頓時感覺到似乎這才是離死神最近的一次。
兮雲景打量著二人,“我沒有死嗎?我怎麽躺在家裡了。”
“昨晚警察及時趕到製止了那兩個家夥,所以你現在活的好好的,不用擔心。”言宇明搶先回答道。兮雲景扭頭看向一旁的筱想雅,“那這位是?”
“我是到目前的大四為止,已經和你整整坐了四年同班同學了。也是你昨晚救的那個女生我叫筱想雅。”
“啊?我們班有這個人嗎?好吧,可能是我忘了。”兮雲景回憶了片刻還是沒能記起這個人便放棄掙扎了。
“對了,你沒事吧?昨晚那兩個人有沒有傷到你?”兮雲景打量著筱想雅,筱想雅今天穿著白色運動服和黑色短褲,一頭粉紅色的波浪短發,纖長的雙腿,雪白的肌膚在粉紅色的短發襯托下愈顯幾分可愛。
筱想雅被兮雲景盯的有些害羞,臉頰浮起一抹紅暈將視線移向別處。
“我沒事,他們沒對我怎麽樣,他們剛要動手你就來了,倒是你,我聽醫生說你受了很重的傷,骨頭都斷了幾根呢!”筱想雅擔心的說道。
“我沒事,反正也沒人在乎死了也無所謂。”兮雲景一副生死看淡的樣子。
“哼,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謝謝你昨天救了我。
”筱想雅嘟起小嘴狠狠的捏了一把兮雲景後奪門而出。 “疼,好疼啊,她這怎麽就突然生氣了呢?”兮雲景可領兮兮的望著左手的幾處大紅包向嚴宇明投去求解的眼神。嚴宇明忍住不笑攤了攤手表示回應。
“好好休息大後天就是畢業典禮了,從今以後你或許再也不會平凡了。”嚴宇明撂下這個句話後便離開了。兮雲景冥思苦想也道不出他這句話是啥意思?於是準備起身找點吃的,大廳依舊空曠著,肖叔叔依舊不在。兮雲景掃一眼桌上,發現有已經做好了的食物與一封信。兮雲景打開信封發現留款人是肖叔叔:
“雲景,這段時間我有要事在身,很抱歉不能來照看你,你受傷的事我已經聽宇明說了。信封裡有一張卡,可以供你消費一段日子。你好好休息吧。”———肖志明
“要事麽?或許是因為大後天的畢業典禮吧?畢竟身為院長確實應該挺忙的。”兮雲景將信封內的銀行卡順手放進褲袋中,迅速吃完桌面上的食物又繼續躺了起來。
“吃過食物之後,腹部的疼痛感已經沒有那麽強烈了,在休息一晚就能正常走路了。”兮雲景不斷撫摸著吃完食物後輕微鼓起的小肚子。過了片刻,困意再次席卷而來。兮雲景漸漸沉入夢鄉。
“我的兒子,你終於長大了!父親需要你的幫助,快回到父親的身邊吧。我會告訴你有關你的一切!”一名男子低沉的聲音在兮雲景腦中回蕩。
“孩子,你過的還好麽?媽媽對不起你。”有一位女子的聲音在兮雲景腦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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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兮雲景吃完早飯完正要出門前往學校。“昨晚似乎做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夢,似乎真的有人歡呼我一樣真實。”兮雲景回想起昨晚的夢境。“算了算了,不管他了。”兮雲景一貫的作風就是想不明白的事統一都拋之腦後。
來到教室,兮雲景終於看見葉央的身影,一如即往的還有他的女朋友凌予。嚴宇明也一臉面癱的坐在座位上。忽然,走到講台面前的兮雲景忽然停下了腳步,回想起昨天那位名為筱想雅的女生,他四處掃視著教室,終於在教室的最後一排的角落中發現了筱想雅的身影。奇怪的事,兮雲景發現她也在一直盯著自己,當筱想雅發覺自己被發現後趕忙把頭撇過一邊去。兮雲景看到筱想雅把頭別過一邊後感到有些奇怪, “難道是我長的太醜了?還是我臉上有東西麽?”兮雲景還往自己臉上四處摸了摸。
簡單的布置了一些畢業典禮的事儀,早上的課程便到此結束。嚴宇明正起身要走,被筱想雅叫住了。
原本還是萬裡無雲的晴天轉眼間已被濃重的烏雲密布,整片大地都黑了起來。兮雲景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他抬頭望向天空,細小的雨滴從他的臉頰滴落。兮雲景站在雨中感覺到十分的無助,孤獨之感也爬上心頭。渾渾噩噩的上了高中,就連大學也即將畢業,兮雲景不知道他活在這個世界的意義是什麽?似乎是為了吃喝玩樂,懵懂度日。他從來沒有聽別人提起過他的身世,也從未問過。但他真的是毫不在意麽?不,而是缺乏理由,缺乏一個值得他追尋的動力。因為他從未有過任何在意的東西,物質上的一切都有肖志明給予,他所想要的一切所能買到的他都無不擁有。但這些並不都是他所渴望,他所渴望的是支撐著他活下去的信念。
與以往每天下課就是回家一個人打遊戲,困了就睡。那些他從來不曾思考過的東西。兮雲景重新邁出了步伐,但這一次不再是往學校旁的高檔小區走去,而是愈走愈遠,走進了商業街中。兮雲景站在人流密集的斑馬線路口,望著形形色色的撐著雨傘來往的行人,奔湧的汽車,傾聽著交談聲、雨滴聲相互嘈雜的聲音。兮雲景並不覺得煩躁,反而越發的享受,享受這份難得的喧鬧。
這一刻兮雲景終於想通了,那些他從未得到過答案的事,從未思考過的事都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