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曾經有位太子太傅給皇帝獻上過一直巨嘴鳥,巨嘴鳥的羽毛很漂亮,凡是你能見過的的顏色,在它身上基本都能找到。
太子太傅說,這鳥名曰彩甲鸞,只有在天下太平時,和皇帝勤政深受萬民敬仰時才會出現。朝中百官和當朝皇帝都知道這是拍馬屁,但誰又能說它是假的,誰又敢說它不是。所以大家只能心照不宣的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不過這萬歲還沒沒喊幾天,這鳥就絕食而亡了,您別看它活著時皇帝對它愛搭不惜理的,這“祥瑞”死了時,皇帝可就不幹了,這不是明擺著說我不是明君嗎?趕緊把那太子太傅抓起來審審,問問為啥這鳥死了?他獻給皇帝這將死之物到底啥意思?
這刑部審案子的刑罰傳說很多,什麽蠶蛻,什麽拔草,什麽坐蓮台……,那是五花八門,形式各異,要不說人類自己琢磨自己那是最上心的。本來刑部的都知道皇上那是生氣,氣消了自然會好,而且他家有人給刑部打點過了,不過還沒等刑部他問呢,那頭的太子太傅就嚇的全部交代了,說什麽普通鳥,都是巴結皇上的,刑部一聽,好麽,這誰還敢壓下來啊,該還的還,該退的退,硬著頭皮也得把這事上報了。皇上一聽,頓時急了,這他母親的不是欺君麽?這是明著說我傻嗎?好麽,本來皇上都消氣了,這一下更氣了。
這太子太傅也真倒霉,秋天一過,就連累著老婆孩兒去喝孟婆湯了,連同他的一乾好友也都受了牽連。
要不說這人踏踏實實的,別總想著起么蛾子,沒準哪下沒耍明白,就把自己命搭裡了。
再說這五虎鏢局,顧名思義有五隻虎,這第一隻就是他們的老鏢頭孫正飛,此人一手飛鏢指哪打哪,而且輕功極高,江湖上有個諢號,喚做飛虎將軍。
第二隻虎是他的結拜兄弟,名叫朱昌明,使得一手繩鞭,武起來那是神出鬼沒變化莫測,江湖人稱金錢虎。
三虎是結拜的老三,名叫程繭,江湖諢號換做通天虎,是鏢局的軍事。
四虎就做欒川,年輕時走南闖北,黑白兩道都有人,人稱川江虎。
五虎叫做張平方,是五虎鏢局的門面,是當今武林數一數二的用槍好手,人稱通天虎。顧白正是張平方的關門弟子,深得他的真傳,而且還是他的女婿。
顧白打小就跟著師傅走鏢,江湖上的那些歪門邪道就沒有瞞得住他的。
微笑的老板娘把風塵仆仆的四人領到一張包了漿的桌子前,一臉諂媚的道:“四位老板好啊,外面下著這麽大的雨,看來今兒四位老板就要住我這小店了。”
“三年前我也來過,當時這裡是一個老太太帶個姑娘啊?”顧白問道。
“不瞞您說,我是半年前剛從一個男的那裡兌來的,花了我不少銀子呢,您說的老太太帶個姑娘我還真沒見過。”老板娘道。
“原來如此,那老板做飯菜極其好吃,這回就看你了,給我們來點上口的。”顧白笑道。
“您瞧好吧,我家那個手藝絕了,吃過的沒說不好吃的。”老板娘吹完牛,扭著大屁股就走了,看的顧白和齊戈一個勁的反胃。
老板娘走進後廚,剁肉的漢子一身腱子肉,把手中的菜刀舞的虎虎生風。老板娘輕推了了下漢子,笑道:“我說,亮子,這兩桌可沒一個正經貨,那小姑娘一看就不是善茬,咱可得讓老天爺保佑這場雨下的長一點,到時候咱給這幫貨過個好年。”
那漢子把菜刀砰的一聲立在案板上,
嘿嘿傻笑道:“我想要倆,我都想要。” 老板娘抬手輕撫他的頭,笑道:“臭小子,還挺會的。”
亮子笑的很憨,滿臉的紅光像極了兩百多個月的寶寶。
齊戈隔壁坐著仨人,兩個一臉陰沉,一個死氣沉沉,齊戈向顧白使了個眼色,顧白心領神會,搖了下頭。看熱鬧的劉阿姐興奮的扯了下秋蟬的衣角, 秋嬋微微一笑,拍了下她的的手。
“那三人是啥人?壞人麽?看著怎有些滲人呢。”劉阿姐問道。
“有兩個應該是官府的人,都穿著官靴,而且官靴的材質也不是普通部門人穿的,應該不簡單。那個夾在中間的應該是是江湖人,這江湖人怎麽會和官府的在一起?咱們最好別多事,這些人咱都惹不起。”顧白低聲道。
其余二人聽後並沒有過多表情,只有劉阿姐邊眼中放著光,邊拚命的點著頭。
劉阿姐的點頭動作太大,坐在一旁的三人集體向他三人看來,這顧白與齊戈一臉黑線,好在秋嬋反應快,一把抱住一旁的劉阿姐,嬌笑個不停。
有這麽美的女人嬌笑誰會在看那個點頭的傻大姐,一時間在場的幾個男的都咽了下嘴中的口水。
“迪哥,用不用我......?”穿官靴的年輕人向對面的人問道。
那人輕輕一擺手,淡淡的道:“不必,不是他們,該來的一定會來,但這四個不是。小放啊,別太緊張。”
韓放其實真的不緊張,他也知道齊戈四人肯定不會是來搗亂的人,但他真的太想認識秋蟬了,畢竟自己二十有六,好歹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
“陳迪,這雨不是好雨,我看這情況咱得真就在這住下了,不過我總覺得這有些不對,你看......?”江湖人雖然和陳迪說著話,但眼神卻看向門口。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隆隆的雷聲像極了戰場上敲響的戰鼓,一聲巨響使秋嬋更抓緊了劉阿姐的手,同時,門外傳來了沉重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