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蟬今天穿的一身白長裙,雖然沒有穿金戴銀,但有的女人不是用珠寶衡量的。
百媚千嬌的秋蟬站到李府門口時李府的家丁就不淡定了,雖然這些狗腿子平日裡也見過很多漂亮的女子,但這種類型了還真是少見。
“二位大哥,能不能讓我見一面他再走?”秋蟬紅著眼圈,楚楚可憐,嬌滴滴的樣子瞬間把兩個家丁弄得魂不守舍。
“姑娘,你是我家李公子的......?”家丁暗歎,這公子沒白死啊,和這姑娘睡上一覺,少活幾年絕對值啊。
“我只是李公子的一個朋友,希望最後能來看一眼李公子,也好讓自己不留遺憾。”這秋蟬連李公子都沒見過,但卻敢裝成他相好的,這讓此時站在後面的齊戈十分忐忑。
“姑娘,這個我也做不了主,我的請示下二公子才行。”
“那就麻煩二位大哥了。”秋蟬微微低頭,輕輕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並不存在眼淚。
一個家丁快步走回內堂請示,另一位則瞬間化成暖男,不住的安慰著秋蟬。
“你小子要是騙我,我就拔了你的的皮給我哥穿上。”一陣喧嘩聲後,從裡屋走出一人,這人穿麻戴孝的確穿著一雙花鞋,胸前掛著的大金鏈子金晃晃的怎看也不搭調。
這人出了門就看到了秋蟬,瞬間他化作迷弟兒,快步上前就撅著屁股問道:“美.....啊,姑娘,您是來送我那短命的哥哥的?”
“二公子您好,小女子給您行禮了。我和李公子是多年好友,這知道好友不測,特意從遠地來送李公子一程。”秋蟬這越說越傷心,眼中醞釀的淚瞬間落下。
“哎呦,姑娘,你節哀順變啊,可別傷了自己身子,可惜我那兄長命短,辜負了姑娘您的一番好意啊。”二公子看著梨花帶雨的秋蟬,恨不得親自上去給她擦上一把。
“那公子您看我能不能......?”秋蟬淚眼朦朧的望著二公子。
這一看,二公子腰都快直不起來了,隻好親自把秋蟬往裡面迎。
秋蟬暗暗向齊戈打了個手勢,齊戈便跟了進去。門口倆家丁光顧著看秋蟬那婀娜的背影,壓根就沒看齊戈。
到了大廳,上好的棺材就擺在中間,秋蟬也不避諱周圍人的目光,上前和齊戈磕了幾個頭,就想上前看一眼,但就在秋蟬要上前的時候卻被二公子攔了下來。
二公子歎了口氣道:“姑娘,我這大哥死的難看,你還是別瞧了,我相信我哥知道你來看他,他也心安了。”說著,二公子有意無意的抓向秋蟬的手。
秋蟬微微皺眉,但還是被他抓了一下才躲開,秋蟬低聲道:“那也好,只是我想把他送我的東西還給他,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了。”說完,秋蟬就從袖中取出一塊手帕,並把手帕交到齊戈手裡,齊戈口中稱是,拿著手帕就走向李公子躺著的棺材。
放好手帕,齊戈乖乖的走了回來,站到秋蟬旁邊一動不動。秋蟬看了一眼齊戈,齊戈眨了下眼睛,秋蟬知道,這事辦成了。
“二公子,小女子身感不是,就不多叨擾了。”秋蟬想要走,因為這個二公子越來越讓她感到惡心。
“姑娘,您這是在哪住啊?我們李家現在我做主了,我名下有幾處宅院,您要是不嫌棄可以住上一住,要是覺得喜歡送給姑娘也無妨。”二公子這是打算明著接盤。
秋蟬莞爾一笑,說道:“多謝二公子好意,我還是不必麻煩公子為我操心了。
” “不麻煩,為你麻煩那是福分,可惜我哥福薄命淺,要不姑娘您看我成不?”雖然堂上還有人,但這二公子腦子裡進了蝌蚪,尋思事也不按常理了。
“公子說笑了,小女子先退下了,等有機會小女子會登門拜訪。”秋蟬往外走的速度加快了,她覺得再說下去她就要吐了。
二人走出門,又走了幾趟街,總算是甩掉了李府跟出的幾個家丁,這才回合一處。劉月看著秋蟬不由的心中佩服,佩服秋蟬的美貌,更佩服一個女子的膽色。
齊戈道:“我看了,應該是一刀就把腦袋砍了下來,以你們對那個古月人的描寫,他個人絕不會是凶手,看來想繼續找線索就得去趟紅人館的瓦舍勾欄了。”
“沒問題,今晚就可以。”劉月答得很痛快。
“你們要去哪?我可不同意啊,也沒多余的銀子給你敗壞。”劉阿姐一聽說要去瓦舍勾欄,顯得很生氣。
“我們是去查東西,又不是尋開心,有倆我還不開心嗎?”齊戈壞壞一笑,一隻手拉向秋蟬一隻手拉向劉阿姐,讓他意外的是,他本以為這二人會躲開,但這次二人並沒有躲,任由齊戈拉住。
劉阿姐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看著秋蟬,秋蟬微微一笑道:“那也好,聽聞這紅人館的雜技和歌舞乃是一絕,每年皇太后過大壽都會被請去表演,我和姐姐正好也可以去看看眼,這個夫君不會拒絕我倆的吧?”
齊戈看了下劉月,劉月馬上點頭說安排。
等到傍晚,紅人館最熱鬧的時間,往裡進的人絡繹不絕,男男女女形形色色都有,一個個的穿著那是光鮮亮麗,讓人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劉月邊領著齊戈往裡進邊介紹道:“這裡面很大一部分都是官二代,有的還是即將上戰場的將士,而且還有些兵部子弟,甚至還有兵部官員,總之這裡魚龍混雜,咱們做事還得小心。最重要的一點是這是孫禦史的產業,這要是不留神恐怕就不是蹲大牢那麽簡單了。”
聽了劉月的介紹,齊戈打算回去就扎小人,把這縣太爺的生辰包裡面,每天扎個一百遍。
劉月看來也對這不是很熟,邊打聽邊問,終於見到了這裡管事的,而秋蟬和劉阿姐則早被雜耍的吸引了去。
管事的姓劉,單名一個鵬,是孫禦史的心腹, 在這裡掌事以多年了,處理人情世故那是一把好手,一見面就知道了二人的來意。
“齊捕頭,查歸查,看在李貴人和縣令大人的面子上,我定當全力配合,但你得同意我三個要求,這三個要求你必須同意,如果你有一條做不到,對不起,請回,讓你們縣太爺親自來吧。”劉鵬的語氣很強勢,這樣一來,齊戈就沒有了任何主動權。
“劉管事,那你先說。”齊戈氣的鼻子都歪了,但還得裝出笑臉來。
“一,你查到的我也要知道,不能有任何隱瞞;二,如果是我們的人做的,我會先報給我家主子再做決定;三,你們所查到的或聽到的,都帶不出我的紅人館。”
“好,我們答應。”劉月沒等齊戈開口就搶先說道。齊戈看了一眼劉月,劉月尷尬一笑,道:“對不住啊齊捕頭,這是我家老爺吩咐的。”
齊戈看著劉月一笑,很是無奈,然後又對著劉管事道:“那劉管事能不能幫我兩個小忙?”
劉管事抬著頭,一臉牛叉哄哄的哦了一聲。
“我就兩件事,想必你都能做到。”
“說來聽聽。”
“一,全力配合我,當然了,我覺不會做出格的事。二,我那兩位夫人輕幫忙照顧下,最好給我那兩位夫人來點優惠什麽的。”齊戈佔起便宜來臉不紅心不跳。
劉管事聽完看了齊戈良久,心中突然想起了一句名言,“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齊戈看著臉上變顏變色的劉管事十分解氣,心道這臉皮厚吃個夠,果然是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