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有很多機緣巧合,比如誰撞了大運高中狀元,比如誰損了陰德淹死水坑,再比如這潘金蓮無意砸了西門慶等等,不過這齊戈不是西門慶,她劉阿姐也不是潘金蓮。
一個人笑另一個真傻,一個人笑另一個人真美,兩個人笑他倆有病。
尷不尷尬齊戈不在乎,齊戈現在隻想知道裡面那位看的姐姐約麽?
一臉懵的劉阿姐看著兩眼懵的劉彬和劉克,心道,你倆這是啥德行,人家智力有缺陷你倆怎還騙呢?
劉彬劉克,擠了擠眼睛心道,沒見你的時候沒發病啊,誰知道他有這病啊?早知道餅都不給他裝了,拿倆磚頭都打發了。
擦了擦口水的齊戈緩過神,不好意思的看了下一臉姨夫笑的劉彬道:“那位就是前些日你兄弟二人口中的姐姐吧?看她面色還有些發白,貌似還沒痊愈吧?”
劉彬不好意思的摸了下頭,編道:“對,那是我姐,這不,您給的銀子開完藥了,但沒好利索,這不聽說恩公來了想出來特此感謝,但身子骨著實弱了些,又回屋休息了。”
劉阿姐臉色確實白,但真不是有病,她是有恙,親戚來串門,和我們的齊師爺撞天了。
“那可不行,藥的堅持吃,別以後坐下病根就不好了。”齊戈發誓,他的歷代大哥他都沒這麽關心過。
“不瞞您說,我家這餅雖然好,但最近我這姐身體不好,烙不出來幾張,還要日常花銷,這買藥實在……”演技在線的劉彬擠出兩滴眼淚,目光瞥向裡屋。
“兄弟啊,缺錢和哥說啊,有哥在還能讓你姐有罪受。”說完,齊戈瀟灑的從袖口拿出五兩銀子,拍在劉彬手裡,接著說道:“好好照顧你姐,不夠我過些日子還來。”
劉彬的大鼻涕泡演技十分在線的出來搶戲,樂瘋的劉彬擰著自己的大腿好不讓自己樂出聲。
而在裡屋偷聽的劉阿姐和劉克卻一個捂嘴偷笑,一個運氣準備打人。
擦乾鼻涕的劉彬搖頭晃腦的拋著銀子進了屋,劉阿姐上前一把奪過,揣進懷裡。劉彬見狀急道:“姐,你是不是分我倆點兒,你這太貪了啊,孔融讓梨咱爹活著的時候可總講。”
劉阿姐呸了一口道:“這錢是我的買藥錢,可沒你倆啥事,你們也別給我提咱爹,如果沒他咱們也沒必要為了這些錢撒那謊。”
“姐啊,我看那小子是想做我姐夫,用不用我和哥去看看他家底?”劉克憋著笑一本正經的道。
“滾,你兩個沒出息的玩應,多想想怎賺錢,少拿你姐開玩笑。”劉阿姐雖嘴上這樣說,但心裡卻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抓心撓肝的齊戈終於在回到山上的第三天忍不住了,揣上些銀兩和一隻手鐲就下了山,直奔劉阿姐的餅檔就去了,這心情一好,腳下就生起風,沒過多時就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餅”美人。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轉眼間就到了要吃飯的時間。劉彬劉克二人在肚子的感召下從外面往回來,剛走到門口就見到大老板在關懷百姓,二人心道,改善生活的日子又一次不期而遇了。
餅檔很難得的在中午就關了門,更難得的是賣餅的這三位盡然坐到了福順樓的包間裡,桌上的好酒好菜那是不必說,畢竟齊戈來之前也是有所準備的。
本以為這哥倆兒看見一桌子菜不得哈喇子淌一地,沒想到這姐弟三人卻也冷靜,這也讓他有些吃驚。
菜嘗遍了酸甜苦辣鹹,酒喝的也有些微醺,
終於到了上硬菜的時候。 這個鐲子是好東西,是上任“大哥”準備給壓寨夫人的,只可惜他出師未捷身先死,便宜了自己的寶貝師爺。
劉阿姐很是高興,畢竟自己許久都沒有男人肯為自己花錢了,更別說有人送這麽貴重的禮物。
其實這劉阿姐真的長得不錯,按理說這提親的應該不會少,但一想到她還帶著二個嗷嗷待哺的弟弟,一般家庭的就直接告辭了。
到了晚上兩個弟弟被齊戈安排的明明白白,家中就剩下了劉阿姐,齊戈是一頓賭咒發誓,把肚子裡能騙姑娘的詞兒叨咕了個遍,終於和還算客氣的劉阿姐一起看了回太陽。
熟絡後,劉阿姐想讓他帶著這倆不受人待見的貨出去發財,這讓齊戈犯起難來。
當時他騙劉阿姐說自己是走買賣倒騰貨物的,壓根就沒說自己是魚頭嶺師爺,靠劫道和買賣當家的為生。要是真和她說了實情,那自己恐怕又要和自己唱單身情歌了。
話說這齊戈的快樂假期到了尾聲,出於無奈也隻好帶著哥倆往魚頭嶺走,走到一半齊戈終於交了底,可他沒想到的是,這哥倆想了片刻就答應和齊戈回去發財,齊戈倒也沒那麽驚訝,畢竟這年頭大家為口吃的掙個頭破血流很正常。
入了夥的哥倆借著師爺的關系當起了買菜買肉的活,其中的油水那自是不必多說。沒過多久師爺就晉升為寶貝師弟,從而成了小財主,哥倆想一起去,但齊戈卻希望他倆幫忙看著家和家裡的人,雖然二人有些不樂意,但齊戈保證會給他倆好處,他倆也就同意了,直到這倆貨實在耐不住性子,給老大搬了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