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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擊進行時》第一十章:疑惑又起
  說不緊張不害怕是假的,可一想到祁斌是妻管嚴,杜蓁底氣足了一些,梗著脖子給自己找理由:“我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雖然偷資料是不對,可我記得上學的時候老師說過,我們當醫生的不僅要把手術做好,還要學會做人,要知道維護患者的根本利益。再說我這還不是為了查案子,為了醫院的名聲不被人抹黑,當時根本沒想那麽多。”

  祁斌被她狡辯的樣子搞的哭笑不得:“你這丫頭,錯了就是錯了,哪那麽多理由。”

  “回去寫一千字檢討給我。案子的事情你就別管了,等我聯系警方那邊看看什麽情況。以後再有這種事不許再自作主張,有事情要先報告。”

  一千字檢討對於經常搞文字寫科研報告的杜蓁來說是小意思,她點頭應下便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看她小心翼翼的關上門離開,祁斌轉頭拿起手機,給備注是小仙女的人發了條語音,聲音委屈巴巴的一點都沒有剛才義正言辭批評杜蓁的氣勢:“老婆,你這學生犯了好大的錯把我氣的心口疼,今晚你要做紅燒魚安慰安慰我。”

  門外,杜蓁關上門往回走。雖然剛才在裡面說的義正言辭的,可冷靜下來想想確實有些後怕,同時心裡也有些疑惑。按照患者家屬說錢醫生是為了搞研究,是主謀。可她越想越覺得這個說法有點說不通,搞什麽研究不能在醫院裡,還要冒這麽大的險去幹這種違背職業道德和法律的事情?

  帶著疑惑杜蓁回到自己科室,在走廊上就被護士叫住,對方跟她確認四十五號床的病人藥量減少的問題。

  中午時候,錢醫生的死就在醫院裡傳開,薑瑤飯都顧不上吃就衝到杜蓁辦公室裡,想要從她這裡打聽內部消息,結果被杜蓁剛開口的一句話整懵了。

  “你說誰?你剛剛說誰給你打電話?”薑瑤俯身撐著桌面,盯著坐在椅子上的杜蓁聲音拔高,身子不斷前傾。

  杜蓁有些尷尬的站起身走到沙發上坐下,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一個警察,他告訴我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細節,反正就知道肯定是他殺。”

  顯然薑瑤不吃她這一套,跟著走到沙發上坐下,視線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之後身子一軟倒在沙發上無語望天:“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蹭一下坐起身,小手用力在桌面上拍了一下,氣鼓鼓的看著杜蓁:“我就知道,你只要回國就肯定會遇到他,可我千算萬算沒想到會這麽快。”

  “他怎麽這麽快就找來了,當年不是他提的分手嘛,他還來找你幹嘛?”

  薑瑤越說越不冷靜,杜蓁忙給她倒了杯水:“消消氣消消氣,不是他找來的,是因為案子。他現在當警察了,這個案子就是他負責的,刑偵隊。”

  薑瑤看杜蓁討好的朝自己笑,怒其不爭的端起水喝了一口:“那你早就見過他,為什麽不早告訴我?你不會已經答應跟他複合了吧?”

  杜蓁被她看的直搖頭,眼看著薑瑤又像消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在沙發上開始自說自話:“算了,我早就猜到你就是個沒出息的,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都被他吃的死死的。”

  作為唯一一個看著杜蓁和陸兵的愛情,由開始到結束的見證人,薑瑤知道,想要讓杜蓁放下是不可能的,陸兵就是杜蓁心口的朱砂痣,這輩子也抹不掉。

  “我不管你們以後還會不會在一起,反正作為你的朋友有些話我還是要說。”薑瑤坐直身子正色的看向杜蓁:“之前要分手是他提的,

沒有理由沒有挽留,如果他想跟你複合必須把分手的原因說清楚,要不然我就是把你綁起來,都不會同意你跟他重新開始。”  看著她漲紅的小臉,杜蓁笑著靠在她肩上:“我知道我知道,我們到現在為止真的只是在談案子,那些媒體天天在這裡盯著誰有心思乾別的。而且······”

  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跟他重新開始。

  而且什麽薑瑤沒有追根究底。他們剛分手那一年,杜蓁是怎麽過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每次一想到杜蓁自己在異國他鄉,她就會恨陸兵再多一點。只是薑瑤明白,杜蓁放不下陸兵,與其反對還不如讓她自己做決定。

  陸兵的出現在預料之中,薑瑤沒再多問。

  下午,關於錢醫生的死傳的越來越邪門,出現了好幾個版本,眾說紛紜。直到副院長下了命令禁止討論才製止了這些話題。不過這只是表面上的,大家私下還是聊的很火熱。

  杜蓁知道陸兵這幾天會很忙便沒再聯系他,她覺得自己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和該做的,剩下的那些不在她的能力范圍內。不再聯系,兩人剛剛熟悉起來的感覺又冷了下來。

  而陸兵這兩天確實忙的焦頭爛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丟失的腎髒找到的拿不回來,連他們認定的凶手都死了。

  造成這個後果,陸兵不得不懷疑這整件事背後有隻黑手在操縱。包括之前媒體突然出現那次。

  可警方目前對於錢醫生的死,搜集到的線索還是太少。

  “副隊,這兩天我帶人走訪了錢醫生的生活圈,醫院也去了兩趟,除了一些模棱兩可的傳言外, 實質性的證據很少。唯一能肯定的是,錢醫生最近正在跟老婆辦離婚。”陳東拿著自己整理好的走訪資料,坐在陸兵對面的椅子上。

  陸兵盯著桌上杜蓁的照片像是在發呆,聽完他的話轉頭看向他道:“你說的傳言是什麽?”

  陳東道:“醫院裡有人傳,說錢醫生跟他科室裡的一個護士來往密切,存在不正常的男女關系。不過誰都沒有證據能證明,大家只是私下裡在傳。”

  “那錢醫生的老婆怎麽說?離婚的理由是什麽。”陸兵接著問道。

  王亞楠接話道:“兩人都忙缺少溝通,導致感情不和。錢醫生他老婆自己說的。”

  陸兵看著桌上趙明全的口供突然問道:“你們覺得趙明全的口供可信嗎?什麽樣的研究他一個醫生不能在醫院裡做,還要知法犯法。”

  “隊長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有些想不明白,按照趙明全說的,錢醫生是主謀,他自己主動提出來要給趙梓瑩做腎移植,還提供腎源,那他就算是死,也應該是自殺,而不是他殺。這不合理!”陳東撓了撓鼻子繼續道:“他一個醫生,無親無故的為什麽要這麽幫趙明全父女。為什麽要選趙梓瑩這種就算移植了也不一定百分百會成功的患者。這怎麽想都不合理。”

  王亞楠提出疑問:“你的意思是懷疑趙明全說謊。可錢醫生出事那晚他還被我們關在警局裡,人不可能是他殺的。”

  “那也不一定要他自己動手,那個假保安我們不是還沒找到嗎?”陳東嘀咕一聲,陸兵一愣像是想到了事情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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