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王玄爆發最強內勁力量,施展巨猿掌猛然一掌狠狠砸到面前粗木樁上面。
那木樁劇烈晃動,上面留下一個清晰掌印。
同時,在那木樁掌印上面,出現幾道裂細微裂縫。
擊木裂縫!
這既是內勁第一層通力煉勁達到圓滿層次的一個重要標志。
咚!
王玄腳下猛然爆發最強內勁力量,身形猶如一頭巨猿一般,橫空向前大步一撲,達到五六米遠距離,飛身一掌重重砸到面前沙袋之上。
只聽砰得一聲!
沙袋爆裂,橫空飛出去六七米遠距離,重重砸落地面,蕩起一陣塵土飛揚。
內勁力量越強大,對武者來說,代表的是全身實力的多方面增強提升。
緊接著。
王玄提起一把精鋼長刀,目中寒光一閃,腳下爆發內勁猛然一蹬,整個人一步飛撲四五米遠距離,抬手一刀。
砰砰砰!
木樁上面留下三道深深刀劈痕跡,深入木樁三寸多深。
“怒風三連刀!爆發內勁力量,威力更加強悍!”
王玄面露喜色,滿意點點頭。
“潛能不夠,暫時沒法提升內勁,先提升九龍覆海勁再說。”
他心中一動,意識界面上微微一閃,消耗1.2潛能。
九龍覆海勁達到第一層牛皮境界。
一瞬間,王玄感受到渾身皮膚傳來一陣陣灼熱刺痛感覺,仿佛經過內勁力量千錘百煉一般,獲得強化提升。
他的皮膚變得更有質感,皮膚細胞變得更加緊密堅韌,達到一種類似牛皮的堅韌特質。
雖然看起來他的皮膚還是和原來一樣,但是本質已經發生天翻地覆的巨大奇異變化,擁有牛皮一般的堅韌強度。
“這九龍覆海勁還當真神奇,這就是達到牛皮境界……”
王玄心中無比感慨,他真正感受到修煉武道的神秘和強大。
別小看這僅僅只是牛皮的境界,對比以前,代表他的抗擊打力有著天翻地覆的巨大提升增強。
普通壯漢一拳達到他身上,受到這種牛皮防禦和抵抗,力量會有很大削減,而且他本身的痛感和承受力也有巨大提升。
最簡單直觀的對比和感受,就是他現在穿上一身牛皮一般,尋常輕微磕碰擦傷都會基本沒太大傷害。
對比以前,他這是一種實力的質變提升增強。
“九龍覆海勁達到牛皮境界,渾身力量也伴隨著有了一定提升……”
王玄同時馬上感受到這一點。
內勁橫煉功法,本身就有這種隨著境界提升,增強體質和力量的效果,只是不如皮膚達到牛皮特質這種巨大質變增強。
九龍覆海勁第一層牛皮境界是最容易修煉成功。
“修煉丹藥也快要消耗一空,需要想辦法賺取到更多銀子才行……”
王玄心中尋思。
修煉結束,隨後他一路出了赤風幫駐地,在跟前大興街上找了一處小酒樓,吃飽喝足。
出了酒樓,他穿過大興街,一路來到縣城最繁華的長寧街上。
長寧街直穿整個縣城,連接東西兩座城門。
王玄順著長寧街剛剛走了上百米遠。
突然間。
轟!
一聲劇烈震響。
只見一道矮壯人影從長寧街路邊一座三層茶樓裡面撞碎窗戶飛躍出來,橫空落地,手執精鋼長刀,一副凶惡模樣。
街道上人群看到這種情況,
馬上驚慌呼喊作鳥獸散,瘋狂向著四周逃離。 “鬼頭刀劉旺!你逃不了!”
只聽一聲大喊,茶樓三層上面又是一道身影橫空一撲飛出窗口,身穿巡捕衙黑衣勁裝,緊跟著追擊落地。
“都給老子滾開!”鬼頭刀劉旺剛一落地,一副凶惡面相,雙眼怒睜,大喝一聲,手中長刀猛然一揮,竟是突然向著王玄這個方向飛奔一撲而來。
王玄臉色一沉,不及他想,抬手橫空一刀出手。
當!
一聲金屬撞擊聲音響起。
半空中,兩把長刀狠狠撞擊在一起。
霎時間。
劉旺手中長刀脫手而飛。
趁此時機。
那巡捕衙黑衣人緊跟著一步飛撲而至,抬手一拳狠狠砸到劉旺後背。
劉旺悶哼一聲,身體重心不穩,不由向前身子踉蹌撲倒。
王玄腳下用力一蹬,身形閃到一旁。
這個時候,那巡捕衙黑衣人大步一躍,落在劉旺跟前,又是凶狠一拳重重砸到劉旺身上。
一聲慘叫,劉旺口鼻滲血,癱軟倒地。
幾個巡捕衛從人群這時衝出來,快速把這鬼頭刀劉旺控制起來,上了鐵鐐銬。
“多謝這位朋友出手相助!”那巡捕衙黑衣人笑著感謝,雙手抱拳施禮。
“客氣了,舉手之勞。”王玄笑了笑,雙手抱拳回禮。
“巡捕衙捕頭黃大龍!幸會!”巡捕衙黑衣人笑道。
“無名小卒!王玄。”王玄也客氣一聲。
兩人也是第一次相識,簡單交談幾句。
原來這鬼頭刀劉旺是個殺人凶犯,幾日前滅了城內一家六口。
巡捕衙黃大龍也是今天得到消息,前來抓捕。
武者一怒,血濺當場。
這種事情在所難免。
很快,黃大龍押著劉旺和一眾其他巡捕衛很快離去,向著巡捕衙返回。
王玄此時也沒了什麽興致,轉身一路返回赤風幫。
時間一晃。
又是兩三天過去。
王玄在小院修煉一番。
“丹藥全部消耗完,不服用丹藥這潛能增加實在太過緩慢。”
他微微搖頭。
就在這時。
一個青灰衣飾堂口弟子突然到來。
“王玄,堂主請你過去大客堂那裡。”堂口弟子說道。
“什麽事?”王玄有些猜測。
“今天堂主召集堂口弟子,準備當眾安排一位新的大檔頭上位。”那堂口弟子笑著解釋。
王玄點點頭,換上一身乾淨清爽黑衣勁裝,然後動身出發。
很快,他來到大客堂。
此時,這裡已經聚集兩三百號堂口弟子,人群相聚一起,相互議論紛紛。
在大客堂裡面。
堂主孟勇鋼和副堂主張峰奎兩人端坐客堂中央左右兩邊上首位置。
另外還有堂口幾個大檔頭也齊聚一堂。
大檔頭張根全、陳志濤和劉二虎坐在副堂主張峰奎右邊一側。
另外一側堂主孟勇鋼左邊一側坐著大檔頭牛連順和伍永亮。
孟勇鋼看到王玄到來以後,微微點頭示意。
張峰奎微微眯眼,目中隱隱閃過一道精光,在王玄身上打量一眼,嘴角露出一絲淡淡冷笑。
“今天召集各位堂口兄弟,我這裡有一件事情當眾宣布,那就是任命王玄成為咱們怒風堂新的大檔頭……”孟勇鋼這時站起身大聲開口。
周圍一眾堂口弟子聽到這個話,頓時低聲議論紛紛。
“堂主,恐怕這麽做不合咱們幫派堂口規矩吧?這個王玄,我也略有耳聞,雖然確實敢殺敢拚,有一股血性。
但咱們幫派內,說到底一向都是靠實力講話,這個王玄連內勁實力都沒有,怎麽能夠坐上這大檔頭之位。”張峰奎這時陰笑一聲,開口反對。
“就是!堂主,這是咱們幫派的規矩,沒有內勁實力,根本沒有資格坐上大檔頭的位置。”張根全隨即直言附和一聲。
“堂主,我也反對!副堂主說得對,每個人都得遵守幫派規矩。”陳志濤馬上也跟著表示不同意。
“呵呵,按照幫派規矩沒錯,不過王玄前段時間已經突破到了內勁實力,所以也已經完全有資格坐上這大檔頭職位。”孟勇鋼淡淡一笑,眼中有些陰沉。
張峰奎微微一愣,感到有些意外,但仍舊一副泰然模樣。
“堂主,既然王玄突破到內勁實力,這大檔頭之位堂口每個弟子都有資格爭奪。”張根全眼珠一轉,面露笑意。
“不錯,要是王玄他剛剛突破內勁,那也是沒有足夠威望和實力讓眾人信服。何德何能坐上這大檔頭之位?”副堂主張峰奎冷冷說道。
“呵呵……張峰奎,那你覺得誰又有這個資格?”孟勇鋼神情冰冷。
“要我說,咱們堂口弟子當中有一個叫做謝志飛的弟子,去年就突破了內勁實力,平時敢殺敢拚,完全有這個資格。”張峰奎淡淡一笑。
“哼!謝志飛?這個人就是你張峰奎養的那外室小妾一個遠房表親吧?”孟勇鋼冷哼一聲。
“呵呵,堂主,那謝志飛和我有什麽關系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幫派規矩,要有那個實力才能夠上位大檔頭。
我知道,堂主實力高強,但咱們嚴幫主可是最看重幫派規矩。堂主要是一意孤行,壞了幫派規矩。
那麽我就隻好上告到咱們幫派刑罰堂那裡了。請咱們幫派護法和刑罰堂堂主一起定奪此事。”張峰奎面色如常。
孟勇鋼臉色陰沉,眼中閃過深深怒意。
之前那死去的大檔頭就是孟勇鋼心腹。
若非事發突然,孟勇鋼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堂主,我同意按照幫派規矩爭奪這大檔頭之位。”王玄這時上前說道。
“擂台比鬥不是小事,拳腳無眼……”孟勇鋼沉聲道。
“堂主!我明白!”王玄點點頭,他可以判斷出來一些信息。
那謝志飛去年剛剛突破內勁,也不過就是通力煉勁實力。
“那好,一個月後,就以擂台比鬥定奪堂口這個大檔頭職位。”孟勇鋼當場做出決定。
“堂主,一個月後,我恐怕還要外出一趟,沒什麽時間。擇日不如撞日,為何不今日就擂台比鬥,把事情定了下來。
莫非,你是想要讓他王玄在修煉準備一月之久?呵呵,這修煉絕非一朝一夕之事,哪怕就是一個月後,又有如何區別?”張峰奎出言嘲諷反對。
“張峰奎,在這怒風堂,我說的話就是規矩。怎麽?莫非你有什麽不服?想要坐上這堂主之位?”孟勇鋼臉色一沉,語氣冰冷至極。
張峰奎神情一滯,面色陰沉,神情有些尷尬和窘迫,自知不敵,絕不敢和堂主孟勇鋼擂台比鬥交手,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堂主!今日擂台比鬥也無不可。”王玄也不想等到一個月後在上位,覺得有些浪費時間。
當然,他也知道,這是堂主孟勇鋼好意,想要讓他有更多時間準備。
“王玄,你確定?不要年輕氣盛,意氣用事!這是擂台比鬥!”孟勇鋼顯得有些神情不悅。
旁邊,那副堂主張峰奎面露喜色,眼中隱隱閃過幸災樂禍神色。
“堂主!我有信心!”王玄神情嚴肅, 做出保證。
“那好,既然你執意堅持!那就今日擂台比鬥,勝者坐上這大檔頭之位!”孟勇鋼沉聲道。
周圍一眾堂口弟子聽到今日就要擂台比鬥,神情各異,大部分人都是神情雀躍,想要看一場激烈的擂台比鬥。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走進大客堂,正是謝志飛,身穿一襲青衣勁裝,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一副小白臉模樣。
謝志飛望著副堂主張峰奎神色有些異樣,顯得神態嫵媚,眉目之中隱隱有一絲莫名神色。
“堂主!副堂主!屬下有一個請求,今日擂台比鬥,想要進行一場生死血鬥!”謝志飛面露笑意,眼中隱隱透露出陰狠之意。
“生死血鬥?!”孟勇鋼神色一沉,眼中精光一閃,面露盛怒之意。
“哈哈!好!有豪氣!夠膽!要是有人不敢生死血鬥,那也根本沒資格坐上這大檔頭之位!”張峰奎大笑一聲,連連稱讚。
謝志飛聽到副堂主張峰奎連連稱讚,向著張峰奎微微一笑,臉上顯露出淡淡紅色,有一種不協調的嬌媚之態。
周圍堂口弟子一聽擂台生死血鬥之事,頓時一個個都顯得神情驚喜,議論紛紛,不由向著謝志飛身上望去,露出佩服神色。
生死血鬥。
這在幫派之中,也是很少發生的事情,哪怕雙方發生擂台比鬥,也很少願意生死相見。
“好!我同意生死血鬥!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賭鬥一千兩銀子!”王玄目光寒光一閃,滿臉陰冷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