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門眾長老中有內奸?”五師叔挑了挑眉頭
“弟子不敢,可是除了眾長老知道這件事以外還有誰知道呢?除非大師兄他自己告訴了別人,可是大師兄向來最聽師傅的話,不可能把這種要事亂和別人講的......”李時悲微微低頭表示對師叔們的尊敬
“時悲說的有道理。掌門師兄,這件事就交給時悲去查吧,他打小就頭腦靈活。”師娘房青蘭雙眼泛紅眼角還有淚水風乾的痕跡。兩鬢微白,一雙大大的杏眼讓段瓊看了好是心疼。
前些日子得知大弟子丁達死訊,屬實是把房青蘭的心狠狠的扎了一刀。自己這位當兒子一樣養的弟子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掉了,死狀還極其恐怖。
雙眼被挖,舌頭被割,手筋被挑斷,下陰處還被踢爛了。致命傷口在心臟處,是被人用刀捅死的。
一想到丁達死前還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房青蘭就又忍不住啜泣起來。
“各位師弟,這情況你們也了解了,不是我不相信各位師弟。只是情況特殊,不得不從你們開始調查,見諒見諒。時悲你下去準備開始調查吧。”段瓊苦笑一聲客氣的對幾位師弟說著,可是他的眼神確實不容置疑,在青門派還沒人敢駁了他的面子。
“等等,掌門師兄還沒問完呢,這下山的是兩個人不是一個人。悲痛歸悲痛,但是不要漏了蛛絲馬跡啊。”出聲說話的是吳厚德的師父閻再生
他有些期盼的望著自己徒弟。
聽他這麽一說,全場的目光聚焦在吳厚德身上,除了李時悲。
“俺....俺....俺下山也問了好多人。”
“然後呢”
“俺的線索和師兄的一樣。”吳厚德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行了行了,下去吧”閻再生被弟子這番回答氣的揪起了自己的八字胡,讓你跟著你頭腦靈活的師兄下山調查是讓你順便學點東西的。不是讓你回來支支吾吾說半天就整一句俺也一樣。
下山前自己是怎麽誇獎弟子來著?大智若愚??大器晚成???我去你的吧!
吳厚德跟著李時悲離開了議時殿“師兄,接下來咱們去哪?”
“吃飯,睡覺。”
“啊?”
“咱們不調查了嗎”
“查個屁啊,待我先休息一會,清醒清醒腦子”
“噢噢,那師兄你先回去,過會兒我去找你,我先回屋了。”
就這樣兩人一左一右分開了,吳厚德的住處在西邊,而李時悲的在東邊。由於師傅是掌門的緣故,住的地方高一些,還有一片竹林。
大師兄丁達,師姐邱穎瑩和李時悲住在一塊,他們三人從小感情就好,一塊玩鬧到大。
只是不記得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邱穎瑩好像就不怎麽樂意和丁達說話了。李時悲一路思索著,轉眼間就到了住處。
院門子上方寫著沁竹院三字,大門也是竹子做的。
李時悲徑直走向最東邊的屋子,推開門就躺了在了床上。聞著屋內師娘送的香囊的味道,睜著眼睛看向天花板。
這個0101398世界是個武俠世界,雖然不知道編號一共有多少個,但感覺應該就400個世界。不過前面有沒有0102,0103之類的就不好說了,八九不離十。畢竟十三個區加起來有12億多的人口呢。按之前神源界的說法,不惑五年可退出神源界。那以我的年齡為界限至45歲推算,華三區18歲至45歲人口佔比達百分之40,
2.38億人口來算的話,最少會有九千多萬的進入神源界。 李時悲思考了一下進入神源界的人數後直接閉上眼睛。
自身仿佛又進入了那個黑漆漆的空間,空間中央有一點白光。靠近白光伸手一點,一團數據顯現。
姓名:李時悲
年齡:18
資質:武學
力量:13
智力:9
敏捷:13
體力:15
悟性:???
世界身份:青山派掌門弟子
世界修煉體系:內力
回歸倒計時:7小時10分
功法:《幻青心經》《迷離輕功》《辛酉刀法》《回馬掛印》(注:事件內因人物自身素質提升的力量等屬性不會帶出世界,功法等完成事件後可消耗神源點進行領悟)
“除了智力,力量和敏捷都提升了,這應該是因為事件身份練了功法的緣故,那為什麽我的悟性是三個?。”李時悲看著數據喃喃自語
旋即自戀的笑了起來“喲西,小爺我是百年難遇的奇才?連神秘的神源界都難以測出我的悟性。哎,沒辦法,天才是這樣的。”
李時悲睜開眼睛一個翻身,從床邊沿摸出自己的苗刀。
緩緩拔出,仿佛有龍藏在刀鞘裡呻吟, 雪白的刀身映出白光在自己雙眼中“好刀”
仔細看去,刀柄長0.4米,刀身長1.2米,總長1.6米,刀尾處40厘米沒開刃,刀身最前端微微彎曲。
刻有2字——無痕。刀柄紋路契合手指發力,暗金色調的紋路看的李時悲心花怒放。
啪,李時悲收刀入鞘,長刀抗在肩上推門而出。真帥啊,比紀元前電影裡的苗刀還帥,這把刀能帶出世界就好了。
李時悲再次抽刀出鞘,刀鞘靠在門口欄杆上,來到院中刷刷刷的練起了辛酉刀法。
他想在出去前盡量多練練這刀法,出去以後感悟刀法應該會容易些。
就這樣不知疲倦的練了半個時辰。
“師弟,你怎麽一回來就在這練刀,真是不知疲倦,難怪你從小就得師父寵愛。”來人正是師姐邱穎瑩,一雙大眼睛布靈布靈的,多年練功皮膚還是那麽的白皙細膩,生的一張標準的瓜子臉。
“師姐,每日練功不可懈怠,一日不練三日空呢。”李時悲擦了下額頭與臉頰上的汗笑道
“吃了飯沒,該吃晚飯了,沒吃就咱兩吃飯去,今天飯堂的飯菜可是有不少都是你愛吃的呢。”
“還沒,那咱走吧。”
“臭死了,你練的渾身都濕透了,快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去,我在院子裡等你。”邱穎瑩假裝嫌棄的用手指頭戳了一下李時悲
“好吧。”李時悲直接把手中的無痕朝斜搭在欄杆上的刀鞘擲去,噌的一聲刀毫無偏差的進入刀鞘。
朝著自己屋子後面的洗澡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