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走出商店那一刻就開啟了空間之門走了進來。
這並非他裝神弄鬼,只是這樣更加方便快捷。他哪裡會在意別人的眼光?看著只有一套桌椅依舊空蕩蕩的戒指空間,眉頭微蹙。
“這套桌椅的價格超出了我的預期,再要買些其他東西就有些不太現實了。還是窮啊~”
世界放出了少量的魔力,利用靈體感知了一下這套桌椅,沒有太大的收獲。畢竟他現在還是太過弱小。
但看不出什麽也沒關系。心念一動“全知之鏡”自動飛了過來,戴在了他的左眼上。一段整理好的信息直接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物品名稱:哈德萊的會客桌
物品等級:二級
物品描述:這是一套由細心培養的異化冬青木製成的桌椅。
物品功能:這套桌椅會安撫精神,使坐在上面的人心情愉悅;還會緩慢強化周圍生物的體質。同時位於其周圍的生物會被附加‘輕度治療’的效果,對皮外傷有很明顯的治愈作用。(對等級超過二階的生靈效果會逐漸降低,對低階以上的超凡生物效果銳減。)
物品品質:優異
物品簡介:這是‘月光城英雄’最強德魯伊——哈萊德·霍頓的心血之作。他窮盡半生為月光城培育了有極強療傷效果的異化冬青木。而這套桌椅就是由第一株異化冬青木製成的。】
“哦?人工培育的二階超凡植物嗎?看來這位‘最強德魯伊’的確有些能耐,放在記憶裡魔法大陸的眾多學者中也不會默默無聞。”
世界又端詳了一陣這套‘二階超凡裝備’。
“有些用處,但用處不算太大。”
月光城沒有治愈法術,所以這套桌椅十分寶貴;可他是會治愈術的,這套桌椅在他手裡就有些雞肋了。
從‘全知之鏡’獲得的信息來看,這套桌椅相當於一個時刻激發的半階治愈法陣,治療效果肯定比不了一階治愈術。
但它相比法術還是有些優勢的。
這套桌椅只要吸收逸散在空氣中的魔力就能不斷發揮效果。換句話說就是全自動的,能夜以繼日潛移默化的滋潤周圍生物的肉體,效果也算是驚人了。
“可惜戒指空間不會憑空產生魔力。還是要我吸收外界的魔力,再釋放到戒指空間裡。這麽一來我不就成了苦力了?”世界嘴角微翹,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後環顧四周,一片空曠。
他嘴角的笑容瞬間跨了下來,這種極簡主義風格——簡到只能打地鋪的房間,他已經住夠了。每天睜開眼睛就是一無所有,空曠的恐怕小偷來了都得扔下兩袋米。
雖然世界不打算繼續買家具,但不代表不能裝飾一下。他開始釋放體內的魔力,使它們均勻地附著到整個戒指空間的牆面上。
隨後心念一動,純白色的光滑空間牆壁上出現了一層微微泛黃的牆皮。就好像有著不知多少年歷史的古樸建築。
世界滿意的點了點頭,至少這樣看起來比原本的牆壁更加自然。這就是他的‘辦法’。既然沒有真的那就用假的唄。反正戒指空間又沒有外人,自己看的順眼就行。
可誰知他剛剛松了口氣,那些幻化好的牆皮就慢慢變得模糊了起來。好似在水中被溶解了一樣。
“嘖”世界嘖了下嘴,他明白了這是什麽原因。
還是因為他太過弱小,短時間內用心操控魔力,的確可以幻化出十分逼真的圖像。但如果自己停止操控,
魔力就會逸散,圖像就失真了。 世界當然不能時刻維持著牆皮的幻化,那只能想辦法提高戒指空間裡的魔力濃度。其實只要魔力濃到一定程度,附著在牆上的魔力自然不會那麽容易消散。
打定主意,他將體內的魔力全部釋放了出來。僅僅保存著少量的魔力用於應對意外。隨後離開了戒指空間。
從懷裡摸出懷表,彈開表蓋看了眼時間,下午一點二十分。“忙來忙去我今天都沒有吃飯呢。”
正想著要吃些什麽,卻忽然注意到了手裡的懷表。
“我現在沒有什麽武器,最好再搞些子彈來。命運子彈的威力超乎我的想象。歐米茄老爺子肯定不會拒絕我去蹭頓飯吧?”
雖然話這麽說,但其實他只是想想。自己昨天才認識歐米茄,不可能今天就去。
這個想法被世界暫時壓在心裡。他打算先等上幾天,等廢棄工廠控心蟲事件平息後再去。
既然一時沒了蹭飯目標就不強求了。隨意找了家飯館吃了一頓具有明顯異界風格、兩輩子都沒吃過的飯菜。
整套菜單充斥著異獸的眼球、內髒和皮膚。
雖然味道不算差,但視覺和心理上真的有些受不了。的確是吃到了濃濃的異界風味,只是過程有點乾淨又衛生。
一頓飯的時間他的魔力儲備又恢復到充盈的狀態。趁著周圍沒人,他再次進入了戒指空間釋放出絕大多數的魔力。
整整一個下午,他都在西區不斷遊走吸納魔力。
這並非世界自願的,只是剛剛吸納過魔力的地方都會短時間內陷入魔力稀缺的狀態,原地吸納效率不高。
但好在經過好幾個小時的吸納,戒指空間裡的魔力已經十分濃鬱了。幻化出的幻影可以維持三天以上。滿足了裝修的需求。
世界首先在房間的頂部搓了一個巨大的銅製煤油吊燈,其上有著許多不斷跳動的火苗。
隨後又在一側牆壁幻化出一面幾米高的巨大書架,精細到每本書封皮上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地面被鋪上了實木地板,條條木紋十分柔和逼真。甚至還仔細調整了地面的空間強度,模擬出地板的觸感。
牆壁上還有著一面五米乘八米的極為恢弘壯麗的壁畫。
一位身披染血盔甲的騎士舉著斷劍刺向俯衝而來的黑鱗巨龍。
巨龍的眼神透露著滔天殺意、黑色鱗片看起來比鋼鐵還要堅硬、那對黑色翅膀佔據了整幅壁畫的絕大部分。
它身上還有著許多猙獰的傷疤和流血的傷口,好像經歷過誅神的惡戰。任何敢直視它眼睛的生靈都會感受到來自靈魂間的恐懼。
而那位騎士隻佔了畫面底部的一小部分,看起來好像是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那曾經華麗的盔甲已經滿是破損且被鮮血覆蓋。他的氣勢絲毫比不了那隻黑龍。但他的動作卻沒有任何畏懼,依舊揮舞著斷劍指向他的敵人,好似在保護觀畫之人。
這是世界之前回想起的一個畫面,他知道畫面裡的騎士絕對不是他。但究竟是誰他卻根本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