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志趁著夜色,朝著某個方向一口氣飛行了三百多裡,在一處荒山落下遁光。在尋覓到一處山洞後,毫不客氣地一個火彈術把裡面的野獸燒成了灰燼。
隨後又在洞口布置起了幻陣和顛倒五行陣,這才安心地在山洞裡閉目調息起來。
之前一戰有驚無險,法力損耗不大,但其過程和得失,以及對敵時的心態,奉志卻是在打坐過程中好好複盤了一番。
這些來自韓老魔的的經驗,他可是有好好吸收掌握。
這一戰中,顛倒五行陣的威力發揮的無可挑剔,即使多來幾個敵人也能應付自如,這種困後再殺的戰術感覺用到結丹期也毫無問題。
不夠奉志也能明顯感覺到自身的不足。
陣法法器可以幫他打贏陣地戰,卻打不了遭遇戰和運動戰。而且此陣在他擁有一定實力之前,盡量不能暴露在其他人面前,以免招來禍事。
打坐一個多時辰後,奉志法力、精神都已恢復充沛,這才取出兩隻儲物袋來,一件一件清點著。
蒼仁道士二人已死,留下的儲物袋上殘留的神識早被奉志磨滅掉。
雖然面上還保持著淡定,但奉志內心不興奮是不可能的。
沒想到自己也有數來寶這麽一天!
首先最熟悉的自然是那碎鏡殘寶,注入足夠的法力就能發揮媲美築基修士的一擊,堪稱秒殺同階的大殺器,是奉志手中目前威力最大的攻擊法器。
至於其威力上限到底什麽程度還猶未可知,畢竟之前測試只是發揮了三分之一的法力就將練氣期的黑礫石碑擊得粉碎。若是一次性發出,也不知道會是達到什麽程度。
奉志嘗試注入了部分法力,結果隻激發了頭髮絲大小的電流出來,電在手上麻酥酥的,讓他哭笑不得。
看來如此大威力的殘寶,若想用好還得長年累月地用灌注法力蘊養著才行。
奉志拿著此殘寶,不禁萌生出自己也煉製一個念頭,可隨即便搖了搖頭將此念頭至於腦後。
第二件是那上階飛行法器玉如意。
沒有放大時,此物只有手掌大小,通體晶瑩剔透精美異常。
奉志只是把玩了一會就收進儲物袋,絲毫沒有用它的意思。
上階飛行法器極為稀少,甚至築基期修士也少見,至少用到築基中期都沒問題。
此物不知是蒼仁道士自己所有,還是他從別處奪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在將其改頭換面之前只能束之高閣,甚至不能帶回去交給老爹老媽用。
第三件便是名為天羅陣的一套三十二杆陣旗陣盤。
不過控制陣盤已壞,只能以後看看能不能在練手時修複此陣盤。
之後就是從那瘦小男子身上搜來的三角旗和骨缽法器。
奉志立刻動用了拓印的能力,將此兩間法器的法令功能給拓印下來。
根據法令總結的功能,奉志暫時給這兩個法器起了名字,陰風旗和百鬼缽。
他按照掌握的法令,當即在洞中試驗起來,很快掌握了法器的用途。
一時間洞內陰風陣陣,鬼氣森森。
這兩件法器法令彼此乃是一套,互相配合使用,也算的上是上階法器。
百鬼缽中專門蘊養陰煞之鬼。
似乎通過將殺死之人的神魂牽引到百鬼缽之中,利用其中的陰煞之力不斷折磨,將其變為厲鬼。
三角小旗可放出陰風,除了可形成風刃傷敵外,陰風還有一定攻擊對手神魂功效。
三角小旗還可指揮骨缽中的陰煞之鬼附在陰風之中,鬼借風勢,速度、威力倍增。
此法器還自帶一個小小秘術,運用起來可將陰煞之風包裹身體,除了遮掩形體之外,還能讓人看不出修為。
奉志正缺少多樣化的攻擊手段,此明顯屬於魔道的法器,正好可以彌補他的一些短板。
點完這些主要法器,剩余雜七雜八的中、低階法器也有幾件,不過對於奉志來說已經看不入眼,統統直接略過。
兩個儲物袋中靈石倒是不少,加一起還有六百多塊。
對於前幾天還只有三十幾塊靈石的奉志來說,連鑒定費、加擺攤賣符籙、加繳獲的,現在身上靈石都一下暴漲到兩千六百多塊靈石。
人都麻了。
天星宗的坊市還沒去,都已經把小目標翻了個倍完成了。
不過奉志還不滿足,繼續翻找著。
這蒼仁道士當時喊價可是喊到了二千九百多,按理說應該還有些值錢的東西。
靈石沒找到,倒是被他翻出三瓶丹藥來,讓他興奮不已。
他現在別的不缺,就是缺少促進修為的丹藥。
一打開瓶塞,一股藥香便散發出來,聞了都覺得精神一振。
可惜這可涉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對丹藥這方面是十竅通一竅,一竅不通。
雖然在他看過的基礎典籍裡面,有記載了一些各個階段修士的修煉丹藥功效和名字介紹,不過這幾瓶他吃不準這是老道用來療傷的丹藥還是修為精進的丹藥。
隻得等去大宗門坊市時, 找丹師鑒定一下。
在翻瘦小男子儲物袋時,他還翻出了一面黑黢黢的令牌,令牌造型頗為奇特,呈現一個火苗形狀,初次之外,再無其他標識。
奉志用了各種常規方法都識別這是何物,猶豫了半天,又動用了拓天印進行了拓印。
才發現此物也是一種法器,一種似乎是可以吸收神魂、計分的法器。
奉志皺眉琢磨了一會後,也將其束之高閣。
一直盤點到最後,奉志才打開一個黃紙包著的書冊,便見到一個古篆文字謄寫的三個字,《長春功》。
見到這個傳說帶有增智屬性的功法,奉志欣喜若狂立刻翻開起來,並且不忘掏出修仙計劃大綱,將小目標值完成標記為200%,《長春功》功法一項畫了個勾。
一連數日後,在一個清朗的早晨,奉志終於是神采奕奕地走出山洞收起法陣,跳上飛劍法器盤旋一周認準了方向飛射而去。
……
二十多日後,青彭山,天星宗坊市。
一位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正百無聊賴地依靠在一顆大桑樹下,目光緊盯著坊市一處入口位置不放。
作為從小在坊市生活長大的他,早已能通過人的細微神情舉止,判斷出是否是坊市熟客。
最近各路修士們來坊市越加頻繁,他必須抓住這波形式,爭取多拉到些客人賺些靈石才行。
忽然他眼前一亮,噗地一下吐出了嘴裡的草根,不等其他同行發現,已經搶先幾步趕到了入口處。
“叨擾這位公子,可是第一次來青彭山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