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台拖著被擊暈的敵人,走進了一片狼藉安全屋。
“沒擊中嗎?”昆特認出了陳青台手中的敵人不是射箭的那一個。
“沒傷到他,跑了。”
煌良跟在昆特身後噔噔噔地跑下了樓。
“這是敵人?”
陳青台沉默地點頭。
“是啊,我就說那個石子不像是從高處射過來的,襲擊者有兩個人是吧?”
“一個人在高處搭弓,一個人在街道上扔石頭。”
“第一枚丟進廚房,假如我們被炸死就好,沒炸死也無所謂,因為我們一定會往客廳跑。”
“然後,再向客廳裡扔一塊,這次反而不可能成功,因為我們已經有了警惕,炸塌牆壁已經是極限了。”
“但這樣就足夠,本來就只要炸塌牆壁,打開足夠讓弓箭進入的空間。”
“為了反擊,我們肯定要站在洞口,然後他再射箭。”
“這一次和之前的小打小鬧不一樣,是真的殺招……我說的對嗎?”
陳青台:“你很興奮?”
煌良沉默了一會兒,說:“對,反正你也看的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讓物體變紅並爆炸是敵人的超能力嗎?”
陳青台有些迷惑:“超能力是什麽?”
那不是超能力,還能是正經科技嗎?
“這是小卒子,我估計他的任務就是丟石頭。”陳青台不想跟煌良過多糾纏。
“至少他知道敵人的魔法。他應該來自刺殺領導你的勢力,我去好好審審……”
昆特說。
陳青台:“我來。”
他像拉行李箱一樣地將昏迷的敵人拖進了一個尚且完好的房間。
“所以……安全屋是暴露了嗎?”煌良問。
“安全屋怎能防魔法探測,換別人也防不住。”昆特鬱悶地說。
“能擁有魔法師的勢力可不多啊……”
魔法師?
說起來,他們剛才一直在說魔法什麽的,自己好像還聽過什麽魔法因子,難道不是諧音,是真正意義上的魔法?
煌良再一次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異常。
昆特沒有解釋的意思,煌良也不敢主動去問。
要是小李在場就好了,他應該也不知道什麽是魔法師,他可能會替自己問。
不過那樣小李有可能被炸彈炸死。
“問出來了,他是【砂王】的人。”
陳青台輕松地走了出來。
“他不知道魔法師有什麽能力,只知道石子會變紅爆炸,自己要掐著點扔。”
“他是砂王手下的無名小卒,腦子裡沒裝什麽有用的東西,只有煙酒和女人。”
昆特:“真快。”
“小魔法。”
陳青台對著煌良說:“砂王可能就是盜取可能性之女的勢力,如果是那樣,他應該知道自己已經和聖堂撕破了臉皮。”
“安全屋已經不安全,語言學家你跟著我走,至少沒那麽容易被死。”
昆特有些不滿:“追獵者,別用那種命令的語氣。”
陳青台:“你可以跟著一起。”
昆特更加不滿了。
追獵者雖然理論上是翎級,比昆特高,但實際上並沒有和管理崗翎級平起平坐的能力。
有特殊任務的追獵者有權要求當地聖堂協助,但不代表可以命令聖堂成員,甚至命令負責人。
“太好了,我們就跟你走吧。”
煌良高興還來不及呢,
有大腿還不抱嗎? 剛才的冰鏡是真的強啊,他還以為是特殊的防禦設施,結果發現是追獵者一個人製造的。
那還說什麽,一起行動啊,更安全,還有機會對魔法旁敲側擊,好的不得了。
見領導沒什麽意見,昆特也泄了氣。
“你是力量特化型的改造,適合攻堅,不適合保護。”
過了半晌,煌良才反應過來這是追獵者在解釋。
“所以,我們去哪兒?”
“浮世城,它地下有個賭場,我今晚偽裝成買家,交易可能性之女。”
“砂王的人殺上門了,交易大概率被識破,確定是砂王所為就足夠。”
那麽聖堂的力量會源源不斷地來到九城。
“我有余力保護語言學家,你們做些偽裝,一起前去交易。”
煌良:“現在呢?”
陳青台:“先到浮世城外面。”
昆特:“徒步?”他的表情有些怪異。
陳青台:“砂王不會在大街上刺殺,他不會在白天行動。”
可現在就是白天……
陳青台:“地鐵容易受襲,馬車視野受限,還是徒步最好。”
“你交易的時間是?”
“晚上。”
“可現在才……”
“中午。”
“走過去,然後呢?”
“走過去差不多。”
煌良可算知道昆特表情為什麽那麽怪了,因為昆特知道浮世城離這裡有多遠。
昆特悄悄地他說:“追獵者一直都一個人執行各種任務, 心理都不太健康。”
陳青台沒有理會昆特明顯過於大聲的悄悄話,他只是寫著紙片,塞進了機器蟾蜍的嘴裡。
接線員迅速做出了回應。
“我已經告知了上級,你一旦確認盜取可能性之女的勢力,就立刻報告。”
“總部已經通知周圍的聖堂和追獵者做好準備,不要戀戰,保存戰力。”
“你的魔法很強,但並不是無敵的,千萬小心。”
煌良看著追獵者的機器蟾蜍刷刷地吐出紙片,又被追獵者刷刷刷地塞回紙片。
他不禁感歎道:“任務中的追獵者的關注度就是高。”
“網戀的時候回復都沒這麽頻繁。”
昆特不好指出煌良的申請其實也是一秒回復。
他有些悲傷,自己的申請次次都要兩天左右才有回復,回復也基本就是已閱和否決。
翎級都是這樣的嗎?
……
走一個下午沒有煌良想的那麽痛苦。
感覺不如配女孩子逛街……疲憊程度。
能夠走出安全屋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感覺了,煌良對周圍的一切都很敢興趣,異世界獨特的人文景觀什麽有趣。
進入浮世城之前,煌良需要做一點偽裝。
“你太年輕,而且精神太好,畫點黑眼圈,眼角下垂一點……”
“你看起來本來就很虛,可以完美偽裝成縱欲過度的青年。”
陳青台看向昆特,搖了搖頭。
“他長得就像不法分子,不需要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