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執法堂的處罰,李落心中並無多大波瀾,對方也算沒冤枉自己。
靈田是自己放任不管,靈藥也是自己一劍一劍砍的,雖然這些靈藥和死了也沒多大區別。
唯一讓他心痛的是五年的修行資源和一千靈石,不過,誰讓他弱呢。
弱者沒有話語權。
整件事當中讓李落覺得奇怪的是,這事情發展速度超過了他的想象。
才短短一夜,自己就被舉報,執法堂當天就來興師問罪。
怪,實在是怪。
李落拋開思緒要轉身回洞府時,不遠處張浩帶著另外一穿著黑袍中年男子朝著他走來。
“哈哈,李師弟,你在門口幹嘛?是專門來迎接我和黃師弟的嗎?”
張浩二人來到李落面前後看見其蒼白的臉色,都忍不住問道,“師弟,你臉色怎麽這麽差,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這位師兄是?”李落表示無所謂,然後看向了旁邊的黑袍男子。
“李師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黃光輝,黃師弟。”張浩指著黑袍中年男子說道
張浩對著李落介紹了一番,然後又給黃光輝介紹了李落。
“黃師兄既然來此,想必也是為了靈田中的食靈蟲來吧,不知黃師兄對我提的要求有問題沒有?”
黃師兄雖然是張浩帶過來的,但是李落還是多嘴了一句,畢竟涉及到靈石的問題還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出來,免得後面再出問題。
黃師兄笑了笑道,“這一點張師兄已經和我說過了,我沒什麽問題,我在來之前也已經到張師兄的靈田中觀察過,師弟的這手劍法確實讓人欽佩,令人信服。”
“而且,我這次來不只是代表著我一個人,我還代表著其他四位同門,前來請李師弟消滅蟲害,保住大家夥的飯碗。”
“哦?看來受到蟲害影響到的師兄弟不少啊。”李落故作感慨。
“害,確實不少,就單單是我和其他幾位同門一起便有近百畝靈田遭受了蟲害,這個時候正是靈藥成長或者成熟的關鍵期,這蟲子碰又碰不得,這靈藥呢,也碰不得。
幸好有師弟這精湛的劍法,是食靈蟲的克星,不然我等的損失可就大了……”黃師兄心有余悸的說道,同時,絲毫沒有掩眼中對李落的欣賞之意。
面對黃師兄的誇獎,李落自然從左耳進右耳出,談錢就好好談錢,別扯那些沒用的。
而且自己的劍術已經這麽出名了嗎?不見得吧,說的那麽好聽,就好像自己親眼見過一般。
“一畝五塊靈石,師兄能來,應該是接受這個價格的,不知黃師兄和其他幾位師兄總共多少畝,師弟我窮慣了,一般喜歡先交錢後辦事,還請師兄見諒。”李落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直勾勾的看著黃師兄。
“這,”黃始沒想到李落會這麽直接,不過倒也沒說什麽,隨後便笑著道,“這個好說,現在就請師弟和我過去見其他幾位同門,看看具體要支付師弟多少靈石。
“勞煩師兄帶路。”
此時,執法堂。
“徐師弟,區區一個練氣四層的弟子怎麽值得你親自跑一趟?”郝雲平笑道。
“師兄見笑,師弟我是師命難違,況且我也想見識一下在練氣四層就把銳金劍訣修煉而成的人物是何方神聖。”徐海無奈回了一句,在面對郝雲平時,他表現的遠沒有在李落面前那麽冷漠。
“什麽!”郝雲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那本劍訣在新月門可是出奇的難入門。 據說那本劍訣是幾百年前一位老祖從外面帶到新月門的,算是一本比較高級的攻擊劍法,但是只有上篇,但就這上篇卻難倒了無數人。
新月門數百年來前前後後無數位師兄前輩都試過修煉,奈何這本劍訣的難度確實過高,能入門的幾乎找不到幾個。
期間,甚至有人苦修三十年也沒成功的,大大浪費了寶貴的進階時間,最後,無奈壽命耗盡,身死道消。
雖說難練,但這本劍訣一旦修煉入門,它所爆發出的傷害同境界修士幾乎無法阻擋,堪稱同階無敵的存在。
於是,宗門高層為了不讓這本劍訣浪費弟子們的修行時間,特地給它設置了門檻,除非在劍道方面天賦異稟,不然幾乎沒機會見到。
據郝雲平所知,能在練氣期就入門的就眼前的徐海算一個,現在,則又多了一個。
練氣四層的李落。
不過有個地方讓郝雲平感到疑惑,便開口道,“一個練氣四層是如何得到銳金劍訣修煉功法?
據我所知,這本劍訣可不便宜,除了天賦外還要不少的靈石或者對宗門有過特殊貢獻?”
“據我所知,門派高層有人打賭輸了,這本劍訣只是賭注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被用來遊戲了。”徐海解釋道,高層的事情哪是他們能猜測的,他只是按照他師尊的吩咐辦事罷了。
“門派高層?”郝雲平嘿嘿一笑,“怕不是你師父吧。”
徐海臉色一黑,“高層的事我們最好還是少在私底下多嘴。”
“對了。”郝雲平話鋒一轉,“那個李落你覺得如何。”
“如何?”
徐海沉默一會,道,“修行資質三等,精神力略強於同階修士,劍氣凝聚程度不及我的半成。”
“就這樣嗎?”郝雲平瞬間便對李落失去了興趣,還以為是哪來的妖孽,沒想到如此普通。
“並無其他特別之處,不知道以他如此普通的資質如何在兩個月內就成功領悟了劍訣,這也是我會親自過去的原因。”
想當年,徐海可是花了近兩年時間才成功入門,且還是在練氣八層,可這樣他還是在宗門被稱為天才,如今竟然被一個小小練氣四層給打敗,確實讓他一時之間有點鬱悶。
這種事情發生在誰身上都會鬱悶,可誰又能想到李落竟然作弊了,要是真他自己去領悟這劍訣,沒有十年八年怕是沒有一絲入門的可能。
“興許是領悟能力強吧。”郝雲平搖了搖頭,領悟能力再強,修行資質不行,數年後終究還是一堆白骨。
徐海點點頭,便沒有再說什麽,三等修行天賦,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和築基無緣了,無需再關注。
郝雲平似乎想到什麽,開口道,“話說,你也快築基了吧?”
“哪有那麽快,比不得師兄,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徐海苦笑一聲,築基築基,哪有那麽簡單。
目前他還缺一枚築基丹,可築基丹哪有那麽好得,宗門每隔十年出爐的築基丹,多則十二顆,少則五顆,多的話,其中三枚還得給下面的附屬勢力分去。
還要從剩下的當中拿出兩顆去拍賣或者做人情,剩下的才是他們這些練氣大圓滿有機會拿到手。
也只是有機會罷了。
剩下的築基丹還需要數十位練氣圓滿的修士進行爭奪才能最終決定歸屬。
“在這些練氣大圓滿中戰鬥力能超過師弟你的怕是幾乎沒有吧?”
“修士間的戰鬥可不僅僅憑的是傷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壓箱底,我可沒自大到同階無敵。”徐海話雖然是這麽說,但眼中的傲氣卻絲毫不隱藏。
“下一爐築基丹大概在兩年後出爐,我在這就先祝賀師弟了。”郝雲平笑道。
“不,得先恭喜師兄了。”徐海搖搖頭,自己雖然對築基丹有很大的把握,但和眼前這人相比還是差了一籌。
郝雲平可是新月門唯一一位煉丹大師的親傳弟子,而這位煉丹大師也是新月門唯一一位能煉製築基丹的存在。
作為親傳弟子,築基丹肯定是跑不了的,不用像自己一樣還要和別人掙個你死我活。
可惜,他師父只是個築基圓滿,若是那三位金丹祖師中的一個,那麽……
呼,他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