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暈。
四肢疲軟,臀部也隱隱作痛,是宿醉的後果嗎?還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身邊環境一直在晃。
以上,就是剛剛醒來的火之國知名演員富士風雪繪的第一感覺,很快,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開什麽玩笑!”
打開門,發出這聲驚呼後,她便又怒氣衝衝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是因為顧全大局或別的什麽,只是因為。。。。。。
“喲,還想被捆起來嗎?演員小姐!”
昨晚那個蠻不講理任意妄為並且毫不憐香惜玉的“惡魔”,正斜靠在欄杆上吹海風,一張原本俊逸的臉卻在雪繪小姐的眼中格外的面目可憎,特別是嘴角那抹邪笑,以及那漫不經心的輕佻**:
“看來你是真的很想試試龜甲·縛。。。。。。”
混蛋,色·魔,變·態,流·氓,虧我之前那麽崇拜。。。。。。心裡懷著種種咒罵卻不敢吐出口,生怕真的被這個無法無天的家夥再次捆住,雪繪小姐隻好憤然回房間,看到訕笑著矗在一旁的經紀人淺間三太郎,遷怒的把他趕了出去,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發了一通脾氣後,雪繪心情複雜的坐在床邊,不由想起了昨晚————
酒館
一瓶酒,一隻杯,一位美人。。。。。。仿佛美得像一幅畫。
雪繪麻木的一杯酒一杯酒的送到嘴裡,似乎只有這種方式才能舒緩她心中的傷感與恐懼,可是不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被打擾了。
打擾她的是一個黃毛小鬼,這在她眼裡只是一個死纏爛打的粉絲,就算她之前擺脫糾纏的方式過分了一點,但是雪繪依然不以為意,掛著慵懶的醉笑自嘲一番後,繼續喝酒。
可是,酒杯剛拿起來,雪繪就感到不對勁了。。。。。。
酒瓶,怎麽越來越遠了?
身體居然離開座位,慢慢浮起來了?
腰間感覺被什麽東西。。。。。。不對,是被什麽人給提起來了!
雪繪的酒瞬間醒了一半,仔細一看居然是被一個人環住腰,像提什麽物件一樣提了起來,這種姿勢根本連“抱”都說不上!
“混蛋,放開我!”
乍然被人這麽提起來,是個人都會掙扎,更何況是女人。。。。。。雪繪下意識的掙扎起來,之前慵懶的表情終於變得慌亂了些。
至於鳴人,看到那熟悉的禦神袍式白大褂後,表情即刻變得囧囧的。
“真是麻煩!”
那人這樣說著,順手將手中的雪繪往肩上一甩,像是甩一張麻袋似的隨意,於是在雪繪的驚呼聲中,兩人的姿勢由“提”變成了“扛”。
在那人的肩膀上,經過最初的驚嚇後,雪繪頓時升起了無比的羞恥感,拚命掙扎起來,兩腿亂踢粉拳奮力砸到那人背上。。。。。。可惜收效甚微。
“啪!”不要誤會,這個擬聲詞只不過是這位“綁架犯”先生厭煩了雪繪的掙扎,隨手的往她身上一拍,示意她老實一點,可是拍得不是地方,即便那緊翹圓潤的手感很不錯。。。。。。
這個混蛋,居然打我的。。。。。。打我的。。。。。。
太過分了!太流·氓了!太無恥了!太下流了!太肆無忌憚!太。。。。。。一瞬間,雪繪心裡有無數個“太”要說,漲紅著臉怒氣已經達到極限了,頓時她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化悲憤為咬力,銀牙狠狠的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然而,雪繪的牙齒都已經咬破肌膚嘗到了那人血液的腥味,卻似乎沒有給他造成任何的影響,那人還是若無其事的扛著她出了酒館,於是她不信邪(字面意義)的又咬了一口。。。。。。
“啪!”
混蛋,又打我那個地方!
悲憤之下,雪繪繼續使用“憤怒之牙”,於是。。。。。。
我咬我咬我咬咬咬。。。。。。
“啪啪啪啪啪啪啪。。。。。。”
。。。。。。
“邪先生辛苦了。。。。。。話說您的肩膀沒事吧?”
出發至雪之國的港口,三太夫臉色古怪的看著肩膀處血跡斑斑的邪,以及他肩膀上堅持不懈掙扎的雪繪小姐,還有隨著他們過來的鳴人。
面無表情的將雪繪放到地上,邪淡然的說道。
“她就交給你了!”
結果,雪繪小姐腳一沾地,立馬像隻受驚的小鹿離得邪遠遠的,同時氣憤不已的指著邪向三太夫怒道:
“三太夫,那個男人是怎麽回事!?”
“呃,雪繪小姐,你不認識他了嗎?木葉鬼醫,宇智波邪啊!”
“。。。。。。”
“就是您之前說‘鬼醫大人居然沒有繼任火影,木葉的高層都是笨蛋吧!’。。。。。。那個木葉鬼醫啊!”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
每個人都有自己崇拜的對象,就算是演員也不例外,而雪繪的偶像。。。。。。不幸正是邪。
滅族慘劇,雙目失明,身殘志堅,醫者仁心,實力非凡。。。。。。這是雪繪還沒見過邪之前的木葉鬼醫。
前半段的人生可以說是以“悲慘”兩個字鑄成的,舉族全滅且被曾經最親的兄長現在最恨的仇人挖去雙眼,失去光明的同時失去希望。
可是,這個人沒有放棄,奇跡般的成長為木葉中流砥柱的人物,木葉崩潰計劃中,以一人之力主導戰爭,拯救同胞於外敵入侵之中。。。。。。
對此,雪繪曾想:現實中,也有這種電影裡才會出現的英雄嗎?如果有的話為什麽那時候不出來拯救自己和父親?
。。。。。。一個被滅族,一個被篡位,亡國滅族的相似經歷,讓雪繪產生了某種共鳴,唯一不同的是,她在逃避,而他從未逃避。
於是,不知不覺中,雪繪關注起“木葉鬼醫”的相關信息,更不知不覺的被這個從沒見過的人所吸引,心生敬仰。。。。。。
這就是雪繪對木葉鬼醫產生崇拜之情的全部過程,當然這種崇拜也就到此為止了,見過邪本人以後,雪繪才覺得,原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憧憬與現實產生的巨大落差感。
。。。。。。
之後,心情很不好的雪繪直接就拒絕去雪之國,無論三太夫怎麽勸,就是不上船的節奏,眼看船就要開了,三太夫和被委托的第七班還是束手無策,最後還是卡卡西無奈一歎準備拉開眼前的護額。
“對了,之前說好的捆綁呢?”
邪的突然發言打斷了卡卡西準備的幻術,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變魔術似的拿出一捆繩子,邪笑眯眯的朝雪繪一步一步走去,神情滿滿惡意的邪笑道:
“你要怎麽捆來著?後手·縛?龜甲·縛?”
“。。。。。。”
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呼。。。。。。”長舒一口氣後,雪繪臉上寫滿無可奈何的說道:“我知道了,我這就上船。。。。。。”
話還沒說完,雪繪就在眾人愕然的眼神下。。。。。。轉身就跑!
不愧是火之國著名演員,就連卡卡西一時間也被她的演技騙過了。
邪淡淡然的拿出一支簫,隻吹了一個音節後,不遠處那個逃跑的倩影便頓時一僵,接著倒地陷入昏睡。。。。。。
搞了半天,還不是要幻術放倒。。。。。。卡卡西苦笑。
至於其他人,該上船的上船,該幫忙的幫忙,就這樣,火之國著名演員富士風雪繪就這麽被“拐”上了去雪之國的賊船。
順便一說,等一切鬧劇結束,一直默默看著眾人折騰的白,依然是那麽溫溫柔柔的微笑,溫溫柔柔的挽著邪的手,溫溫柔柔的。。。。。。在邪的腰間轉了一百八十度,結果造成了被雪繪咬半天都沒有反應的邪,表情難以察覺的微微發苦,顯然是之前對公主殿下的“調·戲”,使白有了些許醋意。
可以見得,虎軀一震,眾妹子納頭就拜什麽的完全不靠譜,只要是相愛的兩個人,互相沒有佔有欲什麽的根本不可能,除非根本就不愛,就連一貫弱勢的白都無師自通了“二指彈”神功,可想而知。。。。。。
邪的後·宮之路任重而道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