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木葉的一眾指導上忍以及曉之南鬥脫離幻術後,才發現在幻術空間中大戰了幾乎一天左右,而現實裡依舊烈陽高照,邪之前所施展體術的痕跡還清晰可見,顯然真實的時間並沒有過多久,讓見識到‘月讀’而造成震撼的眾人吃了一驚。
此等自由操控幻術空間與現實時間的手段,絲毫不遜於‘月讀!
同時。。。。。。
兩方人在恢復的一瞬間便將視線落到另外兩人身上————卻見他們一個面色淡然,三勾玉寫輪眼直視對手,而另一個則嘴掛邪笑,冷冷的從忍具包中拿出一顆藥丸吞下去,不過。。。。。。
即使光從表面看兩人皆無大礙,但是鼬連萬花筒寫輪眼都無法維持,邪居然在此時拿出一顆可疑藥丸吞下,分明就是欲蓋彌彰的疲態。
“鼬桑?”
鬼鮫眉頭微微皺起,相比較之前幻術空間中與木葉四位指導上忍一輪一輪的鏖戰,還是鼬此時異常的狀態更加令他不安,因此,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他的右手已經放在了鮫肌的刀柄上,袖中的肌肉也漸漸繃緊。
“邪?”“沒事吧!”“還能繼續戰鬥嗎?”
一出幻術空間,木葉眾人便是一愣,除卻之前積累的精神傷害爆發而昏迷的卡卡西不談,其余幾人紛紛出聲詢問,同時也留下紅一人照顧卡卡西,阿斯瑪與阿凱瞬身到邪的身邊警惕著對面二人。
視眼前的形式,似乎在一場幻術對決後必有一場忍術大戰。
然而。。。。。。
“鬼鮫,撤退吧!”
“阿凱、阿斯瑪,放他們離開!”
這對長相七成像,卻氣質迥然的兄弟同時開口,其中罷休此事的意思不言而喻,更令人感到驚異,而兩人的同伴所產生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鬼鮫意味深長的瞅了鼬一眼,松開握刀的右手,默契的與他一同撤退。
阿斯瑪與阿凱不甘的看著他們離開,眼底皆是對敵人來去自如的忿然,即使心裡明白自己沒有能力留下他們,但也對有這個能力卻不留的人極度不解。。。。。。
“邪,你為什麽放他們走?如果拖延時間等待增援的話,在木葉他們也只能成為甕中之鱉!”
阿凱很不解,也有點怒其不爭的意思,神色嚴肅的對邪質問道,非常不明白為什麽在場的所有人中,明明最想斬殺鼬的人一定是邪,如此的仇深似海卻不知因何而放棄。
阿斯瑪也把視線放在邪的身上,聽到阿凱的話也是有些讚同,卻是想讓邪給出一個解釋。
“很簡單!”邪淡漠的開口,然後頓了頓又露出一張極度不甘的苦笑,無奈的搖頭解釋道:
“第一、我方沒有可以有效拖延他們的人員,即使鼬受到了重創無法使出萬花筒寫輪眼,但他們一心想走我們也是留不住的。”
“第二、就算增援及時趕來,以霧隱怪人乾柿鬼鮫的破壞力也只是徒增傷亡罷了,兩個影級強者不是這麽容易隕落的。”
“第三、卡卡西的傷勢已經拖不下去了。。。。。。”
念及前兩個理由,阿凱與阿斯瑪也只是不情不願的接受,而聽到第三個理由便一齊看向不遠處昏迷倒地的卡卡西,總算理解了一點,不過。。。。。。
“不論如何,我也不容許別人在木葉來去自由!我去追蹤他們,畢竟他們的目標是鳴人啊!”阿凱說完,便準備沿著鼬與鬼鮫這對力量組合追去。
“事不可為,盡力即可!”邪對著即將離開的阿凱囑咐,而阿凱也背對邪伸出大拇指便疾步消失了。
接著,便是卡卡西的搶救時間了。。。。。。
木葉醫院某處手術室門上,那盞“手術中”的紅燈在歷時一小時後終於熄滅,搶救結束的卡卡西被護士們推了出來,而邪則條斯理的跟在其後,卻忽然感應到什麽,在邁出門時駐足片刻,便慢步走出來了。
因為,他發現了熟人的氣息。。。。。。
“副部長閣下,不知您是否還認得在下呐?”
這話,怎一聽像是要與邪這木葉炙手可熱的醫療部副部長套交情,但實際上,這話聽在邪的耳中卻是滿滿的戲謔,他可是深知這聲音主人惡劣的本性。(再惡劣能有你惡劣?)
“啊!好熟悉的聲音啊!請問你哪位?”
邪一副懵然不知的表情喊道,故意喊得底氣十足的音量引得路過的眾人側目,然後看到這兩位大大的耍寶,皆是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搖搖頭躲開了,以免殃及池魚。
顯然,這兩位的此類互動,在醫院眾人的眼中已經習以為常,並且也有了正確的應對方法————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嘖嘖,副部長閣下可真是厲害呐!當初只是我跟班的臭屁小鬼,現在離開醫院成為上忍,還傳出‘木葉鬼醫’的鼎鼎大名,當上了醫療部副部長,據說還差一點成了五代目。。。。。。哎呦!真是不得了,不過記性不怎麽樣!連我都忘了看來是需要去精神科看看了!不要年紀輕輕就得了健忘症了!”
“喲,我副部長的任書剛下來正部長大人就等不及來打壓我啦!真是盡心盡責呐!話說。。。。。。不會是你這老~~(拖長音)院長、老~~(同上)部長、老~~(同上上)上司對下屬的晉升速度太快而感到不安吧!那我就抱歉了,預計三年之後我的目標就是轉正啦!某人就得給我當副手嘍!”
“哢吧哢吧(青筋暴起的聲音),看起來我光教了你醫術卻沒教你‘喝水不忘掘井人’的道理呐!不過我得提醒你,離三年後還早著呐!你還是先想想怎麽討好現在的上級吧!”
“那就麻煩了。。。。。。”
“就是就是,你現在趕緊道歉我還可能會原諒你。。。。。。”(得意洋洋的點頭點頭)
“我可不知道該怎麽送老人家什麽樣的禮物。”(驟然出聲打斷)
“#。。。。。。等等,你說的老人家莫非是三代目?”(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哎,不是哦!當然是部長大人你啦!”(伸大拇指)
“額呵呵呵呵。。。。。。哎嘿嘿嘿嘿。。。。。。。西奈西奈西奈!”(暴走中)
。。。。。。
紅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在走廊中打鬥的兩人,其中之一當然是我們新晉上忍醫療部副部長木葉鬼醫的宇智波邪大人嘍。
另外一個。。。。。。
棕色的長發,秀美的長相,白大褂所承托出的一身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加上身處高位的獨特氣質,一位強氣的禦姐就這麽出現在紅的眼前。
之前卡卡西手術的時候,就見這位明顯身份不簡單的禦姐匆匆趕來,而手術結束卡卡西被推出來時還脈脈的盯著直至消失在視線中,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紅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初時還以為她只是卡卡西的家屬,現在看來卻沒這麽簡單。。。。。。先前紅看這位禦姐還嫻靜的站在手術室外,像位翹首等待丈夫平安的妻子,現在那滿臉黑化的恐怖表情卻把之前的形象破壞的一乾二淨。
更加奇怪的是,以紅的眼力,她看得出來,正在打鬥的兩人閃躲技巧極其相似,並且邪既沒有用幻術也沒有用忍術,而是單純躲避對方的體術然後用體術反擊,這麽看來。。。。。。
紅突然提前一步踏在兩人將要交手的位置,令他們不得不停手,然後語氣柔柔的對邪問道:“邪,這是你師傅嗎?”
靜。。。。。。
紅,我該說你是冰雪聰明嗎?
邪撇過臉不語。
然而。。。。。。
“哈哈哈哈,還是這位小姑娘的眼力好啊!不愧是年紀輕輕就當上上忍的,我就是這個小鬼的師傅。。。。。。喂,臭小鬼,快叫我‘師匠’!”
那位棕發禦姐倒是十分之得意,叉著腰仰頭大笑,然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速度極快的就要揪邪的耳朵,似乎是想逼著他稱自己為“師匠”。
至於邪,只是側步輕輕一移,便躲過了棕發禦姐的突然襲擊,輕哼一聲嘴上淡淡的說道:“只不過是教了我一些醫術和體術的技巧而已,根本不算師傅!”
紅聽到邪這個解釋,又看到棕發禦姐即便是偷襲依舊抓空的窘態,頓時把懷疑的目光放在棕發禦姐身上。
“不要這麽說嘛!你這一招可是我教你的喲!還有這醫術和體術技巧可不是簡單貨色哦!這可是涉及到木葉的一位傳奇人物!”棕發禦姐訕訕的尷尬說道,心裡卻大歎人心不古,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最後還神秘兮兮的湊過來低聲道。
紅完全被騙過,好奇的等著看有沒有什麽勁爆的秘辛。
邪皺了皺眉,不理會棕發禦姐的獨角戲。
“這可是我師傅————木葉的黑色死神所教的醫術和體術哦!”
一瞬間,邪似乎隱隱約約聽到了棕發禦姐語氣中,一絲不易被察覺的尊崇與低落,但很快就被一種更加習以為常的輕佻語氣所埋沒,於是,邪很不給面子的拆穿了。。。。。。
“木葉的黑色死神?一直聽你說起這個人我卻從來沒有聽別人提過,而且好像我並沒有聽說過木葉有這麽一號人物,慰靈碑也沒有這個名字,更加有趣的是你就算杜撰也沒編出一個完整的名字,連長相與年齡也並不清楚,除了知道那人是個男人與一個空虛的稱號外什麽也沒有。。。。。。”
邪滔滔不絕的質疑著,因為以他的判斷,這個所謂的“黑色死神”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不僅是前世的漫畫中,木葉幾代有名有姓的人物都盡在其上,“黑色死神”這種一聽就如此之的外號怎麽可能提都不提?
並且,雖然自己不願意承認,但是身為自己醫術啟蒙導師的這位棕發禦姐,確實有著一手不凡的醫術以及神乎其技的閃躲技巧,由此得知,她的師傅要是說像是什麽“白色醫神”之類的外號倒是有些可能,一聽就像是“金色閃光”、“白色獠牙”這種戰鬥人員的“黑色死神”會是她的師傅嗎?
更何況,初一聽這個名號邪還有意打聽過,但是結果是。。。。。。查無此人!
無論是慰靈碑,還是木葉歷屆的忍者名冊,都沒有任何證據說明這個人的存在,也就是說只要是木葉有名的忍者,死活不論都可以在這兩者上找到蛛絲馬跡,然而。。。。。。卻什麽都沒有!
也就是說,黑色死神是不存在的,乃是棕發禦姐一貫杜撰出來的人物,不知出於何種目地總是以此在邪的面前炫耀,這是邪對她最大的不解與不耐。
可是。。。。。。
“閉嘴!”
邪聽出來是棕發禦姐嚴肅憤怒的聲音,似乎她心目中某個尊崇的重要人物被人侮辱般,而且及其的認真,仿佛這個從各方面來說都只是杜撰的人物。。。。。。是真是存在的!
“邪,別說了!”
出乎意料的是,紅居然出言阻止了邪的連番質疑,即使從語氣與話語中都比棕發禦姐委婉很多,不過那一抹認真的意味兩人卻不約而同,令邪產生了一絲疑竇。
邪挑了挑眉,心底忽然產生一絲奇異的感覺,居然有種認同兩女那抹認真的想法,不過一向好強的他不屑於此,於是不知不覺中口氣變得強硬的問道:
“怎麽?我說錯了嗎?”
氣氛僵了一下,接著。。。。。。
“邪,你根本不知道我師傅為了木葉做出多少的貢獻!即使你是我的弟子,我也不容許你詆毀他!”
第一次,邪聽到這位棕發禦姐以這麽認真的語氣說話,就算之前長年的相處,這截然不同仿佛變了一個人的感覺,也讓邪產生了一絲不真實與陌生感。
“死神大人,呃。。。。。。具體的事,邪你可以問自來也大人!”
紅一時激動像是要解釋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卻變得支支吾吾,最後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卻讓邪疑慮更深。
“我。。。。。。”邪張口想問什麽,可是不知為何,腦袋忽然刺痛了一下,同時從這短暫的恍惚中清醒後,卻忘了之前想問得問題,就像是大腦像張白板似的突然間被塗抹上某些重要的東西,但是下一刻便被一塊無形的橡皮擦擦掉一樣,悵然若失更不知所措。
在邪陷入某個念頭一閃而逝的迷惑中,倏然出現的人聲卻從另一方面拯救了他。。。。。。
“才才才。。。。。。才不是!雖然我不知道黑色死神是哪位大人!但是,我覺得邪對木葉的貢獻是不遜色於任何人的!”
邪一愣之後重新露出微笑。
紅和棕發禦姐一起看向出聲的人,卻見小護士朽木純子滿臉通紅緊閉著眼睛,之前勉力拚命喊出的話反而全無氣勢,現在在兩人的目光下卻像是受驚的小動物般渾身一顫,特別是在棕發禦姐強勢的視線下。
紅顯然認出這位與邪關系不凡的小護士,有些複雜的看到從她出聲後,邪本來抿住的嘴唇松開,本來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落寞。
而棕發禦姐,則簡單多了。。。。。。
“嘿嘿嘿嘿,區區純子醬居然敢這麽囂張,膽敢反駁我的話,看來是該懲罰一下。。。。。。哇!好像又大了一點。。。。。。沒想到看起來挺清純的,胖次居然是黑色蕾絲的。。。。。。嘖嘖!”
“請請請。。。。。。請不要這樣!呀,雅蠛蝶!”
雖然現在的情況是醫院的院長在醫院的走廊上公然的猥褻醫院的護士,但雙方都是女性,所以紅並不打算阻止,因為在她看來好姐妹稍稍打鬧一下並不為過。。。。。。大概吧!
‘哪個。。。。。。是不是太過分了?’不過見到小護士被調戲的連連悲鳴求救,棕發禦姐不僅不停下手上的惡行,反而發出如同癡漢般的猥瑣笑聲,紅忽然有些猶豫了。
至於邪,當棕發禦姐把手向小護士胖次裡面摸去時,便行動了。。。。。。
閃身出現在小護士的面前,一把將她奪回自己的懷中,然後人影一閃又回到了原地,只不過已經帥氣的救回了小護士,以及幾隻蝴蝶在空中飛舞著。
紅別過頭心裡一陣酸澀,竟然微微有了些醋意。
沒玩夠的棕發禦姐自然抱怨,但誰也沒理她,隻好不滿的嘟囔一句,再看向小護士的眼神也更加不懷好意。
而小護士感受到自己置身於一片熟悉的溫暖中,稍稍陶醉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發現對面兩女各異的眼神,明白自己身處何處後頓時如觸電一般跳出邪的懷抱,胸口如小鹿亂撞的匆匆逃跑了。。。。。。
望著小護士踉踉蹌蹌逃離的背影,棕發禦姐輕輕“切”了一聲,顯然是有些不滿小護士如此簡單的逃出她的手掌心,接著就“嘖嘖”稱奇的繞著邪轉了一圈上下打量個遍,饒有興趣的調笑道:
“真是有意思,只要一碰到純子醬,你這個臭小鬼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麽在意她。。。。。。”
棕發禦姐突然湊到邪的面前,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兩眼發光,一隻閃著“八”,一隻閃著“卦”的詭笑問著。
“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吧!這可不像你這風流死小鬼的性格,喜歡就去追啊!況且。。。。。。嘿嘿,純子醬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嗯嗯!?”
雖然棕發禦姐是貼著很近與邪咬耳根的,但這不大不小的聲音還是傳到紅的耳中,頓時令她渾身一僵,故作不在意的撩起耳旁的秀發,實際上那豎起的耳朵卻出賣了她。。。。。。
棕發禦姐自然瞥到紅的異樣,笑得更加詭異,然而接下來,她卻笑不出來了。。。。。。
“這次卡卡西的傷勢比較重,所以我得好好找一個年輕漂亮心思細膩溫柔賢淑的護士小姐來照顧,嗯,說不定還能把卡卡西單身的問題解決了,畢竟也不能總去找阿凱搞基啊!就這麽決定了,等卡卡西出院了一定會感謝我這個媒人的!”
眼見邪煞有其事的摸著下巴,邊點頭邊說出以上的話。棕發禦姐立馬急了,又急又怒的衝到邪的面前揪住他的領子,臉上露出像自己某件重要的寶物將要被奪去般惶恐驚怒,身上的氣勢也上升好幾個危險度,頗有點凶神惡煞的對著邪低吼道:
“你敢!!!”
。。。。。。不得不說,女人啊!為了保衛愛情什麽都做得出來!
身為局外人的紅歎了口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雖然看情形是棕發禦姐佔上風,但其實主動權早已回到邪的手上了。
“你道我敢是不敢?”
對於這種毫無底氣的威脅,邪表示很淡定。
“你你你。。。。。。”
面對邪的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棕發禦姐頓時無可奈何,然而之後卻想到什麽,眼珠子一轉,松開邪的衣領,咳嗽一聲故作嚴肅狀的開口道:
“鑒於宇智波邪你在應對叛忍的表現出色,所以本院長決定————讓你休假一個月,此外!你手頭上的病人都將由我親自接手。。。。。。你,有沒有異議?”
這是以權謀私,以權壓人,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然而,我們的鬼醫大人還是很不畏強權的。。。。。。
“每個病人都是我們的一份責任,而身為醫生,這份責任在沒有任何意外下絕不假手他人!”
聽到邪的這番話,棕發禦姐急的快跳起來了,惡狠狠的瞪著邪,暗惱他的不識抬舉,同時心裡也奇怪這句話聽起來怎麽這麽耳熟。。。。。。
“摘自去年醫院年終大會上院長大人您的演講。”邪換了個淡淡然的口氣說道,仿佛在向棕發禦姐解釋某種典故一般。
“呃。。。。。。”棕發禦姐被哽得無話可說,畢竟邪用自己的話來堵住自己的嘴這招。。。。。。太絕了!
而以棕發禦姐對邪的了解,想必接下來便是對她的乘勝追擊,連連惡毒的嘴炮與毒舌才是正常的,此時邪的緘默在她的眼中便是醞釀著思考著說出什麽樣的話比較能打擊她。。。。。。
“算了,卡卡西的主治醫生就讓給你了,反正我正好想休息一下,呐!等下視察病人的時候不要忘了交接病歷!”
盯。。。。。。
這這這。。。。。。這不忍道啊!
紅和棕發禦姐齊皆目瞪口呆的看著邪風輕雲淡揮揮灑灑簡簡單單的就把主治醫生資格讓給了別人,之前還是正氣凜然半步不讓的強硬態度,怎麽現在。。。。。。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邪在這種時候居然松口了!!!
這是幻聽了嗎?還是我們根本就聽錯了,或者其實是我們理解錯了,亦或實際上這個人不是邪,而是別人變身術變成的。。。。。。這是紅與棕發禦姐同時的想法。
木葉鬼醫被人用變身術假扮?這是重大事件啊!
。。。。。。話說,你們就這麽不相信邪突然良心發現善心大發,君子有成人之美的成全他們?居然到了寧願相信邪是假扮的,也不相信邪會大發慈悲?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像邪這樣的腹黑抖S至尊,惡劣到一日不攻一日不爽的邪惡家夥,怎麽可能會變得這麽好說話?’*2
以上,是紅與棕發禦姐對邪默契的共識,也是大部分人對邪的共識。
接著,在兩女警惕不信的目光下,邪又施施然的一改之前正經的口氣,戲謔味十足的邪笑道:
“況且,這個老處女也不小了,再嫁不出去就沒人要了,還是得為她的終身大事考慮考慮!”
呼。。。。。。還好,這個人不是假扮的,確實是邪本人。
等等,現在應該在意的不是這點吧!
“宇~~智~~波~~邪~~”某位棕色惡魔,覺醒了!
紅很驚悚的發現,這位棕發禦姐突然爆出強大的氣勢,玉手一揮,一柄由淡綠色查克拉組成的查克拉手術刀便形成,並且。。。。。。看那長度居然是驚世駭俗的2米!太嚇人了吧!這哪裡叫“查克拉手術刀”,明明叫“查克拉手術刀·銳槍版吧!”
“查克拉手術刀·銳槍版!”
棕發禦姐氣勢如虹的喊道,不過。。。。。。還真叫這名字啊!?
半張臉陷入恐怖的陰影,暴走中的棕發禦姐高高抬起那長度嚇人的查克拉手術刀,泛紅的雙眼陷入某種死寂的盯著邪,嘴角揚起一抹扭曲的弧度,低沉的喉嚨中爆出一聲嘶吼:
“給我去死!我還是青春靚麗風華正茂的24歲啊!就算長得像快30歲的老太婆也不是我的錯啊!”
突然間,紅感覺自己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莫名的升起一股“躺槍”感。。。。。。
手起刀落,邪不躲不閃,穩如泰山身若江河的背後在原地,只不過寥寥一句話便讓棕發禦姐如被施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不動。。。。。。
“不想換就算了,卡卡西就讓我來炮製吧!”
嘎吱。。。。。。
“我錯了,請鬼醫大人務必原諒則個!”
一秒不到,紅就看到前一秒殺氣騰騰的棕發禦姐此時正襟危坐在地,臉上悲憤的表情一掃,變得極為諂媚,討好的模樣令紅產生了一種“之前是眼花”的錯覺。
“嗯,不愧是我的頂頭上司,果然審時度勢!”
邪強忍著笑意裝作正經的如此評價,而棕發禦姐洋溢笑容的臉頰卻一時被氣得有些僵硬,一字一頓的咬牙道:“能否請鬼醫大人現在就交接病歷呢?”
“當然!”邪表面笑意盎然十分友好的遞過卡卡西的病歷,然後。。。。。。
一拉紅的手果斷用“魅影閃爍”逃走了。
下一刻,接到病歷的棕發禦姐果不其然,立刻祭出查克拉手術刀向邪本來站的地方砍去。。。。。。卻砍了空。
“邪你這個臭小鬼頭,看我下次怎麽收拾你!”
驚天的怒吼響徹了整個木葉醫院,所有醫療人員皆被震得手上一抖,然後抬頭搖了搖,便又繼續做自己的事了,顯然已經習以為常。
而昏迷中的卡卡西不知道的是,之前他在木葉醫院邪的手上作為病人所遭到無妄之災其根本上是源於棕發禦姐,這只是邪當時不忿棕發禦姐的專橫獨裁加上法西斯,於是誰叫卡卡西是她喜歡的人呢?所以,便被邪當成對自家院長大人的把柄與出氣包,做了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卡卡西淚目)。。。。。。
至於阿凱?當然是被牽連的嘍!(阿凱痛哭流涕)
啊!對了,估計卡卡西醒來發現主治醫生從惡魔換成了魔女,估計會很“驚喜”。。。。。。
還有一件事,就是紅在被邪拉走的那一刻,無意中看到了棕發禦姐白大褂上的胸卡,上面寫著————
木葉醫院院長
野原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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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醫院外,成功逃走的兩人。。。。。。
依舊是邪與紅的獨處,但一路上,紅依然黯然。
因為,某位不解風情該遭雷劈的家夥正在一路深思著什麽。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也要偶爾注意一下我啊!’
紅想起之前棕發禦姐那關於“嫁不出去”的煩惱,再看看眼前這根木頭的呆然,芳心又是一陣氣苦,乾脆駐足不前撇過頭不再理他。
一直表現溫柔的紅此時卻作出這麽一副賭氣模樣。。。。。。不得不說,邪真是罪孽深重啊!
“紅姐,怎麽了?還沒到你家呐!”
條件發射的向前走了幾步,發現紅沒有跟上來的邪滿是疑惑的回頭問道,這副情商低下木頭到極點的樣子更加令紅氣惱,然而本來脫口而出埋怨的話卻不知從何說起,隻好跺了跺腳,快步越過邪向前走去。
笨蛋!!!
紅眼中不知不覺噙滿淚水,就要上演一場淚奔的時候,邪的手忽然不由自主的拉住了她,因為邪的直覺告訴他,如果此時沒有拉住紅,他將會失去某件重要的東西。
“雖然我不知道哪裡惹惱了紅姐,但是我很抱歉,其實這些年自從認識了紅姐後,我一直想對你說。。。。。。有你陪伴,真好!”
聽著邪溫聲柔情的話語,面對他真摯認真的表情,聽不慣甜言蜜語的紅卻怦然心動,臉上紅撲撲的略略低頭,一線情絲已經被攪得紊亂。
太狡猾了吧!這個樣子,我還能說什麽?
然而。。。。。。
“要知道,我一直沒有姐姐,唯一一個哥哥也是。。。。。。所以,我一直把紅姐當成我的姐姐!”
果然。。。。。。還是個笨蛋啊!
紅歎了口氣,不過心情反而好多了,再看這邪表面風流實際上是硬傷的情商,紅為此倍感邪此方面反應遲鈍到慘不忍睹,又是歎了一口氣,雖然惆悵但也感自身任重而道遠。。。。。。
最後, 到家的紅滿懷複雜心思的與邪告別,而邪則繼續踏上心事重重的回家路上————
果然,還是有暗部在監視嗎?是怕我知道真相還是不管不顧的去追鼬呢?
算了,是死老頭的人,也算是一番好意,就看他們識不識相了,要是跟蹤到家裡。。。。。。哼!
還有,鼬真是給了我一個很大的難題啊!不早不晚的偏偏在這個不上不下的時候把東西給我,要是早幾年或者晚幾年我就不會這麽苦惱了!
看來,又要選擇了嗎?而這次的選擇卻極為關鍵,直接關乎到以後的生死存亡啊!
。。。。。。
邪直到走進家門都是皺眉的一副苦思狀,直到走進家門的那一刻,鬼祟的暗部不敢繼續監視的那一刻。。。。。。
臉上展眉重新浮起那抹標志性的邪笑,邪的手伸到懷中,摸到鼬這次饋贈的禮物————是個貌似不起眼的儲物卷軸。
不過,鼬冒著被木葉眾忍圍殺的危險,與邪聯手施出一個超S級奧義幻術所送出的東西。。。。。。會是普通的嗎?
而。。。。。。
接下來,便是改變命運的時刻!
(PS:估計有些人都猜到接下來的劇情了吧!不過很遺憾,以我這慢吞吞的更新速度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疾風傳把挖的坑都填了,真正是。。。。。。盡力而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