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的雷電就要打在慧明身上瞬間,一聲巨響,慧明閉著眼睛可是沒有感到身體上的疼痛心說:“難道我死了嗎,怎麽一點也不疼。”過了一會慢慢睜開眼睛,他不敢相信。
大師兄滿身焦黑,口吐鮮血已經倒在地上,他身邊那些靈藥都變成焦炭了。
這是怎麽回事?但是他馬上想到天一,他要看看天一受傷了沒有。當他看到天一並沒有受傷,好好的站在那,只是愣愣的站在那好像不會動了。
“天一師弟你沒事兒吧!”慧明過去晃了一下天一肩膀。
“沒事!我沒事!”天一是被自己嚇到了。
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火球擊散了大師兄的雷電,並且火球沒有減一點速度打在大師兄身上。
“怎麽會這樣,你的火球怎麽會吸收我的雷電。”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來。
“慧明這是怎麽回事?”身後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
慧明回頭一看先是一愣,然後竟然跪在地上指著師兄嘴裡卻說不出話。
天一也回過頭,看到藥塵正走向這邊,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修,看到藥塵一臉的怒意。
那個女修看到躺在地上的師兄竟然快步的跑過去喊道:“司徒師兄你這是怎麽了,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師父,他們偷襲我---”師兄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是沒有成功,一下倒在那個女人的懷裡。
“師父,不是這樣的!”慧明顫抖著想要解釋。
藥塵看著那些毀掉的靈田心疼的樣子,慧明真的害怕了。
藥塵沒有說話,走到師兄身邊查看一下他的傷勢,然後拿出一粒丹藥給他服下。
“到底是怎麽回事?”起身看著跪在一旁的慧明問道。
慧明結結巴巴的說了一下經過,但是他不知道師兄是怎麽傷成這樣的。
“天一,你說說是怎麽回事。”藥塵臉上怒意消退了幾分。
天一看著地上躺在師兄心裡也有些愧意,就把當時情況又說了一遍,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臨時學的火球術竟然能把大師兄傷成這樣。
“你是說你用火球術傷的司徒宇?”藥塵也不相信一個低級術法能接下司徒宇的高級雷電術,不說天一和司徒宇的境界差異,就是術法的等級也不可能做到呀,要是高境界用低級術法打敗低境界的高級術法,這個還可以讓人相信,可是天一比司徒宇低一個大境界還用的低級術法,這就讓人懷疑了。
“師父,這個天一明顯是在說謊。”那個女修說到這就讓藥塵打斷了。
“司徒宇你違背禁令在藥園修煉是什麽懲罰你很清楚吧,我現在先不追究你,你回去好好養傷,等傷好了再去戒律房領罰。”藥塵說完看著女修又說道:“藍蝶你先把司徒宇送回去療傷。”
“師父,天一把師兄傷成這樣不能就這麽算了”
“要是此時躺著的是天一呢?!”藥塵看著藍蝶眼睛裡漏出精光。
藍蝶被師父這種眼神嚇到了,這種眼神在平時很少見,不幾乎見不到。
“慧明你與藍蝶一起送司徒宇回去。”藥塵說完沒有再看他們,而是把目光投向天一。
等慧明背著司徒宇走後,藥塵看著天一問道:“你的火球術在那裡學的?”
“師父!是在那本功法裡。”天一不會暴露混沌決。
“走,給我演示一下。”藥塵說完拉著天一一閃出現在一個平台上。
這是平時弟子比試切磋的演武場,
藥塵放開天一,示意他對自己使用一下那個火球術。 天一愣了一下:“師父!我怎麽可以攻擊您。”
“你認為你的火球術能傷我嗎!”藥塵瞪著天一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藥塵眼睛瞪得更大了。
“可是真要傷了你怎麽辦?”天一固執的看著藥塵。
“你就是把我燒糊了我也不怪你行了吧。”藥塵真的擰不過天一了。
“好吧師父,那您小心了。”說完就按照剛才的方法施展了一次火球術,這次他自己也看清楚了。
天一發出去的火球裡面竟讓有一團雷電,也可以說,火球是以雷電為中心的,不光是速度快過一般火球術,就是威力也不是一般火球術可以比的。
藥塵沒有躲避,而是硬接下來,還沒有開啟護體真氣,那是因為他不相信一個火球術能把一個元嬰後期的他怎麽樣,而且發出攻擊的還是個築基後期的菜鳥。但是他錯了,錯誤的代價就是滿臉焦黑,胡子被燒去一半。
“小兔崽子你敢燒我胡子,看我不打死!”藥塵舉手要打天一。
天一嚇得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說:“師父,你都說了不計較的,怎麽要打人。”
藥塵心裡是高興的,舉手要打他就是他發泄高興心裡的一個手段吧。
在藥塵心裡早就清楚在藥園發生的事了,他平時對司徒宇也是清楚的很,司徒宇平時就欺負師弟,爭搶修煉資源,但就是沒有想到司徒宇竟敢去藥園突破,還有一層就是司徒宇是九長老的孫子,九長老司徒顯看他在煉丹上有一些天分就把他送到藥島,學習煉丹。因為這層關系藥塵也放松了對他的管束,這次違背禁令到藥園修煉,就是司徒顯也不會來找藥塵說什麽。
藥塵親自體驗了天一的火球術,他更清楚了天一的不同之處,也明白了大長老清塵子的良苦用心。其實不光他知道清塵子每次都會把好的弟子讓給他們這些師弟們,其他幾位也是心知肚明,清塵子為了震懾那些對蓬萊島有野心的門派,還壓製修為,延緩飛升時間,這些他們都清楚。
但是藥塵他們這些師弟師妹只知道清塵子為了震懾其他門派而延緩飛升,但是清塵子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的小師妹-碧璿。
碧璿-清塵子-清陽子三人是前島主公孫賀的徒弟,公孫賀飛升後把島主之位留給清塵子,但是清塵子不喜歡被束縛,當時清塵子就想和碧璿師妹雙宿雙棲,但是有個偶然的機會裡,他發現自己的師弟清陽子也很喜歡碧璿,清塵子決定退出成全師弟清陽子,就離開蓬萊島在一處隱蔽的山洞閉關,這一閉關就是百年,清塵子修為突破到出竅後期大圓滿境界。他以為這百年過去自己的師弟師妹早就成為眷屬了,可是當他回到蓬萊島後才知道,碧璿離開蓬萊島自己開創碧水閣,他當然明白這是因為他的離開。
當時有幾個門派對蓬萊島虎視眈眈,就是因為蓬萊島三大高手出走兩位,清塵子為此大怒。孤身一身找上那幾個門派,以雷霆的手段震懾住他們,此後清塵子到處尋找修煉天才,為的就是他飛升後蓬萊島可以自保。清塵子為了彌補對碧璿的愧疚,決定和她一起飛升,壓製修為也是為了等碧璿。
藥塵看著跑遠的天一臉上漏出微笑:“是個好苗子!”突然想起什麽,摸摸自己的胡子,左右看看一閃消失在比武場,生怕讓其他人看到。
天一跑了一會見藥塵沒有追來,停下來看看自己在什麽位置上,可他哪裡認得這是哪,一邊胡亂的走一遍嘟囔著:“說話不算,都說了不行,非讓演示,挨燒了還要打人---”!
“你是誰,來紫爐幹什麽?”突然的聲音嚇了天一一大跳。
“你是誰?”天一看到眼前站著一個十六七歲白皙可愛的小丫頭反問道。
“哎呀!沒規矩,你闖進我們紫爐還問我是誰,你是不是欠揍呀!”小丫頭說著就要伸手。
“今天真是個倒霉的日子,遇到的不是不講理的就是講不了理的,這會又來個什麽都是理的!”天一無奈的就要回頭離開。
“你說誰不講理呢!”話音和腳一起到了。
天一哪裡想得到有這種說動手就動手的人,根本沒有防備,被結結實實的一腳踹在腿上,一個沒站穩就是一個狗吃那啥,來個五心朝地。然後就感覺一個軟軟的物體壓倒他後背,後背還伴有被一陣陣的疼痛傳來。
“我讓你說我不講理,我最討厭別人說我不講理了”就那麽一下一下的敲打,雖然沒有用靈力,但是那也很疼的。
天一一骨碌爬起來,翻身就把身上物體壓倒身下,舉起手發現是那個小姑娘,但是這手都舉起來不打下去怎麽對得起自己心裡的氣,可是又不能打臉也不能打胸口,肚子也不行呀。
這時候被壓倒身下的小姑娘一掙扎翻個身,但是沒有甩掉身上的天一,可是這一翻身卻給天一漏出來下手的地方了。然後就聽見一陣啪啪的聲音還伴隨著這樣一個可氣的聲音:“讓你不講理,我打到你講理。”
不一會竟然傳出哭聲,這下天一慌了:“怎麽哭了,算了不打你了。”
天一站起來,感覺自己嘴裡鹹鹹甜甜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東,就伸手抹了一把。
“小朵,你這是怎麽了?”一旁的院子了快步走出一個三十幾歲女人,看到趴在地上大哭的小女孩關切的問道。
她把趴在地上的小女孩扶起來,小女孩已經是滿臉的眼淚了,看著不遠處的天一含糊不清的說道:“蘭姨他打我---!”
蘭姨聽了小女孩的話臉色沉了下來,大聲的問道:“你為麽打朵朵?你是哪個師父的弟子?”
天一看著哭得很委屈小女孩也有一絲的不忍,覺得自己做的是有點過分了,就上前賠禮說道:“我是藥塵師父的徒弟,迷路了走到這,是他先打我的”
“閉嘴--!”天一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藥塵的徒弟我怎麽沒見過你,還敢冒認師父我看你是找打。”說完這個叫蘭姨的竟然向天一走過來。
“你不要過來,聽我說,我真是藥塵師傅的---哎呦你怎麽打人,哎呦--”天一還沒有講完,大巴掌就打過來。
天一還想解釋呢,但腳下踩空就摔倒路邊的花叢裡,等天一爬出來沾了一身的花瓣草葉,更可笑的是他的頭上竟然插著兩朵大紅花,滑稽的很。
小女孩看到天一狼狽的樣子竟然破涕為笑了。
“你還打,再打我還手了!”天一看著走過來的蘭姨。
“哎呀--還敢還手--你還呀”蘭姨看著天一的樣子差點憋不住的笑出聲。
不過他沒有再去打天一,而是回頭問小姑娘:“朵朵,他打你哪了,蘭姨給你打回來--”說完又看著滿臉是花瓣還有鼻血的天一。
“蘭姨他打我屁股了---”小姑娘說完覺得有些不對了,急忙的又說道:“他沒有打我屁股了---我打他屁股了,也不對我沒有打他屁股,哎呀,蘭姨,我忘了---”
“忘了---”蘭姨已經被朵朵的一大串話弄得凌亂在風中了。
回頭又看看狼狽的天一,眨了眨眼睛好像明白了什麽:“哎呀-我不管了,你們愛誰打誰就誰就打誰反正我是誰也不打了。”說完竟然甩甩頭髮回院子了。
天一蒙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呀,自己挨一頓打,到最後竟然不知道誰打誰了。
“天一?你怎麽在這?”藥塵的聲音在天一背後傳來。
天一像觸電了一樣,一下跳起來,一溜煙跑沒影了頭都沒有回一下。
“朵朵?”藥塵看著被天一逃跑驚得合不上嘴的小女孩納悶的說道。
“爹!”小女孩回過神喊了一聲。
“這是怎麽回事?”藥塵迷糊了,一代宗師被眼前的事物弄得雲裡霧裡。
“您認識剛才那個家夥?”朵朵看著藥塵擦了一下還沒乾的眼淚。
“啊!認識!那是我剛收的弟子,天一”藥塵的回答是機器的。
“天一是吧!你給我等著!”說完沒有管蒙在那的藥塵,轉身回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