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過了有錢的瀟灑生活,就再也回不去以前擠著出租屋都能心安理得的心態。
林檎對他自己的性格心知肚明。
今天拿到了千萬禮物的流水,明天就只能收到百萬禮物,就會很失落。
要是只有十萬的禮物,甚至是不到一萬,那他整個人就會陷入迷茫心慌。
他怕窮,非常的怕窮。
對於讓自己有錢這一件事,林檎都是非常認真的。
再加上這兩天的直播收到的禮物,直接讓他整個人忘乎所以。
他甚至連回到現實世界後,把錢提現出來,換一個大一點,舒服一點的房子住,還有車的品牌都直接想到了什麽保時捷、奔馳寶馬、路虎,法拉利蘭博基尼的這一份上。
沒辦法,他已經二十四歲了。
再不趁著這個年紀去搞錢成家,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所以他就更加對金錢有著一種難以想象的欲望佔有。
說是拜金也好,說是勢利小人也行。
窮得太久讓林檎滿腦子只有賺錢過上有錢人的生活。
這就是林檎為什麽那麽在乎直播間的神豪們彈幕意見。
這些神豪老板一送就是好幾千的超級火箭禮物,單單就靠老板們的禮物,他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愛冒險的夢女朋友喵九的參演就是他最佳的一次好機會。
對於愛冒險的夢為什麽會讓喵九加入他的直播節目,林檎心裡有數。
無非是想借他這個時候暴漲的人氣讓停播有一段時間的喵九來露露臉。
把喵九給伺候好了,愛冒險的夢肯定是不吝嗇禮物的。
首先愛冒險的夢還是財團煙雨樓的創始人。
要是能博得愛冒險的夢好感,煙雨樓其他人也會象征性的給自己多刷上一點禮物。
其次愛冒險的夢這個經濟實力讓他和鯊魚直播平台的管理層有著很深的聯系。
簡單的來說,討好愛冒險的夢,無論是公還是私,他的關系脈絡都能擴展到。
尤其是鯊魚直播平台的關系,對於他這個在鯊魚發展的主播特別的重要。
畢竟平台掌控著流量的權柄,要捧誰要打壓誰,都得平台點頭。
林檎覺得自己和七煌有很大可能會鬧出事。
他是不可能再願意守著以前那份小主播的合同。
勢必要和七煌商量。
如果商量不對大家的意思,那只能是撕破臉了。
林檎可不覺得七煌會這麽憑白的看著已經成勢的自己離開。
難免到時候不會和平台官方那邊起齷齪。
所以先跟愛冒險的夢通個氣,提前給自己找好靠山。
省得直播間流量被限,都沒有個解決的辦法。
“小子,你想什麽呢?”
燕赤霞看著呆呆看筷子的林檎,奇怪問道。
“沒事,只是想到這兩天遇到的事情比得上我這二十多年遇到的都怪異。”
林檎胡亂的找了個理由。
“呵,你小子不老實的很。”
聽到林檎的這番說辭,燕赤霞冷哼道。
往嘴裡夾了一筷子金針菇,再美美對口喝上飛天茅台,燕赤霞這才笑呵呵說道:“你小子身上藏著的東西可多得很嘞,不說那巨佛金身,就是這酒這飯食也都不是凡間之物吧?”
林檎看著打趣的燕赤霞,嘴角微微一笑。
也是時候給露一點底了。
畢竟他也要回去了,以後就是一個虛擬一個現實的分別了。
想到這裡,林檎在臉上硬擠出一個真誠的表情說道:“燕大俠,聶姑娘,還有寧采臣,其實我並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
“......”
燕赤霞眉毛挑了挑,沒有說話。
聶小倩秀眉微蹙,嘴巴微張剛要說話。
身旁的寧采臣突然啊了一聲,驚聲問道:“兄台?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不可能吧?兄台你是不是在說笑?”
林檎深深地看了寧采臣一眼,癟了下嘴,站起身。
指著自己身上的穿著:“你看我的衣物和你們的,我第一天遇到你的時候就是這衣服,你可曾見我穿過你們的長衫?”
寧采臣看著林檎的短袖大褲衩,不由得沉默。
第一次遇到林檎的時候,寧采臣就有過這種疑問,不過很快就淡忘了。
現在林檎一說,寧采臣才反應過來。
眼見寧采臣悶頭不說話,聶小倩輕聲道:“公子你莫不是從天上下來的吧?”
聶小倩這麽說是有考慮過的,不單純是為了緩和氣氛。
一個能化身成大佛的人,這世上就連寺廟高僧也做不到。
姥姥已經說過這世上的仙佛隱匿,根本不會出世顯靈,更別提化身一尊百米的巨佛。
林檎一陣無語。
還天上來的。
就他這六根不淨的想上天?
“其實我和你們一樣是凡人,並不是天上下來的。”
林檎這樣說著。
但聶小倩和醒轉過來的寧采臣皆是不太相信的眼神。
尤其是寧采臣,更是對林檎從天上來的深信不疑。
無論是那神奇的變化出肉食,還是現在這口不燒火就能冒熱氣的鐵鍋,讓寧采臣除了想到林檎是仙人下凡外就沒想出其他的。
“小子,你說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倒是有一些見聞。”
一旁的燕赤霞喝了口小酒嘖了兩聲後, 開口說道。
“哦?願聞其詳。”林檎意外的扭頭看向燕赤霞。
燕赤霞仰頭回念道:“這還是我當捕頭的事了,當初我奉命追查一件殺人越貨的案子,那案犯也是如同你一樣剃著短頭,穿著不是我朝的衣物,這人流竄各地隻為搶奪達官貴人家中的器物,使的是一把會發出火光的鐵疙瘩,有不少官差死在他的手上”
林檎聽著燕赤霞的敘說,一下子呆住了。
結合燕赤霞說的內容,難不成是有現代的穿越者也來到了倩女幽魂電影裡?
“那後來呢?”
看著燕赤霞停嘴,林檎著急追問。
“急什麽?”
燕赤霞往嘴裡先喝上一口酒,再慢慢說道:“後來這人就撞上了我,用他那鐵疙瘩指著我,讓我滾遠點,不過那時候我剛修成劍法,正是年輕氣盛時,哪裡會受得這個氣,一怒之下就把他砍死了”
“......”
“就這?”
燕赤霞這後續說法讓林檎驚呆當場。
好家夥,就這敘事表達也太草率了。
“不然呢?你還想怎麽地?”
燕赤霞撇了林檎一個白眼。
聽這小子的意思,是想聽自己被打得抱頭鼠竄?
雖然事情經過沒有這麽簡單。
但是也並沒有那麽複雜。
他那時候已經劍法大成,鐵疙瘩發出的火光妖法,只是讓他騰挪躲閃越進那人的身邊罷了。
距離一近,那人就沒了手段。
一劍砍過去,沒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