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一片陰森的草叢地,林檎踏上了蘭若寺的地磚。
遠望過去,只見一個平躺在地上的人影。
林檎搖頭失笑。
看來燕赤霞還是沒有睡醒。
遠遠的就能聽到呼呼作響的呼嚕聲。
地上散落的五瓶飛天茅台讓林檎剛才的想法沒有錯。
燕赤霞果然是喝光了最後一瓶。
看來今天是有得醉了。
晚上的話,燕赤霞如果再不醒,那他也只能動用冷水潑臉的手段了。
那棵巨樹可是恨得他牙癢癢。
要是燕赤霞還是醉醺醺的。
他今晚肯定在劫難逃。
雖然有左千戶的武力加持不會一下子就被秒。
但被殺也只是時間問題。
他這會還暫時不想回到現實世界。
直播間的觀眾此時看得正嗨著呢。
要是他突然被傳送回到現實世界。
這影響可是造成的非常大。
所以林檎打定了主意,要是燕赤霞今晚太陽下山後,還不醒來,直接給他來一記狠的。
至於燕赤霞會不會大發脾氣,他就管不著了。
走到燕赤霞身邊,林檎低頭看了一眼燕赤霞的精神頭。
醉到嘴皮噗噗的響。
也不是醉得很死。
太陽下山後,再來看看吧。
林檎繞過燕赤霞,踩上台階。
也不知道寧采臣這家夥還在不在寺裡。
要是他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回家鄉了。
那問題可就大了。
聶小倩是對寧采臣動情,可沒對他啊。
要是沒有了寧采臣,那之後的劇情怎麽發展?
他可沒有那個魅力能和聶小倩你儂我儂的。
要是劇情一變,那帶來的風險也會很多。
推開虛掩的房門,看到躺在地板上的身影,林檎放下心來。
看著寧采臣的背影,林檎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這家夥到底有什麽魔力能讓聶小倩愛上他?
要知道聶小倩作為樹妖姥姥的最得力的手下,可是把很多人都給勾死了。
結果就單單愛上了一個愣頭愣腦的寧采臣。
這也太奇葩了。
單單只是因為寧采臣單純善良?
林檎覺得可能還是看上了寧采臣的顏值。
走到寧采臣身邊,林檎看著他的側臉,不由得感歎。
不愧是張國容扮演的。
真他娘的帥。
就這一個側顏就可以直播吃飯了。
要是他有這種顏值,又何必低聲下氣。
學個唱跳rap,直接就能迷死萬千少女。
在國內,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
而且她們看的也是顏值。
長得好看,才藝怎麽樣,反倒是其次。
甚至不在乎。
可惜,他怎麽就穿越成了這張臉。
雖然長得有些堅毅,不過顯得過於正直憨厚。
這種臉,在女人群體中,屬於呆蠢。
完全不受歡迎的那種。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林檎嫉妒得感慨道。
“嗯?”
林檎這一說話,讓寧采臣懵懂清醒了一些。
“哦,是兄台啊。”
晃了兩下腦袋,寧采臣才看清林檎的臉。
寧采臣掙扎著直起身,打了個哈欠問道:“兄台,你剛剛這是去哪了?我以為你回鄉了呢。”
林檎笑眯眯的看著寧采臣,
笑道:“我剛剛去了一趟郭北縣,你不是要找店老板要帳嘛?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 “一起去郭北縣?”
寧采臣一頭霧水的看著林檎。
林檎聳了聳肩:“嗯。”
“這麽說,兄台你是剛從郭北縣回來啊!”
“還有你這棍子看起來好面熟,還有這木箱是從哪裡來的?”
寧采臣這才注意到林檎擱置在右手的水火棍,還有他胳肢窩裡夾著的木箱子。
林檎微微一笑,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剛剛在縣衙裡打鬧了一番,然後知縣看我這麽英明神武,就給了我一百兩金子,這棍子是我從衙役手裡搶來的。”
聽完林檎的話,寧采臣笑著摸了摸後腦杓:“兄台你又在說笑了,衙門裡面可是戒備森嚴的,你怎麽可能在裡面打鬧呢。”
見寧采臣不信,林檎也不強求。
把胳肢窩的木箱子遞給了寧采臣。
“呐,這裡面的一百兩金子,省著點用,是我們三個人這些天的吃飯錢,可不弄丟了。”
林檎叮囑道。
“哦。”
接過箱子,寧采臣哦了一聲後,打開箱子。
當看到裡面黃燦燦的金子,寧采臣臉色一變。
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檎說道:“兄台,還真的是金子!”
看到寧采臣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林檎嘴角一抽。
敢情你剛才壓根就不信裡面有金子。
沒好氣的瞪了寧采臣一眼:“你以為我在跟你說笑呢?”
寧采臣身體抖了抖,再次看向箱中的金子。
他一輩子都沒有看過這麽多錢。
更何況還是金子。
對於他這種窮書生,能見到銀子都算是萬幸了。
平常兜裡能有個十幾文錢都闊綽得很。
強忍著心中的激動,寧采臣抬頭看著林檎問道:“兄台,你真的要把金子交給我保管啊?”
林檎轉身走向他的地板床, 回頭擺手說道:“拿著吧,這些天的夥食費你拿著。”
“哎,好的。”
寧采臣沒有推辭,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但回過神後,他才回想起剛才林檎的話。
“兄台,你說我們三個人?是包括後山的那個大胡子嗎?”
“那當然咯。”
林檎躺在地板上,翹起二郎腿,隨口回道。
“兄...兄台,那大胡子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我親眼看見他殺人了,你可別被他騙了,要是他看見金子,可就要見財起意了。”
寧采臣慌忙抱著木箱子跑到林檎跟前,眼巴巴的說道。
林檎翻了個白眼。
看來燕赤霞在寧采臣的心中,留下了一個很壞的印象。
這呆子到現在還相信聶小倩是個良家女子。
不過也是。
原本的電影劇情中,得等燕赤霞把寧采臣帶到後山看見那荒蕪的亂葬崗,寧采臣才相信了聶小倩不是人。
現在只怕是說上天,寧采臣也不相信。
“有時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對的,先用著吧,我先睡了。”
林檎也懶得跟他廢話那麽多。
先睡上一覺養好精神,今晚肯定是一場惡戰。
他得打起充足的精神頭來面對復仇的巨樹。
相比之下,跟寧采臣解釋這麽多完全沒有用。
他現在完全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多了,嘴皮子都出泡了,他還是不相信。
與其這樣,還不如等以後帶他去見見後山那遍地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