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次就再切10厘米就可以。”司徒斌突然喊了一聲,吩咐道。
“好嘞。”說完,就在剩下石頭的10厘米處切了一刀。
啪嗒,一片石頭就掉了下來。
大石塊的中心露出了一個小綠點點。司徒斌終於露出一個放松的笑容。
“快看啊,居然是冰陽綠。”一起等待解石的人,一看就喊了出來。
“什麽,哪裡。”
“哪裡冰陽綠。”
有些人看見,就驚訝的喊了起來。
“真的是冰陽綠,漲了,漲了。”
“天啊,是冰陽綠,真的切出冰陽綠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解出冰陽綠的。”
沒多久,解石器的周圍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人潮洶湧,吵吵怎怎的吵成一片。所有人都流露出羨慕嫉妒的眼神。鑒定過這塊石頭的鑒定師拍著大腿,流著眼淚的悔恨。
“師傅,可以慢慢切了。”司徒斌提醒了一聲。
那解石師傅一下就變得緊張兮兮,額頭都冒出了汗,僵著手不敢動。聽到他的催促,慎重的固定好石頭,慢慢的磨起來。
周圍的吵雜聲改變不了切石頭的速度,沒過多久,解石師傅就把石頭磨好了。整體是一個茶壺大小,最極品的部分有水杯般大小,大約25公斤重。解石師傅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石頭遞給司徒斌。
劉曉看到,咧著嘴趕緊把石頭抱在懷裡。司徒斌心中估計能磨兩個鐲子了,心中大定。
周圍的人群更加按捺不住,把幾個人團團的圍在中間。
“先生,這個石頭能賣嗎?”一個人帶頭問道。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是啊,賣不賣。”
“我買,我買。”
“我買。”
熱情的商販緊緊的圍住幾人,不想讓他們離開。
幾個人面面相覷,心裡暗叫糟糕,他們小看了商販對高級貨的熱情程度。
劉曉緊緊的護住石頭,驚慌的大叫,“別過來了,別過來了。”他怕有人想要渾水摸魚。
“吵什麽吵,不做生意了。”一個聲音從外圍傳進來。人群一下就安靜了下來,接著讓出了一條道。翡翠商會會長徐安穿過人群走了進來。他看看司徒斌幾人,又看看周圍的人,大聲喝道,“怎麽回事?”一下沒人做聲。
王全扒開人群跑進來在他耳邊嘀嘀咕咕的說起來。徐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最後看著劉曉手裡的石頭。他眼珠子一轉,擺了擺手,王全退到了一邊。
徐安樂呵呵的走到幾人面前,對著司徒斌說道,“司徒先生真是運氣好,撿到這麽大的漏,不過呢,這塊石頭沒有經過商會的鑒定就搬到會場售賣,不合規矩。”
“你什麽意思。”司徒斌皺起眉頭冷冷的問。心裡咯噔了一下,曹,這卑鄙小人想私吞。
“徐會長,搬到會場的貨,都已經經過篩選了。你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牽強了。以後誰還敢和我們商會做生意?”張磊的心裡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徐安平時就私吞過很多好貨,今天更是臉都不要了。
“都散了,都散了。”幾個手下收到徐安的暗示,把人群都驅散開來。雖然人群走開了,但還是很多人站在遠處觀看,沒敢過來。
見人群漸漸散開,徐安繼續說道,“少廢話,你們放下石頭,我還能給你們一些賠償,不放的話,別怪我動手。”他一點也沒買張磊的帳,凶狠的放下話來。說完,他的幾個手下,
就朝劉曉包圍了過去。 “曹他娘的,你們誰敢過來,我就用石頭砸爛他的腦袋。”劉曉揮舞著手裡的石頭。幾個人就推推搡搡拉扯起來。
“我曹。”司徒斌見狀,立刻就抬腳從側面踹飛了一個人。他又跑進戰團裡,拉起一個人的衣服,一個重拳就打到那人的臉上,那人被打的暈頭轉向。幾個人又打成了一團。張磊站著,臉上露出著急的神色。
“幹什麽呢,打架?全部抓起來。”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兩個便衣警察跑了過來。他們是駐守在圍場的駐警,因為邊境比較亂,所以就在這裡駐扎起來。他們在遠處聽到劉曉的叫聲,立刻跑過來看發生了什麽,結果就看到了幾個人混戰的一幕。
“同志,你們終於來了,他們幾個要搶公盤的貨。”徐安立馬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起來。
“同志,事情不是這樣的。”張磊馬上解釋道。
“先跟我們回去。”兩個警察一起說道。
中午,安全所內,幾個人像鵪鶉一樣,安靜的坐在辦公桌前面。
“同志,他們沒有經過商會流程,就是搶貨啊。”徐安撕心裂肺的叫道,“我是商會會長,還和你們所長吃過飯。”
“這個是經濟糾紛,我們隻管你們打架互毆。說,誰先動手的。”一個同志手拿著筆,在紙上寫著。
“同志,是徐安他們先動手的,我們是正當防衛。”司徒斌坐在桌子後面,回答道。
“是啊,正當防衛,同志,我沒打架。”張磊連忙說道。
“同志,是他們想搶我們的東西,我們錢都付了。”劉曉還是抱著石頭,連忙叫到。
“我們會看監控,你們先在審訊室裡蹲一天。”
就這樣,司徒斌,劉曉,張磊三人和徐安一起被關在了審訊室。而且幾個同志看著非常忙碌, 一時都沒人理他們。幾個人一直不吭聲,氣氛壓抑的等著。
B市,總安全部辦公室內
“隊長,據報告,司徒斌被當地安全所抓了。”一個青年突然打開辦公室的門,朝坐在裡面的董建國喊了一句。
“出什麽事了?”董建國皺了皺眉頭,馬上問到。
“據說是翡翠商會會長要搶他的貨。”青年回答道。
“我的人,誰敢搞,我去找蘇衡。”董建國猛的站起來,嘭,椅子被碰到在地上,他看也不看,就走了出去。
扣扣,他敲響了部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裡面的人回應道。
董建國開門進去。
“部長,司徒斌在邊境被安全所的人抓了。”他一進去就報告道。
“怎麽被抓了?”蘇衡手捧著保溫杯,一邊喝一邊說,還好奇的看著他。
“據說是因為商會會長想搶他的貨,打起來了。部長,他這個時候不能有事。對他以後發展不利。”董建國回答道。
“哦。那你想怎麽樣?”蘇橫問道。
“請部長打個電話過去,讓人把他放出來。也不是什麽大事。”他想了想,謹慎的回道。
“好吧。他也算是特事特辦,等把他放出來,我再走個流程。”蘇衡難得看到他這麽認真考慮下屬的前程,就答應了。“你先出去。我這就打電話。”
“是。”董建國回了一聲,轉身離開。
晚上6點鍾,秦所長從出差地回到自己家中,正準備吃飯。鈴,的一聲,手機響了,他拿起一看,是B市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