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各項傳染病以及其他毒理測試都沒發現問題,家屬放心吧。”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看著趙遲遲緩緩說道。
還沒等躺在床上的正主說話,不知道怎麽就又突然出現在門口的蔣稚緊接著說道:“真的嗎?太好了!”此時病房裡的三個人一起轉頭看向手捧保溫杯的蔣稚,蔣稚毫不在意,小胳膊抱住保溫杯,高興的小跑進來。
女醫生一見這兩個女的都在,沒有再說一句多余的話,點頭示意後轉身快步離開,因為她不想參與到這兩個女人的“戰鬥”中。
趙遲遲看到蔣稚又回來了,皺著眉頭說道:“不是讓你回去好好休息嗎?你怎麽又跑來了?”
蔣稚撅著小嘴說道:“醫生姐姐讓他多喝熱水,我剛才去附近買了個保溫杯,給他送杯熱水,嘻嘻。”
趙無言看著粉紅色的保溫杯無奈地說道:“人家醫生明明是讓你多喝熱水。”
“閉嘴!”蔣稚‘凶狠’地說道。
趙遲遲揉了揉眉心,她知道蔣稚這個小女生有時候也倔的很,她只能緩緩說道:“如果他同意你們睡在一起,”
還沒等趙遲遲把話說完,正撅著小嘴的蔣稚突然說道:
“睡在一起?”
說完後立馬低頭緊緊抱住懷裡的保溫杯,紅著臉不再說話。
趙遲遲有些不解,怎麽了就又臉紅了?一旁的趙無言非常尷尬,他知道蔣稚又誤會姐姐說的話了,但是看著蔣稚低頭的模樣又覺得特別好玩,只見趙無言認真的邊點頭邊說道:
“只要你可以,我當然也可以。”
姐弟倆看著蔣稚,蔣稚低著頭哼哼唧唧道:“我,我,”
隨後趙無言哈哈大笑,然後看著姐姐說道:“老姐,你還是帶她走吧,我一個人在這裡好得很。她要是真留下來了,白天還好,晚上真讓她一個小女生和我單獨睡在一個房間裡啊?傳出去的話可不太好!”
這時蔣稚才意識到隊長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是她自己想歪了,只見她立馬伸出一隻手呼哧呼哧的給自己小臉蛋降溫,然後突然注意到姐弟倆那不可捉摸的眼神,蔣稚小聲嘀咕了一句“哼!走就走!”
趙遲遲這才知道蔣稚又誤會自己說的話了,她也沒繼續說下去,交代了幾句後,就拽著嘴硬的蔣稚離開了病房。
見到兩個小祖宗終於都走了,他自己便起身一瘸一拐地移動到陽台,一邊感歎蔣小姐安排的這個病房十分到位,一邊打開窗戶看看這個城市的車水馬龍。
......
生活怎麽會沒有任何苦難,你覺得她苦,她便苦,你覺得她甜,那她便甜。
既然改變不了眼前的苦,早一點接受她,就能早一點把她變甜。
......
走到院門口的蔣稚不知道是不舍得還是不放心,她回頭望向趙無言所在的病房,正好看到她心裡的他正在看著她。
......
趙無言的事父母至今毫不知情,用趙無言的原話來說就是:“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讓他們放心。”
趙遲遲聽後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緩緩放下了手機。
......
嚴慷和錢天偶爾會來看他,只不過錢天每次都會帶一些又辣又油的菜,這倆人還當著趙無言的面吃的一個比一個香。
......
蔣稚知道這個事情之後也偷偷地帶著保溫盒溜進趙無言的房間,只不過好巧不巧,第一次就被後腳趕到的趙遲遲當場抓包。對著趙無言吐了吐舌頭的蔣稚賭氣地吃著自己帶的爆炒系列菜肴。趙無言無奈地攤攤手接過了姐姐從‘老地方’拿來的專屬病號餐。
......
趙無言有永遠站在身後的父母,有嘴硬心軟的姐姐趙遲遲,有真情實意的蔣稚,還有一切盡在不言中的嚴慷和錢天。
......
什麽冷酷無情的毒打,
什麽痛不欲生的摧殘,
什麽心如刀割的悔恨,
什麽心灰意冷的絕望,
終將被我們面對、接受、征服、坦然。
......
誰說人間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