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水市某處未知地。
趙無言的傷口並沒有被處理,只聽“咣當”一聲,曹江踹開房門走了進來,看著注視自己的趙無言冷漠的詢問道:“小兔崽子,告訴我,你在看什麽?”說罷並沒有在意趙無言會不會回答他,自顧自地走向旁邊。
這時趙無言突然說道:“你不是‘秦成’。”
曹江盯著趙無言說道:“我什麽時候說我是‘秦成’了?”
趙無言看著曹江正在生火,他咽了咽唾沫小心地說道:“謝謝你生起了火,你保護了我們的安全。”
面無表情地曹江凶狠地說道:“別想著耍什麽花招。”
趙無言立馬回答道:“我怎麽敢,我絕對不會耍你的。”
曹江就這樣直直地盯著趙無言,“你是一個騙子。”
趙無言立馬緊張起來連忙否認道:“我不是騙子!”
曹江拿著準備生火的木柴激動地走到趙無言的面前呵斥道:“說謊就是罪!”
趙無言無辜的回應道:“我沒有說謊!”
曹江坐在趙無言的對面,抬起他的一隻腿繼續呵斥道:“你越快承認你犯下的罪,就能越快結束這一切!”
趙無言繼續解釋道:“我不是罪人。”
曹江一邊脫下他的鞋,一邊說道:“我們全都是罪人!”
趙無言立馬說到:“神曾經說過,召集所有神的子民告訴他們,你們要保持聖潔,因為你們的神也是聖潔的。”
曹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可思議地盯著趙無言說道:“你看過聖人經?”
趙無言像是看到了希望,緊接著就說道:“我看過聖人經的每一個章節,我可以背給你聽!”
可曹江沉默的回答他:“魔鬼也知道聖人經。”
趙無言繼續解釋道:“我是人,我叫趙無言,我不是魔鬼。我和你一樣,有父母,他們每天教我聖人經,讓我背聖人經,”
曹江並不在意趙無言說的,一個手抬起他的腳,一個手拿著木柴說道:“你應該懺悔的,趙無言。”話音剛落,就用木柴狠狠地抽打著趙無言的腳底板。
“啊!”
“告解吧。”
“我沒有事情要告解。”
曹江繼續懲罰著趙無言。
“啊!”
......
曹江家裡,特別行動小隊的臨時辦公室。
嚴慷一邊翻查著房間裡的東西,一邊匯報給趙遲遲聽,此時的趙遲遲聽著客廳的一幅畫陷入沉思,只見趙遲遲突然伸手一把撕下了這幅畫,一張寫滿其他國家文字的牆面展露出來。
“尊重自己的父親。”
......
曹江家裡的洗手台,此時早已入夜。
蔣稚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要給自己的打氣,可她突然發現一隻‘狗’出現在鏡子裡,再次高度緊張起來的蔣稚就要抽出槍瞄準後方的‘狗’。只見剛剛走過來的嚴慷立馬伸出手準備阻攔蔣稚,連忙說道:“蔣稚,是我,你沒事吧?”
蔣稚低頭關閉了略帶濕潤的眼眶,然後裝作整理自己的配槍,解釋道:“沒,沒事,就是,你突然過來,嚇到我了。”
嚴慷放下了手,雖然他還想說些什麽,但還是選擇了先道歉,然後說道:“我找到了一個匿名的關愛精神障礙患者協會裡認識曹江的人,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嗎?隊長也說了讓我帶你離開這裡,出去透透氣。”蔣稚迅速點點頭,表示同意。
當嚴慷準備轉身離去時,
蔣稚突然叫住了他,在嚴慷疑惑的目光中,蔣稚鼓起勇氣詢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嚴慷追問道:“做到什麽?”
蔣稚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看到那些場景,還有我的無言,額,我們的無言至今下落不明,你為什麽還可以如此冷靜,完全沒有影響到你絲毫。”
嚴慷愣了一下,然後看向蔣稚十分認真且嚴肅地說道:“我曾經為了戰友的安全想要獨自面對一切,可當他們一次次救了我的生命以後, 我才醒悟不僅僅是他們需要我,是我更加需要他們。趙無言需要我們,我們更加需要趙無言。”
蔣稚聽完後鄭重地點點了頭。
就在這時,房子外面傳來隊長趙遲遲的聲音:
“嚴慷!有情況!”
嚴慷立馬轉身拔槍衝了出去,他不允許自己的隊長再出事,他心裡也許已經有了些愧疚。
衝出房屋的嚴慷看到隊長舉槍指著地上的一堆撥開的乾草,心裡松了一口氣,然後舉槍迅速來到趙遲遲的旁邊,蔣稚也舉槍跟在嚴慷身後。
慢慢靠近的眾人這才發現草堆下面有一塊活動的木地板,在隊長趙遲遲的點頭示意下,嚴慷抬起木板後,槍口和手電迅速照向黑暗的通道。
嚴慷大神喊道:“曹江!警察!趕快投降!”過了幾秒後沒有反應,嚴慷看想隊長,隊長趙遲遲趙遲遲再次點頭示意,嚴慷慢慢踏上通往未知地下的木質樓梯。
隊長趙遲遲跟在嚴慷的身後,蔣稚被留在地面和留守警員待在一起。
嚴慷在摸索中打開了電燈開關,他們從剛才下來的時候就感到了陣陣涼風,還有一股惡臭。果不其然,打開燈的一瞬間發現這個地下室裡堆滿了大型冰塊,嚴慷一轉身,看到一個男人坐在冰塊中間,嚴慷立馬大喊:“警察!不許動!”
男人沒有任何反應,嚴慷慢慢走近,惡臭味越來越重,趙遲遲確認周圍安全後跟了過來,看到面前的男人,趙遲遲皺了皺眉緩緩說道:
“我們應該找到了曹江的父親,曹開的屍體。”
......